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葡萄,我不是那个意思……”
晏淮琛急着来哄谢迎,走到床边来让谢迎听自己的解释。
然而他稍稍一弯腰。
方才揣手的口袋里就顺势掉出了个东西。
四个人,八只眼睛同时朝地上的物件儿望过去。
方方正正的塑料片。
那是一只——
安全套。
结合着晏淮琛刚刚那句话,一切仿佛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曲子涵霎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晏淮琛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
连谢迎生病住院的这么几天,都不放过人家。
但看着谢迎那面色红润的好状态,八成……也同样对此很是受用?
人家小两口盖起被子过的日子,不是他们这种chuang事门外汉能够理解得了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曲子涵和周游对视一眼。
确认过眼神后。
当即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步伐一致地往外走。
“打扰了,你们办。”
谢迎:“……”
晏淮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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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迎迎:(惊慌失措)办?谁要办?办什么?[问号]
琛子:(小狗慌张)(小狗假装)其实我心里高兴极了[捂脸偷看]
金毛:(原地转圈)完蛋了,迎迎遇上变态了!!![害怕]
周哥:(摩拳擦掌)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摊手]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67章
Chapter67
谢迎表情僵硬地目送着曲子涵和周游离开病房。
心里数着两人的步频,掐算了个两人差不多已经走远的时间后,才攥着拳头面向晏淮琛。
“混蛋!你带着这个东西来医院做什么?!”
谢迎快要气疯了。
比起晏淮琛的时刻准备着,被曲子涵和周游当面撞破的这种尴尬心情才是最让谢迎感到难受的事情。
本以为晏淮琛会像从前一样笑嘻嘻地开始狡辩。
没想到谢迎朝他脸上一看,惊奇地发现晏淮琛竟然委屈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谢迎:“……???”
什么情况?
他在委屈什么?
搞得好像自己冤枉他了似的。
“这是那天你穿我外套时放进来的。”
晏淮琛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谢迎在晏淮琛开口的一瞬间,就气得一拳捶在被子上。
“还敢狡辩?!你简直……什么?我放进去的?”
谢迎边说边回想晏淮琛刚刚说完的话,怒火顿时偃旗息鼓。
勃然大怒也逐渐演变成了心虚理亏。
好在晏淮琛在开窍之后,也是对致力于让谢葡萄难堪这件事收敛了许多。
因此谢迎在没脸面对晏淮琛的矛盾心情中,并未等到晏淮琛对他的揶揄。
谢迎独自拥有的尴尬情绪弥漫到了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俩人谁都没说话。
谢迎在心里纠结了良久。
脑子一抽,憋出来一句他刚一出口就相当后悔的话:
“那……那你想用吗?”
听见谢迎的问题,晏淮琛蓦地愣了一下。
他很难相信这话居然是从谢迎口中说出来的。
虽然极具诱惑性,但晏淮琛自是拎得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谢迎的脸已然被羞耻尽数染成了绯色。
他低着头,默默在心里狂骂着自己不长脑子。
为什么会吐出这么一句蠢话来。
看着小葡萄即将陷入内耗的情绪中,晏淮琛失笑着摇摇头。
“用个屁,你真当我精chong上脑啊?”他伸手捏了捏谢迎软乎乎的颊肉,温声道,“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早点恢复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谢迎:“……”
事实上,谢迎始终觉得跟晏淮琛一起用这个东西,好像确实是一种还不错的体验。
只是他没想到晏淮琛会这么果断地拒绝。
毕竟每次在做时看到晏淮琛的表情,谢迎都能感受得到。
晏淮琛也是同样的沉浸于此。
至少他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是非常合拍的。
“吃,”晏淮琛把谢迎喜欢的早餐分好类推到他面前,“吃完睡觉。”
谢迎从前不喜欢睡觉。
但近日有晏淮琛陪在身边,他几乎每天都比上一天睡得还要踏实。
试问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有哪个牛马会真的不喜欢睡觉。
闻言,谢迎老老实实地戴上隔油手套,从碗里拿着晏淮琛提前给他撕好的鸡腿肉,塞进嘴巴里。
临近冬日,因心脑血管疾病和跌倒骨折而住院的患者越来越多。
这一整层楼虽然都是给晏家人预留的。
但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把规则看得比患者的安危更重要。
乃至自打谢迎吃完午饭之后,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的细微脚步声就比先前多了许多。
出于对谢迎安全的考虑,晏淮琛父母还是派了两个保镖过来守在谢迎病房门口。
否则要是有晏淮琛的狂热粉丝趁机混进来,晏淮琛的情况倒是无所谓,就怕在病中的葡萄会被吓到。
“咚咚咚。”
距曲子涵和周游离开两个小时左右。
病房门就又一次被人敲响。
晏淮琛微皱着眉头。
幸亏谢迎还没开始睡觉。
他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的两个保镖各自往左右迈了一小步,让出等在身后的男人。
晏淮琛眯了眯眼睛。
是梁逢时。
“迎哥……欸?是晏先生啊。”
梁逢时提早准备好的笑容在看到晏淮琛的瞬间撂下了几分。
谢迎吃完东西就有点困了,但还是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外头梁逢时的声音。
门口梁逢时刚跟晏淮琛打完招呼,谢迎就在病床上探着脑袋往外看。
“是逢时吗?”
梁逢时抓住机会,应了一声:“是我,迎哥,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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