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承,你真有手段。”凌蒲为自己的不争气而忧伤,但不得不承认午餐时间已经成为了每天上学的精神支柱,从第二节课就开始肖想。
“什么手段。”
“泡妞的手段。”凌蒲说,“感觉很娴熟,我是女生的话肯定会上钩,可惜我不是。你的计划落空了。”
“上什么钩?你今天又抽哪种风。”
时璟承知道凌蒲有个很丰富的内心世界,但没想到还会朝这种假设上思考。
他从书包里摸索一下,放了几块巧克力,一盒饼干还有一袋小包装薯片放在桌上。
精美的袋子花花绿绿,一看就是很好吃的那种。
凌蒲幽怨地看了时璟承一眼:“时璟承,你是不是故意的。扰乱我学习的心志。”
他目不斜视,坚决不上时璟承的当。
然而等到下节课上课,桌上的零食已经荡然无存,凌蒲挂在书桌侧面地小垃圾袋里变得花花绿绿。
*
周末。
“又去哪儿啊,起这么早。”钱芷穿着睡衣,外面批一个暖和的宽大披肩,看着刚刚指向九点半的钟。
要是换做之前,凌蒲早就一套振振有词的睡眠理论,所有人都不得在周末早上打扰他人睡觉。
“去同学家写作业。”
“哪个同学?找到程益添的替代品了?”
“什么替代不替代,都是朋友。”
凌蒲洗完头,用吹风机把头发吹起来,声音呼呼作响,把凌逸飞也吵醒,过来围观。
“又捯饬你那几撮头发。”凌逸飞说,“换发型换了一周了吧,没有老师制止你?”
“这个又不明显。而且这里开放包容,染发只要不是特别夸张的颜色都不怎么管。”
凌逸飞停了停,这话让他朝好的方面想,至少凌蒲没有给他染个红红绿绿黄黄回来。
“男同学女同学?”钱芷问。
“男同学啊,怎么会去女同学家。”凌蒲诧异。
夫妻俩养了凌蒲十几年,对这个表情能看出是发自内心的诧异。
“去男同学家写个作业又洗又吹的,还是浪费宝贵睡眠时间,为什么?”他俩百思不得其解。
凌蒲敷衍:“同学比较帅,我要向他看齐。”
“你自卑啊?”钱芷意外,“我可不信有比我儿子还帅的,那天把你照片给同事阿姨看,他们都说你是她们见过最好看的。”
白皮肤大眼睛个子高,钱芷认为这个儿子很好地遗传到了她和凌逸飞的优点并加以发扬光大,非常满意。
“妈你真好。”凌蒲转脸,认真问,“那你觉得我和顾乾谁帅。”
“顾乾。”钱芷不假思索。
“......”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
阳光明媚灿烂,凌蒲又被引诱到了时璟承的家。
原因无他,时璟承家里对凌蒲来说有吸引力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不需要抛出太多诱饵。
他把灰色的运动外套递给时璟承:“谢谢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
时璟承接过来,柔软的布料被叠得整齐,传来淡淡的皂荚香,经常从凌蒲干干净净的校服上闻到。
“阿姨呢?不是说今天要研制新的面包。”
凌蒲来到厨房,和阿姨打招呼,成为忠实的试吃者。
“小凌来尝尝。”阿姨很喜欢他,从刚出炉的巧克力面包里拿一个给他。
凌蒲品尝,赞不绝口:“好吃,就要刚加热的巧克力,有种很特殊的烫烫的感觉。”
“慢点吃,都是你的。”阿姨和他唠嗑,“平常饭菜有没有不合口味?特地按小时少爷的要求做的,应该是你喜欢吃的。”
凌蒲舌头被受热不均的巧克力烫了一下,灌了口凉水,睁大眼睛问阿姨:“什么意思?时璟承以前不也是送饭的吗?”
“是的。但是现在的菜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不对,以前基本上没什么菜谱。”
凌蒲心情复杂,没想到时璟承为了泡他竟然下了这样的功夫。
但也很感动,甚至为时璟承最后计划不能成功而产生一点惋惜。
于是用盘子装了两个巧克力面包,上楼去找时璟承。
循着之前的路径摸索到时璟承的房间,敲敲门,走进去。
看到时璟承正坐在椅子上看书,姿态随意放松,听到动静从书里抬眸。身后偌大的落地窗采光很好,景色和人相得益彰,仿佛一幅艺术作品。
凌蒲恍了恍神,立刻说:“给你吃巧克力面包,有黑巧克力和抹茶巧克力的,要哪一个。”
“不吃甜的。”
“你尝一尝,吃不了的我帮你吃。”
凌蒲把盘子放他桌上,忽然一瞥:“这是什么,你这里怎么摆着我小时候的照片。”
他的小时候很有特征,圆圆脸蛋圆圆眼睛,神情看起来有点呆,像个小包子。
“自作多情。”时璟承只一顿,就把照片给他看,“其他人也在上面。”
除了时璟承小时候不喜欢拍照,其他参加节目的小朋友都在,这是一张成深野,凌蒲,还有小月亮的合照。
“哦。我还以为你特地放我的呢,故意让我看到。”凌蒲用贫瘠的偶像剧知识乱想。
“想太多。”时璟承嗤道。
凌蒲没有在意,认真端详这张对他来说很久远的照片,隐约有一些记忆涌入:“小月亮好漂亮,现在肯定更好看了。”
“哦。”
“既然你和特儿还有联系,那和小月亮有没有联系了?”
“你要干什么?”时璟承问。
“就问问啊,你怎么总这么警惕。”
“防你。”
“为什么?”
时璟承看着他:“从你小时候的前科来看,你很容易见色起意。”
“你有点不友好,又用小时候的事情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凌蒲在他旁边找个小板凳坐下,“那时候也只是看到觉得好看的类型会欣赏一下,又没有做什么。”
“什么类型好看?”
凌蒲抬头,盯着面前时璟承的脸,挪开。
“不告诉你。”他拿起抹茶巧克力面包,“再不吃凉了,反正你吃不完,我先吃一个。”
香醇浓郁的丝滑巧克力在唇齿间扩散,带着一点茶的清苦,沉浸于美食间无法自拔。
时璟承看着一点绿色蹭在白皙的脸颊上,伸出手,用指腹擦掉,热热软软,还是让人想在弧度处捏一下。
凌蒲僵住,维持着垂眼看面包的动作,睫毛微微颤动。
他知道现在和时璟承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一抬眸就会撞进对方的眼睛里,他开始有些紧张,心跳在加速,手心在发热,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但什么都没发生。
时璟承的指腹在他脸颊上停留,轻轻擦了下,就像羽毛掠过,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另一边脸侧也落上了相同的触感,抵在下巴处,脸颊挤起一点,他被掌控在别人手里。
又是时璟承在玩弄他的恶作剧。
凌蒲抱怨道:“干什么,时璟承。”
忽然一僵,对方的手指无意擦过他的嘴唇,带着电似的。
呼吸声响在耳边,对方的手摸索着移到他后颈处,凌蒲感到时璟承的目光聚集在刚才过电的地方。
凌蒲抬眼,齐整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掀起春天的湖水。他望着时璟承的鼻梁和形状很好看的嘴唇,近在咫尺,心跳急剧飙升,脑子一抽,稍稍抬起头。
几乎只是动作了不到一寸,说是不小心也不为过。
但瞬间反客为主,变成时璟承方寸大乱,迅速松开手。
“干什么?”
“你叶公好龙啊。”凌蒲强装镇定。
两人都心不在焉,凌蒲在努力回忆刚才到底有没有碰上一丢丢,似乎并没有,因为时璟承躲得太快了。
窗外阳光斜照,笼出一片光影。
“刚才你干什么。”时璟承看着凌蒲,眉头微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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