本以为自己能大显身手,谁知……
吴阿大看了一眼树荫下的宋秋余,大约是今日的日头太过刺眼,吴阿大眼睛一痛,心中更痛。
想起自己昨日立的誓言,若是宋秋余真能找到金子,他从此倒立撒尿……
吴阿大恨恨咬了一下牙关,发狠地倒挂在峭壁上,脚掌贴着石壁,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去解裤腰……
【这是在干啥呢?】
宋秋余的声音骤然拉回吴阿大的思绪,他眼睛一瞥,就见宋秋余歪头困惑地看着他。
吴阿大:……
他清醒过来,最终还是放过了自己。
吴阿大默默站直了身子,臊眉耷眼地藏到宋秋余看不见的地方。
-
石壁上的缝隙极小,而且深,压根窥探不到内里的情况。
但通过种种旁证,章行聿推断里面藏有金脉。
邵巡看了一眼吴阿大,吴阿大不自然地点了一下头,认同章行聿的论断。
原以为绣山有金矿是章行聿设下的陷阱,没想到竟真的寻到了金!
年近五十的邵巡几乎要喜极而泣,天佑北晋,真是天佑他们北晋!
同样高兴的还有宋秋余。
【终于找到这破金子的下落了,可以回去继续探案咯!】
笑容慢慢从邵巡脸上消失,只顾着金脉的事,他都忘了白巫山上还有两起命案!
【不知道昨夜有没有死人?】
【总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估摸着还会再死一两个。】
邵巡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再也说不出天佑北晋这样的话。
若佑北晋,白巫山只来章行聿一人便可,宋秋余还是留在京城祸害大庸吧。大庸兵马强壮,经得起祸害。
而他们北晋庙小,容不得这尊大神!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表示:他明明是祥~瑞~
第91章
献王曾嘱咐,若真在绣山寻到金矿,便让邵巡留下来看守。
献王多疑好猜忌,邵巡算是他较为信任之人,留邵巡守着金脉,他更为安心。
听说邵巡要留下来,宋秋余喜悦地在心里芜湖一声。
【这个邵巡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查案,现在他只能留在这里……嘿嘿,这倒是方便了。】
邵巡用力闭了闭眼,只能自我安慰,金脉找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宋秋余迫不及待地返回白巫山。
快到山脚下时,孟常等人有些犯难,好在章行聿主动提出将他与宋秋余的眼睛蒙上,没有让他们为难。
虽然在绣山他们曾打算对宋秋余动手,但经了这么一遭事,一行人逐渐相信章行聿就是陵王之子。
回到白巫山,孟常便将在绣山经历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献王听,包括宋秋余会操纵天雷一事。
献王眯着眼,喃喃道:“操纵天雷,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
宋秋余的奇特之处,他从邵巡口中听闻过一二,但并没有完全相信,如今孟常也言之凿凿地说……
想起那夜的惊雷,孟常仍心有余悸:“若非亲眼所见,属下也不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当时属下就站在不远处,他唤雷的话响在属下耳边!他方一说完,便狂风大作,巨雷倾轧,雨声如沸,金矿便是巨雷炸开的。”
献王听完之后眸光闪烁,久久未言。
孟常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不知世子从哪里寻到这样一个弟弟,若是能有他相助,我们必能成大事!”
献王平淡地扫了一眼孟常,开口问他:“以你所看,章行聿心向朝廷,还是我北晋?”
孟常想也未想:“属下觉得是北晋。绣山上并无大庸的一兵一卒,可见世子跟朝廷那边没有勾连。”
若绣山寻金是陷阱,山上应当会藏着大庸的兵马。
献王转动着食指上的玄铁戒指,好似认同一般:“言之有理,还有呢?”
孟常继续道:“无论是下白巫山,还是回来,世子都主动蒙眼,可见心中一片坦荡。”
献王笑了笑,又问他:“还有么?”
孟常如实说:“再有便是属下的私心了。世子的才智,再加上宋秋余的神力,待挖出金矿我们便能攻下南蜀,离开这深山老林了。”
“是啊。”献王叹道:“鹤之聪慧过人,白巫山一众人交给他,本王也就放心了。若非本王无能,你们也不会闷在这深山老林。”
孟常心头一跳,慌忙跪下:“属下失言,还请主上责罚。”
献王一脸宽厚仁慈,他将孟常扶起。
“这是本王的真心话。自兄长战死,本王这些年一直睡不好,心中时常愧疚,若当年我能及时赶到关渡山,兄长便不会被逼跳崖。”
孟常忙道:“这怎么能怪主上?您为救献王连王妃小郡主……都怪姓刘的鼠辈!他当年不过是引车卖浆之流,若非得您跟陵王的赏识,他如何能有今日!”
献王长叹一声,追思道:“本王与其兄的才干到底是相距甚远,如今鹤之来了,倒是一桩好事,可解我们之困,只望金矿一事能顺遂。”
孟常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后背都被冷汗濡湿了。
献王一副很信任章行聿的模样,他道:“忙碌了两日,你回去休息吧,金矿一事我会跟鹤之好好商议的。”
孟常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躬身行礼:“那属下告退。”
献王温和地点点头,人一走,他的面色瞬间冰冷阴鸷,派人将邵巡召回来。
孟常的话他一字不信,他疑心孟常被章行聿收买了,绣山发生的事还是听邵巡亲自禀明才能安心。
-
宋秋余回到白巫山,本想趁着邵巡不在山上,去找温涛打听一下案子的情况,奈何昨日淋了雨,身上皱巴巴得难受。
宋秋余嚷嚷着要洗澡,章行聿给他打了两桶热水。
见章行聿要留下来给他搓背,宋秋余心里生出几分怪异的不自在,随后又觉得这份不自在不应该。同为男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况且对方还是章行聿。
宋秋余压下那丝不自然,脱下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坐进浴桶之中。
章行聿拿着一条洁净的帕子走来,他脱掉外袍,只着一件白色绸衣,袖子挽到小臂。
章行聿沾湿帕子,布料吸水后略显粗糙,落在宋秋余白净的后颈,留下一种介于痒跟刺麻的触感。
宋秋余缩了缩脖子,为缓解尴尬似的他主动道:“哥,待会儿我也给你搓背。”
身后的章行聿说:“不着急查案了?”
宋秋余趴在浴桶边,咕哝了一句:“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章行聿笑着嗯了一声,之后没再说话。
帕子每擦他后背一下,便有温热细小的水流顺着宋秋余平滑的后背蜿蜒而下,周遭都是白雾般的水汽,宋秋余的脸埋在臂区。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为了验证一件事,宋秋余的手臂突然滑进了浴桶,溅起的水落到章行聿脸上。
章行聿侧了一下头,随后擦掉脸上的水,没有说什么。
宋秋余故技重施,又猛地抬起手,水珠再次溅到章行聿脸上。
宋秋余忐忑地等待了一会儿,章行聿又没有说话,这次他终于忍不住,扭过头看向章行聿。
“是南蜀养人么?”宋秋余说出心中所想:“哥,我怎么觉得你近来的脾气特别好!”
不单单是好,简直可以称之为温柔。
虽章行聿常以温雅的面目示人,但宋秋余知道这些都是假象,真正的章行聿脾气不算好。你若得罪他,势必会遭殃。
在京城的时候,宋秋余时不时就被他整治一番,幸好自己聪慧机敏,总是能逃过。
当然,章行聿可能也放了一点点点的水,没有对他真的下狠手。
章行聿目视着宋秋余,眸光柔和:“你随来南蜀,一路上风餐露宿,我待你好一些不是应当?”
本来宋秋余可以安安稳稳待在京城,他在京城已经交到好友,也得皇上的喜欢。
章行聿因自己的私欲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还能对宋秋余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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