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方说:“宝宝。”
傅旬听笑了,说:“你这个人就这样!每次惹了我了,就叫宝宝。乔知方,你不惹我你难受是吗?”
乔知方顺着傅旬的话说:“嗯,对,难受。”
傅旬继续笑,诶你个坏乔知方。他捏了捏乔知方的肩,晃了他两下,说:“带我出去玩。”
乔知方说:“傅阳阳,又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我把你锁在家里了吗?”
“嗯对,你金屋藏娇呢。我们去哪儿玩?”
“藏娇?哪里娇了。”乔知方捏了一把傅旬的胳膊。
傅旬把T恤的袖子撸到了肩上,露出来肌肉线条,让乔知方摸,和他说:“摸吧,不收你钱。”
乔知方又摸了他两下——
傅旬健完身就洗了澡,皮肤很滑。
乔知方不摸了,傅旬揽住他的肩,把他带得躺到了沙发上。沙发不算宽,被傅旬摁倒的时候,乔知方吓了一跳,说:“老弟这躺不了!”
“能躺,”傅旬侧躺着,给乔知方腾地方,说:“没事没事,掉不下去。”
乔知方说:“拜托,是我在外侧,要掉也是我掉。”
Sorry,忘了我在里面你在外面了,傅旬紧紧搂着乔知方的腰,把头埋到他的颈侧,笑了半天。傅旬呼吸的气息落在乔知方的锁骨上,湿润且微热。
乔知方微微推开了傅旬。
傅旬说:“乔知方你用的哪瓶洗发水呀?”
“怎么啦?”
“兄弟你好香。”
傅旬说完话,乔知方被无语得笑了,他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说什么怪话呢傅旬。
傅旬在乔知方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箍着乔知方的腰,仰头问他:“所以带我去哪儿玩呀乔知方?”
乔知方说:“去床上玩行不行。”傅旬一直在蹭他,他不想再在沙发上挤着了,
“可以呀,”傅旬说:“这是今天的日程。但是我要出去玩,你得带我出去玩。”
乔知方想坐起来,问他:“想去近的地方,还是去远处?”
傅旬抓着乔知方,不让他起身,在他颈侧说:“近的,我想去爬山,你有事,我们不去远处了。”
“去,去怀柔,你起来吧,你放开我。”
“真的?”
“真的。”
傅旬在乔知方颈侧亲了一下,放他起来,说:“小智,你真好。”
傅旬刚刚亲得太轻了,乔知方坐了起来,捂住了脸,从脖子开始红,红到了耳朵尖。亲得这么纯情,他怪不好意思的——
傅旬亲他的时候,头发一直蹭他的脖子,让他觉得痒痒的。
现在他依旧能感受到那种微痒发麻的感觉。
“嗯?”傅旬扒他的手,问他:“你脸怎么红了,哥哥?”
乔知方反手给了傅旬一巴掌。
闭嘴吧你傅旬。
傅旬笑得弯着眼,拉乔知方去卧室,他心想,他在家待着,才不无聊呢,因为他在家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他还可以玩乔知方。
要是不想在家待着了,他可以让乔知方带他出去玩——
八月末,乔知方带傅旬去了怀柔区的神堂峪,一起徒步。
夏天是神堂峪的丰水期,河道里一直有水,高树蔽空,溪水冰凉,栈道全长八公里,爬升很少,加上天气也不热,所以走起来并不累。
傅旬在路边捡了几个从树上掉下来的栗子,栗子长在青色的刺苞里,刺苞看着毛茸茸的。
乔知方在山里给傅旬拍了照片,傅旬自己也拍了照,他把照片留到了九月,在九月份更了一条爬山的微博来营业,给旬丝看了山里的景色、他,和他的栗子。
九月他在北京待着,乔知方也一直在北京。
到了九月,乔知方加入了高研所的博士后流动站,他办完了自己的手续,然后和其他博士后参加了几天培训活动——
傅旬每天在家做家务,乔知方每天都去学校,要么是去教师发展中心开会,要么是去参加学术活动。
下午,乔知方去图书馆的会议室听了一场跨学科研究的报告,主讲人分析了北京的地方志、社会调查报告、摄影集等等文献,和考古学报告,试图考察清末民初,在帝国主义的侵略、现代科学的兴起和东亚文明的建构等等多重语境之下,“北京”从封建社会的都城向现代化城市的转型过程。
报告会结束之后,乔知方和主讲人交流了一会儿想法,这场报告也是在给乔知方他们做案例,让他们稍微熟悉一下多人合作跨学科项目的大致分工。
等他回家的时候,傅旬已经在家里做好饭了——
彩椒拌粉丝,傅旬在陆家嘴某个酒店的行政酒廊里吃过,想复刻一下味道,没复刻成功。
凉拌藕片,白灼生菜,正常水平。
牛肉滑蛋,唯一的肉菜。
傅旬做的饭很简单,做的大部分饭吃起来味道也一般,他自己说了,作为演员,他做饭不能好吃。要不然,他一天天沉迷于自己的手艺,自己做饭自己吃,那他的身材就真的保不住了。
乔知方很给面子,傅旬做什么他吃什么。他既然没干活,就不会挑挑拣拣的,他只会夸傅旬——他发现傅旬做饭他吃饭的话,其实他挺省事的。
傅旬问乔知方藕片脆不脆,乔知方说脆脆的。傅旬问他好吃吗?乔知方问他:“菜里是不是放姜了?”
傅旬说:“放了点姜末,祛湿。”
乔知方伸出来拇指,说:“很有创意。”
傅旬听完笑了,说:“那你多吃点,创意菜。”
乔知方说:“共享、共享,我不能吃独食。”说着给傅旬夹了一筷子。
傅旬吃了一片乔知方给他夹的藕片,和乔知方同甘共苦,他说:“小智,你珍惜我做菜的机会吧,下周我就不能做了。”
乔知方问:“嗯?为什么?”
傅旬说:“下周《一川风月》要点映了,我得工作了,路演彩排,然后开始跑宣传。”
哦哦,对,林壑导演的《一川风月》快要上了。
这几天热搜上正挂着《一川风月》呢,电影的主创去了西班牙的圣塞巴斯蒂安,去参加国际电影节了。等主创们回来,傅旬也就要开始忙了。
文艺片的票房一般都不高,所以《一川风月》早早就锁定了九月下旬的电影市场。到了九月,暑期大片和合家欢电影的热度已经过去,国庆档又还没有来,电影在这个时候上映,可以避开前后的锋芒。
《一川风月》在入围主竞赛单元之后,拿到了“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唯一入围华语片”的title。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属于国际A类电影节,是西班牙举办的最大的国际电影节,在欧洲影响不小。
本届电影节,一共有17部电影角逐主竞赛单元的奖项,不管最后《一川风月》能不能拿奖,发行方都瞄准了这次电影节的热度,开始了营销,希望能把一部分国际口碑转化成国内上映之后的票房。九月中旬,等林壑导演他们回来了,电影就要开始大规模点映了——
电影上映需要讲究策略,作为文艺片,《一川风月》不追求商业片式的全国大规模公映,而是计划着先在核心城市的艺术影院、高校影院进行点映,希望在积累口碑之后,通过口碑和电影节光环,撬动一部分市场。
文理大学要在九月举办“银幕丹青:华语古装电影的美学谱系与时代镜像”大型学术论坛,论坛以《一川风月》的大陆首映开场,林壑导演到时候会和编剧、摄影师、主演等主创一起来文理大学,在首映礼之后,进行更深入的映后交流。
乔知方问傅旬:“首映礼你是不是会去?”
傅旬说:“嗯,要去的。北京场的点映路演我都去,签合同的时候就写了。首映在你们学校,我要去你们学校了,哥,你来吗?你来我给你拿个工作证。我真是好不容易才被邀请到你们学校了,这次不用偷偷去了。”
乔知方听着听着笑了,傅旬看他笑得不对劲,说:“不是,这个藕片有毒吗,乔知方你怎么了,你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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