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翟思如数家珍:“首先我们会选择最适合进食的场所,比如度假村的套房、豪华的古堡,或者宁静无人的海岛,正常来说我绝对不会选择这个狭小简陋的宿舍,隔着一道墙就住着很多别的雄性生物,这让我很想把他们全部清理掉。其次我们会探测伴侣内心最喜欢的房间环境,比如暗色灯光、偏高的温度、假装正在被众人围观……对了老婆,你对环境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啊,你想要床再大再软一点,这很简单,安排。最后,我们也会尽量满足伴侣的客制化需求,宝贝,你喜欢温柔的还是狂野的风格?温柔的,当然,毕竟你没有尝试过......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你会享受的……哎呀老婆,怎么这么主动呀,是不是等不及了?”孟翟思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我主动什么了?”陶冬米很疑惑。
他方才装作认真地倾听孟翟思的长篇大论,实则在不动声色地解开缠在他腿上的尾巴。努力颇有成效,尾巴松开了大半,缓慢地扭动着,只是箭头顶端处变得湿漉漉的。
“宝贝,你把我的尾巴摸得好舒服。”孟翟思动情地吻住陶冬米,“看来你其实很喜欢它。它也很想服务你。”
陶冬米无力辩驳,这恶魔的吻技真是该死的好,很快失陷在他的深吻里。
沉醉中忽然觉得腿被拉开,紧接着从尾椎骨处升起一阵细微的酥痒,微妙的感觉让陶冬米话都说不出来。
陶冬米哆嗦着想往下看,被孟翟思的大手捂住了眼睛。
孟翟思贴着陶冬米的耳朵问:“你猜这是手指还是尾巴?”
陶冬米猜手指,孟翟思说,错,记住了,这才是手指。
“再猜。”孟翟思撤掉手指。
陶冬米只好答尾巴,孟翟思说又错了,闭着眼感受一下,尾巴是这样的。
滑溜溜的,箭头的两侧好似有棱,非常灵活,会撑起收缩。陶冬米难耐地低哝一声,腰无力地塌下去,孟翟思轻笑地抱紧他。
“那……那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陶冬米呼吸不匀。
孟翟思轻轻把它抽出来,在陶冬米眼前晃悠,一抹金光闪闪。
“你的初羽?”陶冬米简直难以启齿,居然用一根羽毛……“太怪了!”
“准确来说,是我的初羽的根部。”孟翟思讨好地解释说,“循序渐进嘛。”
陶冬米以后都没法再直视这根金色羽毛了,孟翟思偏偏把它塞进陶冬米手里,偏头吻了吻男孩颈侧。
孟翟思沉声说:“过了今天,再没有别人能在床上满足你。如果你想要我,就随时召唤我。”
恐怕只有魅魔之王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出这样不值钱的话,听起来像某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从业人员。
陶冬米笑了笑,问:“这是给你首个食物的特权吗?”
“当然不。”孟翟思理所应当地否认,吻了吻陶冬米雪白的发顶,“这是我爱人享有的权利。”
第67章 六十七根触手
窗外天光大亮,楼下传来学生们聊天嬉笑的声音,游客们热闹往来,房间里的窗帘却严严实实地拉着,只漏进一两道斜斜的日光。
昏暗的房间里一片幽黑发红的迷雾,看不清状况,只听见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颤抖的低.吟。
黑雾缭绕中,一只细白的手脱力地往外伸,五指竭力抓住凌乱的床单,徒劳地屈起又松开,指关节都磨得泛红,手腕上交叠着条状和斑点状的红色淤痕。
接着,另一只手也艰难地逃出了黑雾,然后是白发男孩漂亮通红的脸蛋,和布满吻痕的潮湿脖颈。
白化病人的皮肤极易透出红色,陶冬米的脸跟晶莹的红苹果似的,晕染着含不住的春.情。深紫瞳仁早已涣散,白色睫毛扑簌簌地发抖,整个人仿佛刚从魔窟中竭尽全力逃出来的落难天使。
就在陶冬米快要爬到大床边缘时,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触须慢悠悠地从他身后出现,轻轻缠住了男孩细瘦的手腕,腕足上布满了黏腻的小嘴,轻柔地舔舐嘬吻他的皮肤。
陶冬米浑身一颤,生气地拍开它:“别碰我了!”
“亲爱的,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恶魔声音温柔,巨大的身形从黑雾中缓缓浮现,笑着问,“宝宝不是嫌弃本王手指太僵、尾巴太硬、**太粗了吗?我按照宝宝的要求变出来的这些,柔软灵活可伸缩,粉嫩可爱少女心,宝宝明明很喜欢!噢当然,希望克拉肯那厮不会收我版权费。”
魔王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腹部的贯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腰部以下是数条强壮的触须,懒洋洋地收缩伸展。
陶冬米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孟翟思就面带微笑地在他身后瞧着。
“我不拦你,也不会像别的魅魔那样把对象绑在血牢里没日没夜地搞,本王是很尊重爱人的自由意志的。”
陶冬米什么也听不进去,满心只想赶紧穿衣服离开这个鬼地方。
放任男孩爬到床沿,足尖快要触到地面时,一根触须才慢腾腾地伸过来,拦腰卷住陶冬米,像大象鼻子卷住小胡萝卜,又像豹子叼住小兔的后颈,轻松把他腾空抱回了黑雾里。
“但是——”孟翟思无辜地说:“但我的伤还没好呢,陶医生。”
陶冬米几乎崩溃:“大魔头你放我下来!治疗已经结束了!”
“老婆,我明明还在流血呢。”孟翟思委屈巴巴地把公.狗腰挺起来给陶冬米看,整齐的八块腹肌上赫然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陶冬米抓狂道:“你看着它,不出一分钟就能痊愈了。”
一秒一秒,眼睁睁看着伤口逐渐愈合到绿豆大小,又停住了,然后伤势荒谬地重新往外扩大。
孟翟思嘴巴一瘪,壮硕的触手蹭了蹭陶冬米虚弱单薄的后背,可怜兮兮地卖惨:“老婆,我伤口好痛。”
“……”陶冬米冷漠地一掌劈在他伤口上,“疼死你算了!”
孟翟思顺势跪到床上,用两根巨型触手高高捧起瘦小的陶冬米,如同向神明祈求:“好宝宝、老婆大人、我至高无上的明珠——再赏我一些甘甜的琼浆玉露吧!”
陶冬米挣扎得满脸通红,拳打脚踢,骂骂咩咩:“神经病,不给了,快点放我下去……”
“你还能行的,相信我。”恶魔顺手扶稳陶冬米乱蹬的双腿,把自己的脑袋卡进去,金色眼瞳里灼烧起白焰,痴迷地凝望陶冬米,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男孩微凸的小腹,声线低沉地蛊惑,“冬米医生最厉害了,肯定还能坚持的。”
小腹深处升起一阵熟悉又难以言喻的酸.软,陶冬米低低哀叫一声,真的快哭出来了,“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你休息一会儿行吗?让我缓一下……”
“哎呀,这不是又可以了嘛,果然我的冬米最厉害了。”孟翟思笑眯眯地狠嘬了一口男孩洁白莹润的腿肉,伸出猩红舌尖舔舔,好似等待美餐的大馋狗。
陶冬米猛地呜咽出声,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小腹绷紧得近乎痉挛,慌乱地拍打推搡那些恼人的触须,急迫又羞耻地哭喊,“死恶魔,快松开!!啊啊啊啊!我想……我想…尿…呜呜啊啊……”声音越来越小,蚊子嗡嗡似的,逐渐淹没在触须黏腻的响动声中。
孟翟思顿时眼睛发亮:“我不挑!”
叩叩,门口响起僵硬的敲门声。
一人一魔齐齐停住,大怪物恶魔怀抱着凌乱不堪的白发男孩,像一尊妖异绝美的异世界雕塑,谁也没有挪动。
“谁啊?”孟翟思不耐烦地问。
门外传来一道陌生冷静的女声:“三天过去了,我奉命来查看两位的生命体征。”
陶冬米疑惑皱眉:“这是谁?”他没听过这道声音。
“这是薇拉的扫帚。”孟翟思三言两语打发它,“回去告诉你主人,我们都好着呢。别来打扰我们的好事,滚吧!”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