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不知:“野战是什么?”
梦惟渝:“……”
糟糕,一时口语。
他清了清嗓子,飞快地想了个说辞:“就是,在野外……那什么。”
祁不知瞬间了然,却还是明知故问:“那什么,只得是什么。”
梦惟渝:“……”
嘴快一时爽,嘴完火葬场。
有的事,开玩笑的时候说着还好,非要认真地说出来,反而就难以启齿。
熟悉的热意再度卷土重来,梦惟渝闭了闭眼:“就是,就是……在野外……合道。”
把话说完,梦惟渝的耳朵,已经再度染上了一片桃花粉。
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真的好尴尬!!!
祁不知:“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祁不知忽然动了一下身子,两人贴在一块的体肤等也是受到了牵动,很轻的,极亲昵地互相蹭了蹭。
这么一下,两人都是瞬间一愣。
梦惟渝呼吸一滞,脑袋瞬间炸开,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都要熟了。
祁不知的呼吸,也是变得粗重了一瞬,他本是瞧着梦惟渝磕磕绊绊的羞涩模样,莫名地起了坏心思,想看到他更羞涩的模样,身子便鬼神神差地就这么动了。
而他也是成功地看着梦惟渝的脸由白变粉,脖颈和耳朵,更是变得越来越红,红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烈,仿佛能滴出血来。
祁不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无意识地一试,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这样的梦惟渝,是他从未见过的梦惟渝,看起来既漂亮,又很可爱。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梦惟渝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此情此景,他们两个身上什么都没有,又抱在一起,祁不知刚刚的那一下,真的很像是恋人之间,求爱的暗示。
至少他看的一些双男主的小说里,有这么描写的。
但是!那都是情投意合的恋人之间才会这样啊!!!
师兄这是闹哪样啊?
隔了一会儿,梦惟渝才逐渐想到另外一种可能——他和师兄本就靠在一块,所以这事,也不排除是意外的可能。
嗯,应该就是意外蹭上的,不然的话师兄为什么忽然要这么蹭他啊?
梦惟渝看向祁不知,干脆以玩笑的语气问道:“师兄,你刚刚……”
是在调戏我吗?
祁不知很轻地点头,淡淡一笑,道:“我在非礼你。”
梦惟渝目瞪口呆,不是,师兄你这么坦诚,我还怎么开口!!!
因为祁不知不论是神色还是语调,都带着轻松的意味,梦惟渝深深觉得,刚刚的事应该就是个小意外,祁不知也是借此和他开玩笑。
不过嘛……瞧着祁不知顶着这张英俊又端正的冰山脸,一本正经地说出“我在非礼你”这话,梦惟渝竟然可耻地觉得这样的他,有些莫名的反差感,又帅又撩人……
打住!
瞧得自己的思绪正在逐渐漂移,梦惟渝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到底是刚刚经历过不少事,眼下他抗压能力渐涨,很快就稍微平复自己杂乱不堪的心情,故作羞恼地谴责道:“师兄,真没想到,你看着如此无欲无求,竟然行此流氓行径,调戏于我!”
祁不知微微颔首:“嗯,我的错。”
梦惟渝继续趁火打劫:“师兄刚刚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师兄打算如何补偿我?”
瞧得这小家伙羞涩之后,还学会得寸进尺了,祁不知面色不变,眼中笑意渐深,他思索了片刻,故作认真地提议:“让你调戏回来?”
调、调戏回去?
梦惟渝心头忽地一跳,那岂不是……
他耳朵微热:“你确定?”
祁不知本来只是想逗一逗他,瞧得他竟然还敢顺杆爬,那先前的坏心思又悄然冒个头,便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的梦惟渝:“……”
我刚刚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一问,反倒是把自己给架住了——这调戏回去嘛,他没这胆,可不调戏回去,他竟然又觉得很可惜。
毕竟小说中的祁不知那高冷不近人情的形象根深蒂固,眼下这种调戏行径,就莫名地,带着致命的刺激和诱惑。
调戏高冷男主耶!这可是放平时里都难得一遇的机会,眼下就在自己眼前!
尤其是,这还是祁不知主动应邀的。
这要是错过,可真是太可惜了。
梦惟渝盯着祁不知的脸看了片刻,对方也在看着他,虽然脸上神情很淡,但是那双常年如冰封一般的眼眸中,晕染着几分温柔笑意。
可他平时里,明明是那般冷淡的人,无论是面对何人何事,生人勿近,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感和凛冽感。
他看着他,就好像是将所有的情绪和偏爱,都交付给他了一般。
在祁不知这份带着优待的纵容下,梦惟渝瞬间恶向胆边生:“这可是师兄自己说的,可我就却之不恭了。”
一边说着,他趁着自己野心和勇气最大之际,把祁不知之前的那番给回敬了回去。
哗啦。
因为太过紧张,梦惟渝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动作也大了些,木桶中水花荡漾。
祁不知没料到他这反调戏是这般,微微一滞,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喉结轻滚。
梦惟渝同样因为这调戏将自己给蹭得脑袋里直冒烟花。
再然后,勇气和野心耗尽的祁不知,也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我刚刚做了什么?!
回想着刚刚自己那胆大包天的举动,梦惟渝脸上如同着了火一般,腾地一下燃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儿躲起来。
梦惟渝你糊涂啊!竟然真的调戏回去了!
而且……就算是反调戏回去,那也有的是别的调戏手段,调戏方式千千万,为什么要选择这个?!
这头梦惟渝正因为自己的调戏而后悔不迭,方寸大乱,自然也没注意到,和他面对面的祁不知,那白皙的耳朵,悄然地染上了一抹红。
不过在瞧得怀里的人耳朵红得比自己还明显之后,祁不知耳朵之前的颜色,迅速就褪去了,他看着呆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忍不住又揉了揉他发红的耳垂:“小渝。”
梦惟渝回过神:“啊?”
祁不知看着他这幅模样,眼中满是无奈的笑意:“明明是你调戏我,怎么反倒变成我调戏你似的。”
被这么直白地戳破,梦惟渝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给了祁不知一记头槌。
“咚!”
他这一下撞得有些狠了,祁不知被他这头槌给撞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
梦惟渝同样微微有些后仰,他瞧着祁不知,又想了想自己刚刚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逼头槌,到底没忍住,将脑袋落在祁不知的肩膀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才好气又好笑地开口:“没办法,谁让我脸皮没师兄厚呢。”
祁不知勾了勾唇,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
梦惟渝被他捏得很舒服,很快就眯着眼,不自觉地发出了哼哼。
隔了一会儿,他瞧着那依旧贴靠在一块的兵与刃,终于记起了正事,问祁不知:“师兄,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一下我们的现状,镇压下去吗?”
祁不知:“自然是有的。”
梦惟渝顿时瞪眼:“那你不早说?”
祁不知微微摇头:“这种反应,一般都是顺其自然,等着它自己冷静而下,若以力强行镇之,反而不好。”
梦惟渝理解地点点头,还是有些苦恼:“可我这都持续了这么久了,还是没见它有消退的迹象啊?”
祁不知抓过他的手腕,感知了一下:“你这是……气血太过旺盛了。”
梦惟渝:“气血……太过旺盛?”
祁不知微微颔首。
在他的感知里,梦惟渝的体内气血十分旺盛,多半是因为他先前滴在桶中的那滴精血中的天水之气,给他全部吸收炼化,补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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