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玩意儿又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裴泽扬明明记得他出门都有将门关上。
“是小狗欸。”温墨几乎一秒认出,语气惊讶欣喜,注意力全部都在小狗身上,完全忘了两人刚刚在做什么,“你怎么进来的呀。好棒啊。”
“哪里棒了?”被打扰了的裴泽扬就很烦这只小狗。
“我丢出去。”
“不要啊。”温墨连忙阻止,赶紧求求他,“不要丢掉小狗好不好。我想跟小狗睡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跟小狗睡过觉。”
“拜托你了,拜托你了。”温墨拼命阻止,“我真的很想跟狗狗睡觉。”
“我以前都没有养过狗。”
裴泽扬沉默了几秒。
“想跟狗睡觉?”他跟温墨确认。
温墨:“嗯嗯!”
“行。”裴泽扬答应了,但他还是将那只秋田犬扔了出去。
“汪,汪汪。”
他忽然狗叫了几声,纯不要脸。
“现在有了,我们继续。”
温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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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地雷和营养液,明天一定吃上
第50章 求婚
温墨震惊于裴泽扬的不要脸。
哪有人主动说自己是狗的?
难道不会觉得侮辱吗?
温墨还是正常人的思维, 无法理解变态的想法。听见裴泽扬这样说后,他第一反应是震惊,从震惊中回过神后, 也是维护裴泽扬的人格,匆忙开口说:“我不要小狗了,你别说自己……”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也没听过这样的话。
温墨不赞同。
可裴泽扬反倒还来劲了:“我就是想当你的狗。”
“宝宝,你不是还缺一只导盲犬吗?”
“我来做你的导盲犬好不好?”裴泽扬毫无羞耻之心,这种话说出来,他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 还有种直冲天灵感的舒爽。
他亲着温墨的手心,真像只大狗一样,鼻梁蹭在他柔软的指缝中, 问他:“导盲犬的职责是什么?”
“导航?帮你避开障碍物?这些我好像一直都在做。”裴泽扬很不要脸地偷换概念。
好痒啊……
指缝被这样的动作蹭得泛起细麻的痒意, 温墨抿着唇,不回答他的话,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裴泽扬依旧不让。
挣扎的动作大了, 裴泽扬还咬他的手心, 用牙齿故意磨着柔嫩的肌肤。
温墨本来浑身都是痒痒肉,不常碰的地方都会觉得痒,哪里受得了裴泽扬这样的动作。
光顾着喘气和躲避了, 脑子知道裴泽扬的话不对,但嘴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嘴唇张了张,除了“不对”“不是”之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哪里不对了。”裴泽扬说, “我明明一直都在给小墨当狗。”
“怎么还不承认我的合法地位。”
越说越起劲了。
“坏小鸟。”
“我没有……”温墨阻止不了裴泽扬,还要听他说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十分羞耻的话。忍受到了极点,温墨一脑袋扎到了裴泽扬的肩膀上,把脸埋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撒娇还是生气,瓮声瓮气地说,“是你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裴泽扬说,“想给小墨当狗人之常情。”
“我就是宝宝的狗。”
裴泽扬又狗叫:“汪。”
温墨:“……”
裴泽扬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和温墨逛超市遇到导盲犬的那天还记忆犹新。当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竟然这种想法都有,觉得很耻辱的同时,心头的快感是隐秘的。
现在则是完全舍弃了脸面。
光明正大地享受着。
尤其不要脸的那个人是他,羞耻的却是温墨。
这让裴泽扬更爽了。
“你不要再说了。”温墨真的听不下去了,他伸手捂住裴泽扬的嘴巴。
但这在裴泽扬眼里,就是送上门给舔。
他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重重地舔了一下温墨的掌心,感受到怀里小男朋友的战栗,裴泽扬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抚,将他放回到床上。
他再次吻住温墨的唇,手指深陷在温墨柔软的发丝里。
指缝被黑发塞满,裴泽扬紧紧地抱着他,让温墨的身体和自己紧紧相贴,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他很喜欢用这样的姿势抱着温墨,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和自己骨血相融。
“温墨,我想向你求婚。”裴泽扬哑着嗓子开口,说话时都不愿意放开他,几乎是磨着嘴唇在说,时不时地亲一下,含着他的唇珠厮磨。
温墨压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现在正忙着调整呼吸,胸口起伏的弧度很大。
“你会答应我的对吧。”说着说着,裴泽扬的舌尖又探进了湿软的口腔中,完全不给人回答的机会。
自己亲爽了,才又继续自言自语:“我们办婚礼,去国外领证。”
“我要将你介绍给我父母,以后他们也会是你的父母。他们都会喜欢你。”
“我会对你负责。”
不,错了。
不应该这样说。
裴泽扬稍微撑起了半边身体,盯着身下脸色绯红,努力调整呼吸的男朋友。
温墨看上去真的好小。
还未脱去稚气的青涩面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柔软纯真,浓密纤长的睫毛,眉眼澄澈,在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清晰可见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明明看上去还这么小,却要给他当老婆了。
……
听着真可怜,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兴奋。
裴泽扬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右手掐在温墨的腰窝上。
纤薄的腰身,肩线瘦削,锁骨凹显出两道浅浅的弧度。
裴泽扬俯身下去,顺着他的肚皮向上亲吻。
“我会给你幸福。”
“我发誓永远爱你,忠诚于你。”裴泽扬对他说。
“……嗯?”这次温墨听清了裴泽扬在说什么。
但是突如其来的情话,让他很摸不着头脑,不是很懂,此时此刻,裴泽扬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温墨下意识地也跟着开口:“我、我也……”
才刚张嘴,就被裴泽扬的吻堵了回去。
裴泽扬很深地吻着他,常年攀岩的宽阔手掌掐着他的腰,薄茧摩擦在柔嫩的皮肤上,让温墨止不住地颤抖,泪水从眼尾溢出,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别、别……”温墨跟他求饶,声线都哆哆嗦嗦的,鼻音浓厚。
“好软啊宝宝,你浑身都是软的。”裴泽扬几乎喟叹地说。
“呜……”温墨都快要发不出成调的句子,只呜呜咽咽地溢出呻吟的声音。
“好乖。”裴泽扬亲够了才终于退出来。
可他舍不得松开温墨,用鼻子蹭着他柔软的脸颊,空出一只手来,从床下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戒指,还有……其他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腿心时,温墨嘶了一声:“是什么啊……”
裴泽扬告诉他了,可温墨还是不懂那是什么。
“好冰,我不要。”他有些抗拒,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别、你别再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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