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眯着眼睛说:“赵将军,你难道想要让更多人看到这段视频吗?视频里可出现了将军您啊,而且还有南知。”
宋广肯定,南知是赵听寒的软肋。
赵听寒冷笑,说:“出现了我和南知?只是你这样说罢了,谁还会相信。”
宋广说:“赵将军是什么意思?”
赵听寒说:“我说视频里的人并不是我,也不是南知。我想没有人会反驳。”
“你……”宋广算是明白赵听寒什么意思了,指鹿为马,别人害怕他当然不敢说什么。
宋广以为自己抓住了赵听寒的把柄,至少是一个秘密。可他还是无法威胁到赵听寒。
赵听寒说:“这段视频无法让你从九区得到任何的好处,只会让知道秘密的人死得更快。宋先生应该是个聪明人吧。”
宋广脸色难看,将通讯器拿走,黑着脸出了接待室。
他走出来,几位五区的长官在外面等着他,问:“怎么样?赵将军同意支援我们了吗?”
宋广摇头。
那几位长官表情顿时变了,呵斥说:“宋广,来的时候你可是保证过的,如果事情搞砸了,咱们谁都不好回去和将军交差!”
“我还有其他办法。”宋广连忙说:“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宋广出了九区总部,没有上车,直接步行往里走,来到一栋公寓的楼下。
警卫立刻上前,说:“先生,这里不允许随便出入。”
这是九区各位长官的公寓,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出的。
宋广微笑说:“我是五区的少校,我来这里找一个人,我们是熟人。”
“抱歉先生,您不能进去。”警卫坚持说。
宋广着急的在原地走了两步,掏出通讯器发了个消息。
很快的,他的通讯器响起,有人给他打电话。宋广接起,都没有说话,对方只说了一句后就挂断了。
两分钟之后,有人从公寓急匆匆跑下来,是郑暮青女士。
郑慕青跑出公寓大门,没有停留,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宋广,继续往前走,走出很远,进了一家餐厅。
宋广跟着进去,坐在郑慕青的对面。
郑暮青面色焦虑,说:“你找我什么事情?”
宋广说:“五区想让赵听寒支援,你要想个办法说服赵听寒。”
“我?”郑慕青说:“我怎么说服赵将军,我不懂打仗的事情,我也不是五区的人。”
宋广压低了声音说:“郑姨,有些事情我们非要说的那么明白吗?”
“你在说什么?”郑暮青目光闪烁,莫名的有点心虚。
宋广说:“郑姨,你以为当年一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吗?只要是秘密,总会被人发现的。周南的秘密……”
郑暮青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说:“你想让我干什么?我真的不懂你们那些大事,我怎么能说服赵将军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广说:“郑姨,请放心,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办法。现在赵听寒非常在意南知,南知就是他的软肋,只要找一区和二区的人针对南知,甚至想要南知的命,赵听寒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在说什么?”郑慕青说:“一区和二区的人怎么会要南南的命呢,你别胡说。”
宋广说:“计划我都想好了,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他游说着:“郑姨你想想,一区和二区如果倒台了,对你也是有好处的。现在这个新一区如果知道您还活着的消息,肯定不会放过您的,对不对。”
郑慕青犹豫着,双手死死攥在一起,说:“我好不容易能过上好点的日子,你可不要拖累我。”
……
赵听寒开完了会,就带着南知出去玩,顺便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去。
他们到了门口,就看到郑暮青在门外等候,看起来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妈妈!”南知很高兴的走过去。
“南南。”郑慕青被他吓了一跳,说:“你们回来了啊,我做了一些点心,给,南南,你和将军一起吃。”
南知接过小盒子,说:“妈妈进来。”
他打开门,郑暮青却摇手说:“不了不了,我不进去,这么晚了,你们该休息了,我就不进去了。”
她明显有话要说,但是不好开口,犹豫半天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南知拎着蛋糕盒进了门,说:“妈妈今天好奇怪。”
小猫敏锐的发现郑暮青很不安,但不知道为什么。
赵听寒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说:“吱吱很喜欢妈妈?”
“当然喜欢。”南知说:“我以前没有妈妈。”
吱吱是流浪小猫,从小就没见过妈妈,小猫又本能的期待有个妈妈。
南知说:“两脚兽的妈妈和小猫的妈妈不一样,比小猫的妈妈要好。”
赵听寒问:“为什么?”
南知说:“我见过的,小猫长大一点,猫妈妈就不喜欢它们了,会把它们赶走。”
这是小猫的天性,大多数小猫不喜欢群居。
南知又说:“但是两脚兽不会,你看我这么大,但是妈妈还是很对我很好。”
赵听寒无法反驳,微笑说:“吱吱喜欢就好。”
“但是今天妈妈很奇怪,”南知说:“她不开心。”
赵听寒说:“没事的,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南知点点头。
第二天郑暮青还是有些奇怪,南知问她怎么了,郑暮青只是转移话题。
除了郑暮青奇怪之外,周一也很奇怪,每次看到赵听寒的眼神都像在看老流氓。
周日忍不住说:“你再这么盯着将军,将军会把你拍进墙里。”
“你是不是我亲哥?”周一说。
今天赵听寒要晚一点回家,周一和周日给南知带来了晚餐。
南知打开门,惊喜的说:“赵听寒说今天吃饺子!”
周一一看到南知,就笑的满脸褶子,说:“吱吱喜欢什么馅儿的?我们包了很多,煮了就能吃。”
南知认真思考了一下,说:“焦糖布丁。”
“焦糖布丁饺子?”周一眼皮猛跳,说:“这个还是算了吧。”小猫的口味真猎奇。
周日要去煮饺子,说:“你们不要在厨房,小心烫着。”
南知和周一都被嫌弃了,被赶出厨房。
周一做贼一样在屋里走了一圈,咳嗽一声,说:“南南啊。”
南知回头看他,说:“赵听寒不许你这么叫我。”
周一:“……”将军这个控制狂,不许别人叫吱吱,还不许别人叫南南。
周一说:“他又不在。”
周一只好说:“好吧南知,你今天……咳,腰不疼吧?”
“为什么腰疼?”南知奇怪的看他。
周一不好开口,心说因为你脖子上又多了一个吻痕!太明显了!
南知说:“我不腰疼。”
周一问:“那你屁股疼吗?”
“也不疼。”南知恍然大悟说:“我和赵听寒只是舔毛,哦不对,是接吻,没有睡觉。”
南知说的很坦然很大声,搞得周一倒是有点害羞。
厨房门打开,周日走出来,面无表情的说:“小一,不许带坏南知。”
“我没有!”周一感觉很冤枉。
南知看看周一,满脸若有所思,忽然很认真的问:“周一,你是不是偷偷和赵听寒舔毛!”
“什么?”
这句是转身正准备回厨房煮饺子的周日发出的疑问。
“什么?!”
高八度的一句大喊,才是周一发出的疑问。
周一吓傻了,一副炸毛小猫的样子,说:“南知你说什么?”见了鬼。
“不是舔毛。”南知纠正说:“是接吻。不许你和赵听寒接吻,否则我就要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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