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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78)

作者:郁都 时间:2026-02-10 11:28:32 标签:年下 HE 救赎

  “我能想到的,邱天跟刘金山可能存在的关系就是这样了,或许是某一天刘金山来卖废品,想让邱天去当个油漆小工?”舒岩的语气带上了疑问,“白庆辉又是刘金山的工头,他们在刘金山家里起了冲突?”

  警察似乎也有这样的推断,舒岩本想借机了解更多案件细节。

  “但他们来找我之前就知道我曾经是个记者,说话的时候都特别谨慎,”舒岩打了一把方向,驶离了大路,“我刚才说,认为他们也是这样判断,是我的推测。”

  关灼说:“你做的已经很多了。”

  舒岩没有应声。

  关灼的视线移向车窗外:“我不是在安慰你,作为案外人,你已经尽力去搜集案件信息了,更多的内容只有阅卷之后才能知道。”

  舒岩将车停在路边,这里是燕城远郊的一个镇。

  她通过聋哑学校那边了解到,邱天的父母早年都去世了,只有一个姐姐,叫做邱华。

  邱华也有听力障碍,但邱天是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邱华在佩戴助听器后,听力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姐弟二人都曾在聋哑学校学习过,但关系并不亲密。

  邱华已经嫁人,就住在这个镇上。

  下车之后,舒岩从后面打量着关灼,其实一直到此刻,她自己也很难说清楚,为什么会跟关灼达成这样的约定。

  关灼会让沈启南接下邱天的案子,舒岩需要告诉他覃继锋的事情。

  坦白讲,舒岩认为他们没有信任基础,等价交换也有前提。

  关灼只是说:“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这对你来说也没有损失。”

  邱天的案子在这里压着,舒岩不能再有顾虑。

  但她还是不明白,关灼不去想办法说服沈启南,为什么坚持要她先去找邱天的家人。

  “怎么说服沈启南是我的事情,”关灼说,“那天在至臻,他对你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是羞辱。其实不是,他已经在指点你了。”

  舒岩一愣,她确实认为沈启南当时的表现非常盛气凌人。

  关灼继续解释道:“你不是当事人家属,所谓的案件事实,你的调查分析,也可以定义为道听途说。在看到案卷之前,沈启南是不会对案件本身有什么看法的。但不管邱天杀人的原因是什么,现在你知道,他绝对不会被判处死刑。”

  舒岩沉默着,点了点头。

  “至于沈启南最后说的那一点,也没错啊,”关灼又说,“就算你不信任指派给邱天的法援律师,想要另请高明,邱天现在在看守所里,你是见不到他的,没有途径拿到他的委托。如果找不到邱天的近亲属,就得想办法联系那位法援律师,这要兜很大一个圈子。”

  “好吧,我承认,”舒岩叹了口气,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关灼的目光多了一些探究意味,“你很了解沈启南。”

  关灼没有回避眼神接触:“他是我的带教律师,我当然了解他。”

  舒岩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停在路边的一个早餐店门外。门面很小,也有些破旧。

  舒岩说:“应该是这里。”

  她了解到邱华的丈夫也有一点听力障碍,他们结婚之后合开了这个店。

  已经过了供应早餐的时间,店外的卷闸门拉下来一半。

  舒岩率先走进去,看到一个女人在擦桌子。

  女人见有人进来,回过头对他们说已经要关门了。她说话的语调和咬字都有些生硬。

  舒岩见过邱华在聋哑学校里的照片,她是记者出身,对人脸的细节非常敏感,只要是见过的人,稍加回想,都能想起来,立刻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邱华。

  她上前道明来意,说话时稍微放慢了语速。

  邱华却完全地愣住了,绞着手里的抹布,目光不住地在舒岩和关灼脸上转来转去。

  舒岩以为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经过。

  “我……不……”邱华几乎有些惊慌失措,“我不行……”

  她转过身开始擦另一张桌子,却因为动作的幅度太大,碰倒了桌上的牙签盒。

  哗啦一声,牙签撒落在桌子上。

  舒岩走到旁边:“你是邱天的亲姐姐,只有你有资格给他请律师。”

  邱华脸色涨红,低声说:“我没有钱。”

  舒岩立刻说道:“不用你出钱!你只要作为邱天的家属签字就可以了,钱绝对不是问题,请律师的费用我来出。”

  “不行的,他杀人……我……不……”

  邱华摇摇头,眉毛拧在一起,似乎跟舒岩说话是一件让她非常不舒服的事情。无论舒岩怎么解释和保证,邱华一毛钱都不用出,她也总是回避着舒岩的目光,拼命把脸转向墙壁,两只手绞在一起,神情特别恐惧。

  舒岩深吸了一口气,找了把椅子坐下,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劝说。

  从进入这间店开始,关灼一直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到墙角的饮料柜前,从里面拿了一瓶矿泉水。

  “这个多少钱?”

  邱华小声道:“两……两元。”

  “多少?”关灼好似没听清楚,问道,“两万?”

  他转过头,直接用手机扫码。

  两万元到账的语音提示一响起来,舒岩立刻看向关灼,难掩神色中的惊讶。

  走出早餐店时,舒岩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这种做法……”

  关灼等了一会儿,见舒岩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概括,说:“你跟她说多少遍不需要她出钱,不如直接让她亲眼看到你不缺钱。”

  舒岩停下脚步,叹气:“你说得没错,而且也确实有用,邱华同意签字了。”

  不愿意为一个关系并不亲近的弟弟出律师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是有些人天生就难以承担任何形式的责任。这一点不必苛求。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关灼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舒岩愣了一下,反驳道:“有很多问题是钱解决不了的。”

  关灼说:“你说的跟我说的并不冲突啊。”

  “好吧,”舒岩说,“给邱天出律师费我没问题,但这两万应该不需要我报销吧?你也没跟我打招呼。”

  关灼笑了,把手里没打开过的矿泉水递给舒岩。

  “什么意思?”舒岩问道。

  “请你喝水,”关灼说,“刚才在里面说了那么多话,不渴吗?”

  走到他们停车的位置时,舒岩忽然说:“其实覃继锋的事情我知道得并不多。他被无罪释放之后,拿到了一笔国家赔偿,后面我就不知道了。三年前他再联系上我,其实也只是通过电话,我没跟他见过面。他说有一些事情想通过我曝光,那时我刚离开报社,就给了他我认识的记者的联系方式。覃继锋说,他会先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

  “他没有说过究竟是什么事情吗?”关灼问道。

  舒岩摇摇头:“没有,他只是说自己要去找沈启南,解决不了,他就要曝光,他对我说沈启南就是——”

  关灼接上了后半句:“最好的刑辩律师。”

  “对,”舒岩的语气认真起来,“覃继锋从一个被判死缓的囚犯,到洗清冤屈,无罪释放,如果没有沈启南,根本不可能。这是我参与的第一个专访,我在跟覃继锋交谈的时候,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对沈启南那种强烈的感激和绝对的信任,就好像……坐在黑暗里,有一道光照下来,领着他走出去,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关灼轻声地说:“能。”

  舒岩又说:“这之后他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尝试过找他,但他的手机号已经是空号了。我又去问我那位记者同行,覃继锋有没有联系过他。”

  她的语气沉缓下来,关灼很敏锐地望过去。

  “他跟我说,覃继锋死了,是自杀。”

  冬日灰白的阳光下,舒岩神色凝重:“再多的事情,我那位同行说他也不了解。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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