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鬼杀队里来了个带着鬼的剑士。”时透有一郎报告春和明在他昏睡时,发生的大事。
“哦,我睡了很久么。”春和明表现得并没有特别惊讶,“柱们的反应是什么?”
“柱们讨论鬼化却保留了一定理智的祢豆子有可能揭秘鬼王基因的秘密,于是决定留下那孩子。”时透有一郎说。
春和明点头表示知道了,紧接着他看见表情欲言又止的时透有一郎。
“怎么了?”春和明歪头询问。
“那两个孩子……我有在扶贫名单上见过他们的名字……”时透有一郎的声音低落下来,“一家六口人,只存活下来两个。”
“如果扶贫的工作推进得再快一点……”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随着时透有一郎待在春和明的身边日益增长,他越来越觉得只会阻碍社会发展的贵族是有害无益的国家蛀虫。
春和明的扶贫项目频频受阻都是因为贪得无厌的贵族想要榨取更多的财富。
那些虫豸能不能都去死一死啊。
时透有一郎有时会在心里想,他的弟弟在黑夜里和鬼厮杀,可是那些高枕软卧的贵族们却在残害幼儿的生命。
“时间轴向前,人不能假定未发生的事情,也不能折返回过去改变既定的事实。”春和明开口安慰道。
“人能够把握的,就只有现在。”春和明伸手揉了揉时透有一郎的脑袋,“不要困住自己。”
“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获得幸福。”
“话说,我究竟是睡了多久,纲吉现在在干什么?”春和明挠了挠自己的臉,将目光投向日历和时钟。
啊,又到工作时间了。
春和明要准备去某座山庄,和某些社会人士谈论一点小小的社会问题。
……
与此同时,澤田纲吉在出差。
原本忌惮着春和明的日之呼吸的鬼王,只在春和明还没有来得及开发的农村乡镇地区活动,然而现在忽然往城市方向进发了。
看上去正在努力克服PTSD,呵。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曾联手屠了下弦时,对自我有正确认知的屑鬼王马上躲远了两个杀神。
无惨:只要等到这对兄弟25岁之后,他就可以出来自由活动了。
八年过去,春和明久不拿刀出现在和鬼王无惨共享视野里的鬼的面前,似乎是给无惨一个错误讯息。
春和明的身体机能在斑纹的消耗作用下,开始进入透支阶段。
无惨自然是知道斑纹剑士活不过25岁的,但是!八年过去了,那对兄弟怎么还没有死!
#上一:果然是和缘一一样的少年天才#
忽然,鬼杀队配置的鎹鸦传来求援讯息。
“无限列车?”恰巧在列车前行路径上的泽田纲吉听见了鎹鸦叫喊的声音,他抬头望去,距离黎明还有一个小时。
天知道他是怎么这么熟练地判断天色的。
据他所知,春和明被判断天色折磨得都开始接触天文学了,算星星距离什么的。
天文级的量级,真的是天文数字级的,10的22次方什么的。
人类真的是太渺小了。
啪的一下,泽田纲吉拍上自己额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泽田纲吉无奈,他被春和明严重传染,思维跳跃。
“不过,现在冲过去截停火车的话——好像可以诶。”
区区截停火车这种事情。
一回生,二回熟的。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火车行驶速度并不快。
泽田纲吉思维冷靜,金棕色的眼睛透着理智的光芒,计算他和无限列车相遇点。
雷之呼吸带来的极致速度使其恰到好處地追上火车头的位置。
泽田纲吉神情冷漠地抽刀扎入火车头,砍断和火车融为一体的魇梦鬼的脑袋,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接住差点被抛飞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
“火车上的人!”灶门炭治郎大喊,他看见火车在翻滚。
泽田纲吉马上一脚踩踏火车头后面的车厢,強施给后面的车厢一个向下的力,就像是踩下抽动的鞭子,将力传导回去。
一阵巨响后,火车奇迹般没有脱轨,而是停在铁轨上。
“还好,计算成功。”用雷呼的电流強化大脑运算能力的泽田纲吉吐出一口浊气,车厢里还有一个雷呼和炎柱,以及祢豆子,他们能接住成功。
两百人,完全可以。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灶门炭治郎在火车顶看着这一切,这个庞然大物在泽田纲吉脚下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纲吉!”被泽田纲吉称赞绝对可以接住车厢里面飞起来的煉狱杏寿郎大喊。
“在这里。”泽田纲吉把手里面的两个孩子放下。
“所有人都飞起来了啊!”煉狱杏寿郎喊,他有点生气,但是不多。
“那是因为我相信炼狱你一定能够通过不断施展炎之呼吸,减缓车厢震动,接住他们。”
泽田纲吉记得他在物理课上教过他们力的传导。
不过不能说,泽田纲吉安靜下来。
“好吧,被你信赖,真是没办法。”被顺毛摸了的炼狱杏寿郎平静下来,头顶上神似猫头鹰翎羽的头发愉悦地颤抖了两下。
就在此时,空气忽然变得冷肃起来,皮肤仿佛被针扎似的疼起来。
上弦之三,猗窩座出场。
“炼狱,你先休整一下。”泽田纲吉转身,正对猗窩座,脖颈处的斑纹隐隐发烫。
“拖一下,天马上就亮了。”
不需要多废话,泽田纲吉动起来,雷呼的高机动性让对决的两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
“真強啊。”猗窩座喜欢劝自己遇见的强者去当鬼,“来当鬼吧,拥有无尽的生命的你,一定会变得更强。”
“你难道不想比你那个兄长更强吗?”
“我可是听说了,他会的是比所有呼吸法都更强的日之呼吸。”猗窝座极尽挑拨离间之事,“你难道不想强过处处压你一头的兄长吗?”
“不准!”泽田纲吉的脸色阴沉下来,挥刀砍下猗窝座的一只手,雷呼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真的要化身成为一道闪电。
泽田纲吉用刀将猗窝座死死钉在大地上,准备让他接受太阳的洗礼,“不准侮辱春和!”
胸腔中刀的猗窝座干脆就顺着刀刃移动,自己让刀切割身体,反正他的恢复能力强,就算砍成两半也能恢复。
猗窝座直接脱困,而泽田纲吉的刀还钉在地里。
恢复了不少体力的炼狱杏寿郎同样加入战斗。
胜负已分。
恰好此时,又和同志们通宵商议的春和明抬头望向依稀亮起的天空。
又开始新的一天了啊。
……
蝶屋
结束无限列车任务的灶门炭治郎等人在蝴蝶屋中休整,并且在此接受更高级训练。
“纲吉桑。”想要向泽田纲吉请教的灶门炭治郎敲门,他对猗窝座吐露的日之呼吸有些在意,那是不是和火之神神乐舞有关。
“打扰了。”灶门炭治郎拉开了纸门,看见一个人坐在缘侧走廊,背对的他看向庭院。
对方听见灶门炭治郎的声音声音回头,微笑着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嘘声。
“纲吉桑?不对,味道有点不一样。”灶门炭治郎鼻子嗅了嗅,配合着低声细语地说,视线下移,看见了枕在春和明腿上小憩的泽田纲吉。
啊,这位就是鸣柱纲吉的兄长了吧。灶门炭治郎了然地点头。
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诶,是双胞胎吗?灶门炭治郎捂住自己的嘴,好奇地看向春和明。
枕在春和明腿上的泽田纲吉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拜访而来的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泽田纲吉迷迷糊糊地起身。
“抱歉打扰到您了吗?”灶门炭治郎乖乖道歉。
“没事,我是被春和放倒的。”泽田纲吉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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