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是酒栗招惹来的,它和酒栗之间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你觉得这一切或许是可以放下的,但保罗·魏尔伦因为那个东西死了,你知道酒栗有多喜欢这个哥哥,所以你根本想不出任何劝阻的话语。你在梦境的最后见证了酒栗清醒着失控——”
在在场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这个精神系异能者给故事收了尾:
“你能感受到酒栗在飞快变强,直到变成你根本不能理解的存在。你能感受到酒栗杀了很多人,你鼻尖能嗅闻到的血腥气甚至比起那场世界大战中你参与的战役还要重。”
“在强烈的、异能力带来的风暴中,你听到了微弱的声音,是酒栗在哭。但你无法安慰他,不只是因为你知道这只是个梦,你的异能力做不到让你和梦中的人沟通。更因为酒栗的力量过于可怖,你现在非常难受,头脑晕眩,耳鸣不止,想要呕吐。同样的,你也没有立场安慰他,因为你还意识到了一件事。”
“——从这一刻开始,酒栗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在场所有人:!!!
第68章
“等、等等!”有人惊慌地质问从女人身上将手收回来的眼镜男人,“你的异能力没搞错吧?前面的内容都很正常啊?为什么会突然……”
大家之前都以为预言出的“酒栗会在横滨遭遇一场风暴”,是指异能者团体袭击横滨,酒栗被卷入其中。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酒栗和酒栗的敌人一起异能力降神?!
这不对吧!!!
眼镜男人让开位置,让异能医生过来,给被迫回忆起大脑不想回忆的内容、开始疯狂干呕的女人治疗。
等到异能医生意识到不对,叫来助手把女人紧急转移到隔壁的抢救室,眼镜男人才平静地道:
“不是意外,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和酒栗之间积攒了多年最后爆发的仇怨,这是注定。”
他说的没错。
空气都因为他的话语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众人原本的质问都强行咽进了肚子里。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们还能把酒栗带回来吗?”
“……”回答他的是众人的沉默。
最后,还是眼镜男人道:“不能。”
“为什么……”
“因为酒栗会杀人。”另一个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女人表情严肃地开口,“他在被那个东西找上后,没有选择只是攻击对方。他在整个横滨市发动了无差别攻击,击杀人数以万为单位——谁也不知道他被带回来后会怎么样。”
有人弱弱道:“但……”
中年女人的表情又柔和了一点:“但,几年前没有注意到自己国家的公民被使用异能力,被控制精神带到横滨,被迫接受人体实验,这些都是我们的错。”
“接下来除了暂时放弃将酒栗带回,我们这边的一切调查继续。在此期间,酒栗有什么要求,能力范围内尽量配合。”
一锤定音。
在场众人就算还有其他的想法,也都选择了点头应下。
等到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中年女人才转向了一直站在这没走、像是在无声表达抗议的眼镜男人。
对方的这种行为很冒犯,但女人没有生气。
毕竟对方是她看好的,被她亲自从下面挖掘来的,她觉得或许能够接替她的位置的好苗子。在培养对方的过程中,她愿意付出足够的耐心。
这样想着,女人温和地问道:“‘酒栗变得比那个东西更加恐怖’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眼镜男人冷着脸道,“预言异能者之前还只是脸色发白,但在回忆起原本根本没提的这部分后开始干呕,异能力医生也没能立刻稳定住她的状态,甚至她现在还在隔壁接受紧急治疗——您也看到了。”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但据我所知,酒栗就算开启二阶段也不会强到这个地步。”
“他的异能力作用过于单一,强度远远不如保罗·魏尔伦,且缺乏远程攻击和快速移动的手段。如果没有其他异能者和他配合,就算是一群非超越者也有概率将他击杀。”
“当然,不光是种花,整个世界都没有能够短时间内提升异能力的道具。就算种花未来能够获得一个这样的道具,也只会优先提供给军队,不可能将之用在酒栗身上。”
“嗯,所以酒栗在骗人。”
眼镜男人理所当然:“酒栗先骗了中原中也、保罗·魏尔伦,让他们去[钟塔侍从]救自己,又用同样的手法骗了我们。”
“能和导致保罗·魏尔伦死亡的怪物对上,足以证明酒栗是和对方同级别的怪物,不是我们原本以为的非超越者异能武器,酒栗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类或是非人类的帮助。”
“说起来,预言中的结局也是酒栗自食恶果。毕竟如果不是酒栗向我们隐瞒他的实力,我们根本不会不允许他将保罗·魏尔伦带回来。如果酒栗将保罗·魏尔伦带回来,那个只敢在横滨动手的敌人就不会顺利杀死保罗·魏尔伦。”
“直到最后依旧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依旧觉得一切的错都源于敌人……酒栗就是一个对同胞没有丝毫信任可言、只会权衡利弊的非人存在。”
“我绝对无法同意继续以对待同伴的态度对待酒栗——以上。”
中年女人:……
总觉得槽点太多了。
她一个没忍住,主动问:“你觉得酒栗是个只会权衡利弊的非人类?那酒栗为什么会和保罗·魏尔伦成为恋人?酒栗又为什么会因为保罗·魏尔伦的死亡失控?”
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因为酒栗知道谁是他能利用的对象。”
“就像我们调查出的酒栗的过去,酒栗是靠魏尔伦才免于为港口mafia工作,也是靠魏尔伦才成功上位成为首领。”
“酒栗知道,想在这个世界立足,光靠他隐藏后的实力根本不够。所以酒栗才主动引诱魏尔伦成为他的恋人,又在魏尔伦死亡后暴怒——因为他将保罗·魏尔伦完全视作了自己的东西,他作为非人类对力量的占有欲发作了。”
“不光如此,保罗·魏尔伦作为非人类,对酒栗的感情同样不是爱,他对酒栗‘爱’出自对同类的‘需求’。另一个非人类中原中也只会无视他,于是他将主意打到了酒栗身上。”
“这种感情同样非常脆弱。一旦保罗·魏尔伦知道酒栗虽然是非人类,但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存在,保罗·魏尔伦对酒栗的爱就会轰然倒塌。”
“这也是保罗·魏尔伦出事时没有联系酒栗,直到酒栗回归横滨才知道的原因。因为酒栗瞒得很死,保罗·魏尔伦根本不知道酒栗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保罗·魏尔伦大概死的时候都在想‘不能让酒栗对上一个自己都没办法解决的敌人’,他根本不知道酒栗一开始就在骗他。”
中年女人:……
我去,居然还自圆其说了。
对方好犟啊。
但和对方讲道理没有意义,毕竟对方只相信自己分析出来的和自己用异能力感知到的证据。而她拿不出切实的证据,酒栗和魏尔伦也不在种花,对方没机会对这两个非人类用异能力。
这样想着,中年女人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眼镜男人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重新开口。
能听出来,这次,他开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一点:“我知道,您和我不一样,您相信酒栗,也相信保罗·魏尔伦是真的喜欢酒栗。”
“但保罗·魏尔伦喜欢上酒栗和酒栗喜欢上保罗·魏尔伦的速度都太快了,酒栗也一直没有主动联系我们,这两点实在是难以解释。”
“而这个世上一向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些情感都有其根源,与利益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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