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愿意入乡随俗、恪守礼节, 主家只要没坏心,都是愿意好生招待的。
再说, 万一打了小的、惹来老的, 这事就不好收场了啊!
陈管事真心觉得不如继续维持现有的良好合作关系, 然后努力从上界人手里换来更多好物。当然了,想要一直保持良好的合作, 仙居也得拿出令人满意的东西来才行。那些上界人想要品相好的灵植,那就换给他们!想要新鲜的妖兽,也换给他们!想要一些算不得隐秘的消息,通通给他们!上界人想要的这些东西一点不叫人为难。
陈管事又说:“他们口中的那位长辈,不知道究竟遭遇了什么……”
真是为擎天界中的邪修所害了吗?还是说这里头还有其他的隐情?上界人想要找罪魁祸首寻仇吗?关于最后这一点, 陈管事并不担心,他自认那位长辈所遭遇的种种和他们仙居没什么关系。仙居背后的势力几乎没可能修炼涉及了七情六欲的功法。
幕后势力对于陈管事的话显然有几分重视。按照陈管事的猜测去看,上界人降临此界就是为了寻人来的。关于伊莱亚斯编出来的那位长辈,因为他给出的线索太少了, 仙居无法帮伊莱亚斯具体锁定到某个人,但仙居为了显得自己没有不认真办事, 叫现有的良好关系蒙上阴影, 仙居当即决定把所有可能会修炼与七情六欲有关功法和夺运有关功法的修士都罗列上去。只要罗列出来的名单足够长,就显得他们用心了。
关键是吧, 这样的名单严格来说并不会很值钱。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那些成名的大能和俊才,他们的主修功法大多不是秘密。本土的势力只需要多花一点时间去甄别,也能列出详尽的名单来;只有外来的修仙者会在这种事情上用上仙居。当然,想要查清楚邪道的功法,那多少要费一点功夫的。
另一边,大鹦鹉这“小没见识”的正因为伊莱亚斯带回来的定金而觉得不可思议。他道:“一个阵法盘竟然卖得比云深的极品丹还要贵?我不理解啊!”虽然阵法盘在关键时刻能保命,但极品气血丹、极品养神丹这类丹药在关键时刻不是同样能保命吗?
“因为云深暂时还没有在擎天界里卖过极品丹,你所知道的价格只是娑南界的价格而已。”伊莱亚斯自然不会认为云深炼制的丹药会比自己研究出来的阵法盘差,“虽然擎天界内出现极品丹的概率比娑南界大,但对于广大修士来说,极品丹依然供不应求。你且看着吧,回头我们拿出了极品丹,最后到手的灵石绝不会比阵法盘少了。”
“原来如此。”大鹦鹉好似有些明白了。他动了动鼻子,只觉得伊莱亚斯身上出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是一种他曾经闻过的味道,其实不难闻,但大鹦鹉不是很喜欢。
那应该是……属于大海的味道?
大鹦鹉迅速丢开了阵法盘,顺着自己的心意问出了一个此时更想问的问题:“伊伊,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变化了?你现在的味道我曾在云深身上闻到过。好奇怪啊,一会儿他有。一会儿你们都没有。一会儿你又有了。味道竟然也能变来变去的哦。”
不等伊莱亚斯说什么,大鹦鹉压根没有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只顾着自己继续往下说:“不对不对,其实你和云深那时的味道虽然有点像,但并不是完全一样的。”伊莱亚斯现在的“味道”在于他慢慢掌握了一部分人鱼规则,而云深那时的“味道”在于他服用了一瓶人鱼之吻。伊莱亚斯的味道更直接,而云深只是间接沾染了人鱼气息。
所以大鹦鹉给出了一种非常形象的说法,他指着伊莱亚斯说:“你的味道就像是你自己的,云深的味道像是……嗯,像是从现在的你身上沾染过去的。我刚认识云深的时候,还以为那味道就是他的呢。但现在闻到了你的,就发现那其实是沾染的。”
怕伊莱亚斯不能准确理解自己的话,大鹦鹉又手舞足蹈地补充说:“就是……你见过公兽追逐母兽吗,发/情期的时候,公兽与母兽/交/配,公兽的味道会留在母兽身上。你们俩就和这差不多。母兽里里外外都是公兽的味道,乍一闻真的差不多呢。”
这话说得实在……不像样子!饶是伊莱亚斯智计百出,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他也料不到大鹦鹉的嘴巴里忽然丢出了一个大雷,震得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在大鹦鹉压根不需要伊莱亚斯接话。
大鹦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不妥,连忙改口说:“不是不是,我没有把你比作公兽的意思,也没有说云深是母兽,我的意思就只是你们身上的味道差异就和公兽与和公兽/交/配过的母/兽一样一样的,其实味道都来自公兽,但浓度上略有不同。”
大鹦鹉虽然年纪不大——在妖修中不大——但说起“交/配”这种事,他并不觉得羞耻。因为他觉得兽类通过交/配来繁衍生息,这就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天道规律而已。像他这种心思简单的,说这些话时绝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有心思多的人会想歪。
迎上伊莱亚斯的眼神,大鹦鹉心里一咯噔。
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明明没有啊!
正好瞧见云深过来了,大鹦鹉连忙冲着云深扑过去,试图叫云深保护自己。他对云深说:“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而已……我绝对没有说你和伊伊交/配的意思哦。”
云深:“???”
云深:“!!!”
云深猛然朝伊莱亚斯看去。我炼丹的时候,你们都背着我聊了些什么?!
伊莱亚斯使出魔法,把大鹦鹉逼出原形,然后提着大鹦鹉的两个翅膀,就像是提着一只马上要送到锅里去炖汤的大母鸡一样。他看着云深,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话:“你继续忙,我带着八彩去练练身手……他境界提升了,但是身法还没有跟上。”
大鹦鹉委屈,但大鹦鹉被魔法捂住嘴了,什么委屈都说不出口。
他到底又怎么得罪伊伊了!
他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伊伊身上的味道就是这样的,云深那时身上的味道就是那样的啊!
稍晚的时候,二长老和尚垚也都知道伊莱亚斯如今拥有了人鱼的形态。八彩被伊伊拉着锻炼了身法之后,虽然整只鸟都有些颓靡,直接化出原形瘫软在地上,仿佛是一只失去了灵魂的老母鸡。但一听到这个,八彩顿时又支棱起来了。他又可以了!
“人鱼是什么妖?是鲛人吗?”八彩问。
“不是。或许你们觉得有点像,但其实完全不一样的。”伊莱亚斯说。
八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哭的时候,眼泪落下来会变成珍珠吗?”
“不会。泣珠的是鲛人。”伊莱亚斯觉得自己非常有耐心。
“那你会织水为绡吗?鲛人绡超美的,做成衣服一定超好看!”八彩又说。
“你猜它为何叫鲛人绡?人鱼并不会这些。”伊莱亚斯提醒自己要有耐心。
“那你会化生吗?就是说你们小时候其实没有性别,等你长大了,你若是爱上男人,就会变成女人;若爱上女人,就会变成男人……哇!”八彩发出了向往的声音。
伊莱亚斯忍无可忍地抓起八彩:“你们继续聊,我再带他去练练身法。”
作者有话说:
第225章
为了叫二长老放心, 伊莱亚斯还特意变化出了人鱼形态给他们看了一眼。
虽说人鱼并腿为尾,不好在陆地上走动,但在熟练地掌握了元素魔法之后, 伊莱亚斯可以轻易召唤出水为他所用。所以在变化人鱼形态时, 他周身便环绕着海水。
尚垚试着用法术将这些海水抽干,好叫伊莱亚斯动弹不得。
他当然不可能忽然对伊莱亚斯心生恶意, 而是在看到水的一瞬间, 他便觉出了伊莱亚斯这种变化的漏洞。出于对同伴安危的考虑,他有义务帮伊莱亚斯填补漏洞。
若是人鱼离了水就威势大减, 那伊莱亚斯岂不是很容易为他人所控?
修士有千万种的手段把伊莱亚斯周身的海水抽干, 或让海水冻结, 再或让海水中布满剧毒……尚垚身随心动,攻了一个出其不意。他以为自己能叫伊莱亚斯吃上一分亏——今日在同伴手里吃一分亏, 总好过他日在敌人手里吃九分亏。同伴会点到为止,敌人只会招招致命。却不想,那抽干海水的术法打过去,海水却丝毫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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