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泠现在只想舒服一点。
喻清泠摸索着向前,搂住闻绥的脖子,亲上闻绥的唇。
喻清泠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急切。
他的唇瓣滚烫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自身信息素的甜腻气息,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闻绥紧抿的唇。
这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更像是幼兽凭着本能寻求安慰的触碰,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用力攀附。
但这轻轻一触,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两人气息逐渐交融,一次次唇齿相贴。
分不清楚是谁更主动。
“哥哥,你标记我。”
闻绥没有办法看喻清泠这么难受,下一秒,闻绥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印上了喻清泠后颈那片微微凸起。
闻绥温柔地抚摸着喻清泠因为痛苦绷起的脊背,“放松点,宝贝。”
“很快,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被闻绥的信息素包裹,感受到闻绥的唇瓣靠近自己的脖颈。
喻清泠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反而一点点放松。
带着闻绥独特的带有安抚效果的信息素,如同开闸的洪流,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强势地地涌入喻清泠的身体,与那失控的葡萄味气息激烈地碰撞交融。
最终暂时性地压制并梳理了喻清泠在身体里乱窜的信息素。
喻清泠终于好受了许多。
喻清泠瘫软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先前因为发热期产生的痛苦缓慢地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喻清泠的意识依旧模糊,却本能地朝着闻绥的方向靠了靠,寻求着标记后alpha的拥抱和安抚,拽住闻绥的衣服,小声喊着,“哥哥。”
那声迷迷糊糊的「哥哥」,像是浸了蜜糖,甜得发软,又带着全然的信任,让闻绥克制不住沉溺其中。
闻绥拥住喻清泠,轻拍着喻清泠的脊背,“嗯。”
“别怕,哥哥在。”
“哥哥会陪着你,睡一觉就好了。”
闻绥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眼神幽深地看着喻清泠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闻绥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新鲜出炉的属于自己的标记痕迹。
他临时标记了喻清泠。
从某种意义来说,此时的喻清泠属于他了。
是他的宝宝。
闻绥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他原本以为他和喻清泠的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临时标记,第一次完全标记会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
闻绥根本没有想过喻清泠第一次分化,他就临时标记了喻清泠。
可是闻绥也没有特别的不心安,他们会在一起,就算顺序不对,也会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雪安静地下着。
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逐渐趋于平稳的融合,葡萄味的甜和松木的冷冽完全相融。
闻绥将沉睡的喻清泠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过得很混乱,模糊的亲近索吻,一次次的拥抱,临时标记。
喻清泠意识完全清醒以后,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人都麻了。
完蛋了,喻清泠只觉得两眼一黑,要被大爸打死了。
不光是两眼一黑,他还不敢面对闻绥,他居然拽着闻绥亲了闻绥,还让闻绥临时标记他。
喻清泠只要回忆着脑袋里的画面,后颈就隐隐发烫,像是闻绥才标记了他一般。
完蛋了。
喻清泠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存在感非常强的闻绥,又狠狠闭上。
怎么办,怎么办啊?
谁能来救救他。
喻清泠正在不知所措,闻绥手掌贴向喻清泠的额头,喻清泠不敢动,闻绥又亲了亲喻清泠的眼睛,喻清泠更崩溃了。
他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闻绥亲他!闻绥是不是被信息素影响了。
“醒了?”闻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哑一些,带着刚醒不久的慵懒。
喻清泠心脏狂跳,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
醒什么醒?他没醒,他在深度昏迷!
闻绥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喻清泠敏感的耳廓:“睫毛抖成这样,还装?”
喻清泠:“!!”
呜,睫毛居然出卖他。
喻清泠内心泪流满面,绝望地意识到装死计划宣告破产。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闻绥那双深邃的眼眸,闻绥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喻清泠有些不知所措,往被子里缩了缩,头顶的呆毛轻轻颤了颤,“没装,我只是闭一会儿眼睛。”
喻清泠声音闷闷的,有些莫名的心虚,“还不许人闭上眼睛啊?”
下一秒,却被闻绥从被子里捞出来,闻绥手臂微微收紧,将试图往后缩的喻清泠更牢地圈在怀里。
另一只手抚上他后颈,拇指指腹带着安抚意味地,蹭过那个新鲜的标记痕迹。
“还难受吗?”他问,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听到闻绥这样问他,喻清泠再也绷不住了:“哥哥,我好像要被大爸打断腿了。”
——
00:最后好像还是要被打断腿。
第51章
闻绥:“……”
现在还有心思思考是不是会被秦赴远打死,看来是没有不舒服了。
闻绥:“嗯,怎么办呢?秦赴远会把我们俩都打死。”
喻清泠:“!!”
是了,干了这种事情,秦赴远不止会打断他的腿,可能还会打断闻绥的腿。
毕竟秦赴远都不准他出门了,他还非要出门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闻绥就是那个帮凶,闻绥还不止帮了他一次。
带他出来玩,给他信息素,标记他。
喻清泠认真思考:“我是秦赴远亲儿子,他可能只会打断我的腿,但是哥哥你就不一定了。”
“你可能会被他打死。”
闻绥:“那我去被他打死,让他出一口气,你再回去?”
喻清泠:“……”
喻清泠被闻绥这句「那我去被他打死」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喻清泠脑子里瞬间闪过秦赴远盛怒之下把闻绥的画面,喻清泠又闭上眼睛,在闻绥怀里蹭了蹭。
“不行。”喻清泠痛苦面具,“又不是打死你就不打我了。”
闻绥目光专注地看着这时候还愿意靠近他,贴他这么近的喻清泠。
闻绥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从小一起长大让喻清泠对他的信任甚至不会因为这场意外改变。
喻清泠好像会永远这样全身心地相信他,依赖他,亲近他。
喻清泠低头,“实在不行,还是我回去挨打吧,我我好歹是他儿子,他最多打断我的腿,关我禁闭,我觉得爹登也不会打断我的腿。”
“他应该舍不得。”
喻清泠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还是好头疼啊。
要死了,早知道晚点儿出来玩了。
“哥哥,要不你跑吧,反正也不能怪你。”
闻绥看着喻清泠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或者他打包送走的样子。
心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一丝隐秘的满足。
喻清泠在害怕他受伤。即使自己吓得要死,第一反应还是要保护他。
闻绥反手握住喻清泠抓着他胳膊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
“难道就没有什么……”闻绥放缓了声音,引导般问道,“我们都不去送死的办法?”
喻清泠被问住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标记还在脖子上呢,大爸迟早会知道。
临时标记的印记不会那么轻易消失。更何况他回家,秦赴远第一件事情肯定会带他去体检。
喻清泠垂下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声音闷闷的,“要不一起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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