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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费奥多尔看着在消失的前一刻表情骤然扭曲的酒栗，在心里补充道——
……可能会有点痛。
但为了达成目的，疼痛不算什么。
酒栗肯定能理解他的，毕竟他们是同一种人。他们从来不担心实现理想中途的苦难，他们只担心明天的一切配不上他们今天遭受的苦难。
“好了，不需要多想了，一切结束。”
费奥多尔喃喃着，又转向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尝试搞小动作的果戈里，“果戈里君，请将您刚刚从酒栗君身上拿走的[书]交由我……”
“铛！！！”武器碰撞的声音骤然炸响，打断了费奥多尔的话语。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控制着一个神人去攻击小丑，本人则是转过来，一边控制着好几个神人围攻魏尔伦，一边无奈地道：
“魏尔伦君，我也理解您的心情，但您攻击我并没有意义。”
并不是他让酒栗离开的，他甚至没有在其中进行什么诱导。
一切都是酒栗自愿。
以及，如果不是顾忌着[书]的每一页都可能写着[魏尔伦不会有事]，能够控制神人的他，是有能力对不开启三阶段的魏尔伦下死手的。
说起来，那本酒栗一定会随身携带的[书]还在小丑手里，要是他能拿到[书]，就能立刻想办法脱离战场……
这样想着，费奥多尔的眼睛不自觉看向了那边的白发小丑。
白发小丑看起来依旧自由潇洒，就算被三级特异点追击，他也根本没有在怕的。
他一边躲避着神人的追捕，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刚刚从酒栗身上转移来的两个本子。
其中一个本子很小，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线圈笔记本；另一个本子更厚更大，看起来显然就是那本传说中的[书]。
白发小丑率先打开了第二本。
下一秒——
小丑甚至都懒得逃避神人的追杀了，他看着[书]上的内容，当场大笑出声。
费奥多尔立刻皱起了眉。
费奥多尔想要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听小丑高声阅读道：“[书]会成为酒栗的力量，它将跟随酒栗，不管天涯海角——”
小丑才朗读到一半，那本[书]就已经开始化作光点消散。
能看出来，小丑没有说谎。
费奥多尔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小丑却还在继续：
“费奥多尔被赶来的超越者阿蒂尔·兰波使用[彩画集]控制，保罗·魏尔伦趁机对费奥多尔手中的武器使用了异能力结晶，异能力结晶使用成功，时间倒退，费奥多尔的武器消失，原本的酒栗重新出现——”
“——保罗·魏尔伦亲手杀死酒栗，酒栗死于横滨机场，从此再也不欠保罗·魏尔伦任何东西！”
小丑的话音掷地有声。
机场的其他所有人明显也都被小丑念出的文字震撼到了，但震惊之下，他们都自觉地死死闭上了嘴。
就担心不小心说错什么话，刺激到那位保罗·魏尔伦。
只是嘴巴能闭上，大脑的思考却是没办法停止的。
所以现在，他们都在疯狂想——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酒栗想说，魏尔伦要不就放他走，让故事在刚刚终止；要不就顺应[书]后半部分的烂尾剧情，强行把酒栗带回来，再杀了酒栗——让魏尔伦在其中完成死亡二选一吗？！
说到底酒栗为什么非要走啊？魏尔伦应该也没有很对不起酒栗吧？！
小丑倒是和他们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在魏尔伦的攻击中，小丑堪称尖利的笑声再度响起。
[书]已经彻底消失，但没关系，在魏尔伦靠近时，小丑及时给出去了另一个笔记本。
趁着短暂的，魏尔伦停止攻击的空档，小丑用白色的披风将自己完全包裹，空间系异能力[外套]发动。
“虽然很想留在这里看完整场戏剧，但光是看这部分小丑也很满意了，感谢款——”待。
小丑果戈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他开始瞳孔地震。
不能传送？！为什么……
是披风被[暗杀王]操控的细线切断了？！
不对，光是这样，他顶多有一小段时间无法使用异能力。在他将披风裹到身上后，[外套]依旧是可以成功判定的……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让果戈里疑惑太久，下一秒，金色的光芒彻底放弃了遮掩，它骤然覆盖了整个机场。
果戈里：…………
果戈里看看能一口气给整个机场加盖、明显属于某位超越者的空间系异能力。
果戈里再看看就算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也瞬间放倒了整个机场的人们的[暗杀王]。
果戈里痛苦：“啊，真是的，早知道小丑就不来看这个热闹了！”
第79章
魏尔伦的心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原本，魏尔伦在听小丑朗读[书]上的内容的时候，就已经重新燃起了“酒栗会回来”的希望。
后来，魏尔伦打开从小丑手中拿回的他买给酒栗的笔记本，看到最后一页上书写的草稿，意识到它和小丑对着[书]念出来的完全一致，更是彻底放下了心。
小丑没有骗他。
——只要对三极特异点使用这颗能倒转时间的红宝石，酒栗就能回来。
——酒栗将之写在了[书]上，所以他赶来机场前，鬼使神差地将红宝石带在了身上，而现在时间距离酒栗消失还不满1分钟，他来得及让酒栗回来。
——根据酒栗在[书]上写的内容，酒栗最终也会回来。
魏尔伦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了那颗红宝石，当着三极特异点的面将之破坏。
魏尔伦知道，这颗能力涉及到“时间规则”的红宝石要是留下来，就相当于一个能让他无伤开启三阶段1分钟的超级杀器，是在关键时刻能逆转整个战局的重要道具……
但现在用掉了没什么好心疼的。
毕竟这次使用它，是为了让原本想要离开他的同类回来。
也是为了让专门给他留下这一条生路的同类知道，不管失去多珍贵的东西，他都想要对方回来。
被[彩画集]控制住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观察一下魏尔伦的状态，再观察一下魏尔伦手中外型熟悉的红宝石。
费奥多尔难得想要叹气了。
唉！爱情！唉！有着时间的力量的异能力结晶！
这种强大的非人类异能者是恋爱脑就算了！搞了半天，魏尔伦拿出来逆转局势的道具居然还是红宝石形状！他一眼就知道这是[龙彦之间]提取出来的异能力结晶！
他该不会根本不适合和涩泽龙彦合作吧？涩泽龙彦怎么能从来没有帮他完成过愿望，还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坑他一把啊？
费奥多尔只觉得自己的心态受到了剧烈的打击，好在他的承受能力一向很强，所以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又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一下：“魏尔伦君，别忘了[书]上写的内容。”
“酒栗确实会回来，但这意味着你必须再杀他一次，不然这个故事的逻辑就会出现bug，[书]的效果也会消失。”
“届时，酒栗身上可能出现什么你难以理解的变化，你们会迎来新的，没有人能预料到的结果……”
费奥多尔的声音骤然停下。
因为随着红宝石的力量扩散，三级特异点彻底消失。
酒栗的身影也真的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甚至还是以非常完好，完好到连费奥多尔捅进去的伤口都消失掉的状态重新出现。
费奥多尔都想问酒栗到底在想什么了，怎么又主动离开，又给魏尔伦留下一个挽回自己的机会。
左右脑互搏都不带这样的吧？
但费奥多尔还没开口，就见如今的酒栗的脸上露出了和原本的酒栗完全不同的神情。
之前酒栗面对魏尔伦时，就算嘴上说的无情，费奥多尔也能看出来，酒栗很喜欢、也很在乎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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