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女王微微皱眉,今天维基好像是过于活泼了,这样很不符合一个公主应有的形象。阿尔伯特亲王倒是觉得这样很好,维基是帝国的公主,她可以端庄,也可以活泼。
女王与亲王的长女,爸爸妈妈的维基,在敏锐察觉到妈妈似乎有点不高兴了,马上止住话头。这样子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说酒精会危害幼儿的大脑发育了。
在十九世纪的英国,这时的育儿手册里公然写着给吵闹的婴儿一勺威士忌,便能够让婴儿安静一整天。英国王室里甚至有会有这样离谱的操作。
因此,维多利亚公主在看见育儿保姆们给她的弟弟妹妹喂养安抚|乳|汁(酒或者是yingsu汁)时,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没有阻止。
她的母亲,维多利亚女王,生育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可能还会有新的弟弟妹妹们在未来诞生。
而每当多一位男性继承人出生,她的继承顺位就会往后一位。
她的弟弟,板上钉钉的未来英王,只是……以妈妈的身体状况来看,他恐怕有的等了。
她应该争取的位置是摄政大公主。
……
回到罗马舰上。
进入被改造成大多功能厅的指挥室后,确定没有外人看着之后,春和明以一种缓慢的姿态缓缓倒向柔软的长榻上。
做作到故意让别人知道他站了一晚上了,很累,他想休息。
可是,戴蒙可不会看在春和明忙活了一晚上的份上就放他一马。
戴蒙:大傻春!你究竟是在做什么啊?!
“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维拉!”戴蒙厉声质问懒散地靠在贵妃榻上的春和明。
“你们去靠近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教她帝王之术!”
“你们这是在资敌!你们是在背叛我们的事业!”
在宴会上,戴蒙就很想这么对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咒骂了。
只是他附身在一个英国小贵族身上,有过分的表情都容易被人打成间谍丢出去。
“呵。”春和明单手撑着自己的额角,轻笑一声。
泽田纲吉在旁坐下,顺手便解开了春和明头上的编发,他轻声安抚戴蒙,“不要生气了,戴蒙。”
“那只是个孩子。”
“正因为那是个孩子,拥有无限未来的一个变数。”戴蒙不满地看着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索菲亚上前,同样皱眉制止,“戴蒙,不要用你浅薄的认知来揣测维拉的想法!”
“呵,我和你这个狂信徒可从来都没有共同语言。”戴蒙泄愤似的甩了一下手里可以变成长 | 枪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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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90章
看见戴蒙居然敢在春和明和澤田纲吉的面前挥舞武器, 索菲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戴蒙,注意分寸!”
“nufufu, 请恕在下无礼,着实是因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令在下情难自已。”戴蒙故意在他们的面前阴阳怪气地告罪。
只是,若是春和明和澤田纲吉不好好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引导維多利亞公主开智——不然他今天晚上就不走了。
春和明缓缓叹了一口气,偏头躺在澤田纲吉的腿上,半阖未阖的眼皮子看上去下一秒就要闭上睡着了。
看着睡眼惺忪的春和明,戴蒙雙手抱胸, 他可不信春和明真的要睡着了。
emmm, 不能吧,这么多的人看着呢。难道他晚上真的要躺他们两个人中间嗎?
春和明和澤田纲吉只觉得背后一寒。
春和明马上睁大眼睛。
小明:有谁在念我?小猫害怕.jpg
泽田纲吉好笑地伸手盖在春和明的眼睛上。
“戴蒙, 你忘记了我们是依靠什么获得胜利的嗎?”泽田纲吉回头看戴蒙, 都快要当父亲的人了, 行为处事依旧偏激。
“我们是靠着帮助失權的人们,重新获得他们應有的權利, 才获得他们的支持, 继而取得最终胜利的。”
泽田纲吉垂下眼来, 低头用食指拨弄春和明的眼睫毛。
长长的, 合在一起像是小扇子一样, 以他的视力而言, 他可以輕輕松松数有多少根眼睫。
“你认为, 以英国的政治环境,在維多利亞女王死前, 啊,这个时间难度有点大,改成王夫死前吧。”
泽田纲吉单手撑着下巴, 似笑非笑地问戴蒙。
“你觉得,阿尔伯特亲王死后,維多利亞公主能上位成功嗎?”
維多利亚女王在成年前实际上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帝王教育,她学的不过是繁杂的宫廷礼仪,绘画等。
那些都不是一个将来要统治一个国家的王位继承人该学的。
维多利亚女王继位后,很快便进入婚姻,从侧面可以看出她在继位前期的政治手腕几乎为零,看上去更像是被议会架着往前走。
但是,现如今已经能够冷淡漠视百万难民饿死(有王夫和议会辅佐)的维多利亚女王是位合格的君主了。
“当一个人真正清醒,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她会行动起来,去做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泽田纲吉对这个时代被压迫的女性抱有同情,但是因此就小瞧了她们的话,那一定会摔一个大跟头。
戴蒙终于琢磨出来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真的是蔫坏啊,他们是在故意挑拨维多利亚公主和英王室之间的龃龉。
她是英女王的头生子,又比任何一个王子王**秀,她为什么不可以成为新的女王,成为维多利亚二世。
这样的诘问会在维多利亚公主今晚看见罗马秘书团的女武神们之后,时时敲打她的内心。
新罗马的女性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财產,有选举權,可以去上学……毫无疑问可以成为继承人。
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呢!
“野心却被时时刻刻压抑着,不断被摩擦的心是会变得铁石心肠的。”戴蒙眯起了眼睛,他甚至在想,等大公主再长大一点,他们可以帮忙暗杀几个人。
“你们刺激她產生与之不匹配的野心,却又放任她待在一个时刻打压她野心的环境里,啧啧啧,狠还是你们狠。”
戴蒙复盘了一遍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生日宴上和维多利亚公主说的话。
“你们这是朝着让英王室自灭满门的方向使力啊。”
前面已经说了,十九世纪的英国“危机四伏”,婴儿能平安长大是靠自强不息。
“你又干什么同情一个帝国公主?”这下子轮到春和明把这句话还给戴蒙了。
“nufufu,你没有你说的那么同情那位小公主,不然你为什么故意引导她走上绝路。”戴蒙讥笑一声。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绝路了。”春和明握住泽田纲吉的手,露出平静包容的眼神。
“九死一生,赢面很大了。”
“不要用看不懂事的小孩的眼神看着我。”恼羞成怒的戴蒙丢下这么一句,轉身就走。
看见戴蒙急匆匆的背影,春和明扭头对索菲亚说。
“如果下次艾琳娜和戴蒙吵起来,劝分。”
呵,对付你,只要釜底抽薪就可以了。
“是。”即使是面对这样一句看似玩笑的话,索菲亚同样报以严肃的态度答應下来。
索菲亚也看不上戴蒙那个男人,在索菲亚看来,艾琳娜本来是有机会竞争更大的话语权,乃至下一任领袖,也不是不可以争一争。
她的那一票也愿意投给她。
可是,唉……母职惩罚,损害的不单单是母亲的身心,社会舆论环境对母亲的苛责,也剥夺了母亲可以完全独立拥有自己灵魂的权力。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泽田纲吉面露难色,輕抚春和明别过去的臉。
“我还可以更坏一点。”春和明这么说着,却轉头对索菲亚嘱咐加进生育补贴并帮扶生育女性参与社会工作政策的编写和执行。
“我们的社会應当重视母亲的付出,社会化抚养也要加进。”春和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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