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嘀咕着,太宰治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当初,酒栗明明都篡位成功了,还非要再给自己来上一刀,好亲眼看着魏尔伦为了他杀光其他人的事。
——行吧,这个就是酒栗的性格,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太宰治叹了口气,又让开了身体。
“魏尔伦干部,兰波干部,还有小矮子,听完感觉如何?”
太宰治扬声道:“想好了就快点进来吧,这里有一个出生比其他非人类都要离奇的非人类,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不算魏尔伦干部的同类呢!”
酒栗:??!!
席勒:!!!!
和酒栗的紧张不安不同,席勒这个反应,是因为看着进来的两人,心彻底死了。
席勒努力把身体往后缩了一下:“我去,阿蒂尔·兰波也在这,怎么不早说啊。”
早说他还考虑什么把酒栗带走啊。
两个超越者,加两个能开启二阶段的非超越者,再加一个反异能的异能者,脚下还是对方的地盘,这他还玩个锤子啊。
*
席勒被和太宰治一起关在[彩画集]里,又转移到边上去了。
而[彩画集]的主人兰波则是率先安慰起了酒栗。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欺骗了我们?”兰波道,“你只是隐瞒了一部分你不想提起的经历,况且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你现在都是人类。你拥有人类的思维,拥有人类的身体,生活在人类之中……你也和保罗没什么区别,你们就是兄弟。”
兰波这话一出,酒栗还没说话,席勒就又一个没忍住:“我说过吧?酒栗这也能算是人类那章鱼也算了!”
太宰治一只手还按在席勒身上,他语气随意:“那没事,兰波干部会闭着眼睛说章鱼也是人类的一种的。”
席勒:?
发现兰波真的没搭理他的席勒:???
阿蒂尔·兰波原来是这种性格吗?搞错了吧?!
他明明记得情报中显示阿蒂尔·兰波作为谍报员性情异常冷漠,且格外注重“事实”和“结果”啊!!!
酒栗听到了[彩画集]里的动静,但酒栗没有关注,他只是看着兰波,犹豫着道:“但,那个在研究所之前的、原本的酒栗……”
魏尔伦原本还在因为兰波非要坚持酒栗是人类不满。
魏尔伦想说酒栗就是非人类,他也是非人类,他们和彼此一样,但和人类完全不一样,只有他们才是彼此的同类。
但是酒栗一提起“原本的酒栗”,魏尔伦就把自己本来想说的内容全忘了。
魏尔伦温和地抱住了酒栗,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又理所当然地开口:“没关系,反正原本的酒栗已经死了。”
其实想说“原本的酒栗是世界意识,对方才是非人类,自己不是”的酒栗:……
酒栗被自己的人机哥哥哽了一下。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魏尔伦怀里的酒栗的状态,但这次他也是站在魏尔伦那边的。甚至还是完全出于自愿,不是因为酒栗这边站不下了。
只是显然,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一样理解错了酒栗纠结的内容。
因为他是这样安慰酒栗的:
“没错,原本的酒栗已经死了,继续纠结他的死亡是否与你有关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你杀死了那些研究员,解决掉了人体实验相关的政府高层,也算是帮原本的酒栗报了仇。就算原本的酒栗还在,看到使用他留下来的身体的人是你,也不会说什么的。”
想了想,中原中也又补充:“况且,你现在的身体,除了DNA,和原本的酒栗的相似程度大概不高。”
毕竟普通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研究所肯定对酒栗的身体进行了改造。
就像他就算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铅笔芯印记,也不确定自己还算不算那个孩子一样。
酒栗:……
中也说的很有道理但他想提的真的不是这个啊!!!
酒栗努力调整好一会才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他换了个角度,又开始努力把话题拉回来:“但我其实真的不算是你们的同类,我是人类……”
这次魏尔伦抢在兰波说“你们都是人类”之前开口:“不,你不是人类。”
酒栗还想坚持一下:“我真的是……”
[彩画集]内,席勒让太宰治赶快看酒栗:“哈哈,你看好稀奇。”
酒栗被哽了一下,然后重说:“我原本是种花人……”
[彩画集]内,席勒疯狂拍打太宰治的小臂:“哈哈哈哈你快看他啊真的笑死我了。”
酒栗:。
他原本真的是种花人!
还有!席勒这样反复打断他,是把他当做什么好惹的软柿子了吗?!
酒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见席勒还有继续笑下去的趋势,酒栗直接从魏尔伦怀里探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盯着席勒,幽幽道:
“真的快要笑死了吗?不信,除非你死一个让我也笑笑。”
席勒:……
席勒有点害怕。
但席勒这个人怂归怂,爱说话也是真爱说话。
于是席勒默默转向了身侧的绷带青年,小声说:“我害怕。”
太宰治想说害怕就别说话。
但他想了下,觉得这样说没什么意思。
他想象着酒栗遇到这种情况会说什么,并复述了出来:“别怕,BOSS杀完人自己就走了。”
席勒:。
席勒彻底闭上了嘴。
酒栗也满意了。
他重新看向正抱着自己的金发兄长:“哥哥,我……”
席勒又憋不住了,他语气真诚:“但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谎啊!我的异能力和直觉都告诉我,你的灵魂和真正来自种花的人类一点都不一样——你非要这样说不是把我当傻子吗?”
确实不是来自隔壁的种花,是来自异世界的种花的酒栗:。
酒栗被气得不想说话了。
酒栗开始疯狂朝空气出拳,生起窝囊气了。
中原中也看向酒栗的眼神更加无奈了。
魏尔伦则是以为被气无语了的酒栗是在难过,于是将酒栗抱得更紧了。
兰波则是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慢半拍地给[彩画集]加了个单向隔音。
“好了。”兰波安慰酒栗道,“现在席勒说话我们就听不到了。”
酒栗:。
更心梗了。
阿蒂尔哥哥明明可以很早就把这个隔音加上吧!现在才加算什么啊!
还有,酒栗是听不到席勒说话了,但席勒还能听到酒栗说话,阿蒂尔哥哥也能用异能力直接听到席勒说话……
这不就说明这里有0个人相信酒栗的话吗?!
但很显然,有席勒的信誓旦旦,以及酒栗一直以来认知上的错位,在场的大家都很难相信酒栗。
尤其是魏尔伦。
魏尔伦不光不相信,他还用刚刚那一小会,在自己的脑子中建立出了一个完整的、酒栗不愿意提起的过去的故事——
原本的酒栗身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非人类,迷迷糊糊地被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追杀,死亡。
但这还不算结束,酒栗又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种花人类的身体里,被迫继承了一部分这个人类的记忆。
因此,酒栗变得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归属什么。
就这样又把自己当做种花人,又把自己当做非人类,又觉得自己可能什么都不算……迷迷糊糊地活到了现在。
——怪不得酒栗总是不安,原来是因为这个。
魏尔伦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
“酒栗。”看着依旧坐立难安的酒栗,魏尔伦一字一顿地陈述道,“我知道席勒的异能力是什么,但我并不是因为他的话才觉得你是我的同类,我首先相信的是我自己的判断。”
他身为前·谍报员、前·[暗杀王]、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非人类,作为引导酒栗适应这个世界的存在,倒也不至于连酒栗有没有骗他、酒栗是不是非人类都感知不到,还需要席勒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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