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做梦吧?”
“大概率不是, 我们被人绑架了。”绫辻行人回答, 他已经听见小鱼咬开其他車厢将里面的敌人撕咬出来,扔下火车。
不死也大概率重伤。绫辻行人测算了一下火车行驶的速度和扔下去的高度想。
“卫星信號被屏蔽了嗎?我们现在在哪里?”绫辻行人问凤秋人, 家里面他和春和明更喜欢这些东西。
“他们应該是没有想到我们身上还有定位器, 没有屏蔽信號。”凤秋人眉头紧锁, “我们在南下。”
“有东西追上火车了。”泽田纲吉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身体的直覺告诉他, 追上来的东西很邪恶, 莫名有种脏脏的感覺,
“什么东西可以追上火车?”从昏迷中醒来的学生扶着脑袋晕乎乎地问, “导 | 弹嗎?”
“也有可能是吸血鬼或者是人狼。”
泽田纲吉转头刚好和扒在铁皮车厢洞口处探头进来的邪恶生物来了个面对面。
“说实话, 这东西太丑了点。”泽田纲吉遵循身体本能下意识地就从袖子里抽出可折叠伸缩的防身棍。
手腕一抖, 便甩出半米长的长度。
这个长度, 施展剑术也很方便。
泽田纲吉轻轻吐息,金色的火焰便从甩棍上节节攀升, 环绕在他的身旁。
【万物生辉】
“我的唯物主义观快要破碎了。”学生兔A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好像直视了抬眼,太刺眼了。
“既然真实存在, 那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们不应該比我们更辩证地看待这个世界嗎?”绫辻行人则是接住了返回来的小鱼扔过来的剑。
绫辻行人他当然也跟着夜斗学过呼吸法,能够展现出一二刀光,只是他不愛用。
“你说话的样子好像我的政治老师。”学生兔A看见泽田纲吉浑身冒火,直接烧了那些看着没有皮肤的血肉怪物。
简直是天克邪祟。
小鱼察覺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追火车,于是马上飞了回来。
金灿灿的游龍以一个鱼跃的姿势闪亮登场。
泽田纲吉:小鱼的性格和春和同学很像,都很活泼愛玩。
“会用木倉吗?”凤秋人贴心地问醒来的学生们。
这种时候不会也要说会啊!学生兔B的眼睛里写满了兴奋。
这对于一个禁木倉的国家的人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诱 | 惑啊。
“木仓口不要对准人,拉开保险。”凤秋人迷惑地看着说是来自禁木仓国家但是分外熟练地上膛的几人。
“给你们防身用的。”凤秋人虽然也学过呼吸法,但是这种时候,还是热武器更能给人安全感。
“愿柯 | 尔 | 特让众生平等。”
泽田纲吉和小鱼解决追着火车跑的怪物,绫辻行人负责处理漏网之鱼,凤秋人等人则是戒备可能突然蹿出来给他们一木仓的人类。
“不过,我有个疑问我们究竟是为什么被绑架?”学生兔B胆子大,在这个处境下还能和难兄难弟们谈笑風生。
能够出国参加比赛的学生都是精英种子,至少会两种语言,互相之间勉强用英语沟通交流情报,达成共识。
有几个甚至真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点奇怪东西。
“我希望我们不是被当做祭品了。”一个来自法兰西的学生说,他的面色发白。
“在神秘世界,孩子拥有纯洁的灵魂,而聪慧的孩子更容易被……选中。”出身黑森林的德国孩子点头,他们那边盛行巫术传说。
“我还是太纯洁了,我居然最开始的时候,以为只是有人想要我们的DNA来做人 | 体 | 实 | 验。”
学生兔A一脸木然,他的表情先是从“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迷信起来了呢”到“是哦,这个世界不科学”最后则是“爱咋咋地吧,我看这个世界还能癫成什么样”的麻木。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 | 体 | 实验场多年前就已经被捣毁了,实验成果还不怎么样。”
“就算是有余孽在欧洲流窜也做不到把你们都绑了。”
是谁在说话?
夜斗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只不过他说的话,并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却奇异得能让在场所有人听懂。
“神言?”对神话民俗有所涉猎的孩子惊奇地看向亚裔面孔的夜斗,孩子对不同寻常的事情,最先升起的不是害怕,而是好奇。
“传说在古巴比伦通天塔建造之前,所有人说得都是同一种话。”
“哦,我没生那么早,不知道,我用的是他心通,刚学的法术。”
夜斗对未成年多一份耐心。
“本来以为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但是现在看来你们是多方合作下选中的结果。”
“旦那,我刚刚去火车头跑了一圈,火车司机死了,死得不是很好看。”夜斗转头对守在洞口的人说。
【诶,春和同学你是回来了吗?】泽田纲吉一愣,手却自己动了起来,金色的火焰将邪祟烧了个干净。
【刚回来。】
春和明笑着对着小鱼招手,“小鱼,给我一把剑。”
小鱼甩头从脖子下面的鳞片里扔出来一把。
【我看见录取通知了,恭喜。我给你们订了大餐,回去的时候一起去吃吧。】
【好~】
“那火车是谁在开?”一个孩子害怕地说。
另一个学生冷静地说:“我看铁路图册的时候,记得这条铁路,到下一个山洞隧道前,都是笔直的铁路,但是开出隧道之后,会有一个岔路口。而在此之前,我们都是安全的。”
“还有一种可能,我们不会走那条路了——中间会有人来接我们。”有人说。
“你打算怎么做?要顺势追查下去,还是先把这些孩子送回去。”绫辻行人开口。
“我确实是没有想到欧洲居然会这么乱。”春和明叹气,“我还以为吸血种这种东西早就已经消灭干净了。现在要么是传说,要么是人为的实验品。”
“真的是吸血鬼?”凤秋人推了一下眼睛。
“我以为会像是電影里面的阴郁美丽的阴暗系美人。”
“那凤同学你应该往前面,唔,比如说上世纪的猎奇電影看吸血鬼形象,那些丑陋的形象比较符合现下的情景。”春和明心态平和地和凤秋人说着说,他的指尖触碰环绕在他身边的小鱼的鳞片。
小鱼的身形继续成长,长得和这列火车不相上下的粗细,整个空间几乎都被小鱼塞得满满当当。然而,巨龍一个灵活的转身便有一半身体飞出了车厢,另一半身体将车厢里的众人团住,如同尘世巨蟒般将相邻的几节车厢都死死缠绕住。
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崩裂摩擦的声音。
此情此景下,这群小牛犊们竟然还有心思发问。
“谁能画一下受力分析图,我觉得就算是画出来了,我物理老师还是不会信有个巨型生物能够在短时间内截停火车。”
“现在不就是有了。”
“嘶,果然固体里面声音的传播速度快,我感觉我的耳朵要被震聋了。”
“我们是学化学的啊,物理和我们都快要不是一个世界观了。”
“那是量子物理,整得和玄幻似的。应用物理和我们还是同一个世界观的。”
“哇哦,是龙诶,鳞片冰冰凉凉的。”
“看龙的年龄和看鱼的年龄是一样的吗?咦,如果是一样的话,这条龙还是小龙,没成年吧。”
“长角了,那就是成年了。鹿长角就表示要成年了。”
火车停下后,讲着各种语言的孩子叽叽喳喳得像是欢快的小鸟,动听的歌声织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叫小鱼?小鱼小鱼,你刚刚要是和回来的时候一样跳成一个圈,那样子更帅,照片是可以得奖的那种帅。”学生兔B恋恋不舍地摸着小鱼的鳞片。
“它要是刚刚没有把我们缠住,我们都要变成罐头。”学生兔A拉住同学的后衣领,让他别骚|扰刚救了他们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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