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承摸了下凌蒲的脸:“不是长一样吗?“
“不一样。”
时璟承把凌蒲额前的碎发撩起来,露出一双明晰的眼睛。
他看了会儿,低头亲了亲凌蒲的眼睛。
凌蒲的眼睛”唰“地闭上,睫毛一颤一颤,眼皮薄薄的皮肤被柔软的唇吻了吻,他控制不住地皱了眉头,仰起头,和时璟承接吻。
无人的小巷很安静,时间进入冬天之后,白昼越来越短,现在的天色已然蒙蒙黑。
凌蒲攥着时璟承的校服领口,不让他很快离开。
本来打算依着自己的性子探索,但很快,就只剩招架的力气。
他陷入迷茫,不愿就这样结束,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于是拖延着时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纠缠着。
直到时璟承在他耳边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手在他校服上摸索。
感受到有一点凉风钻进校服下摆,凌蒲一顿,迅速把时璟承推开,假装镇定:“走吧,买橡皮。”
时璟承直起身,对着若无其事的凌蒲磨了磨牙,但拿他没有办法。
凌蒲拉着时璟承:“请你去文具店消费。”
到了文具店,凌蒲大手一挥,买下同一款式四个橡皮。
拆开包装,分给时璟承一个。
“给你粉色的,我要蓝色的。”凌蒲在一包里面挑挑拣拣。
时璟承低头,倒是没什么意见的打算接过来。
但凌蒲想到时璟承酷炫的里里外外,最终还是收回了粉红色:“算了。给你个黑的。我用蓝色。”
他把剩下的揣进口袋。
又把自己的手揣进时璟承口袋,和他回去看表。
凌蒲实在是相当好奇,会怎样地将小月亮的表珍藏。
路上,百无聊赖的程益添给他发消息。
【益添:上这个破学真累,你最近怎么样?】
【/粽子:还可以】
凌蒲回忆最近,好像还真的挺快乐。
【益添:你的计划实行了吗?】
凌蒲指尖一顿,几乎都快遗忘。
他转头望望时璟承,既然等玩到手之后就会把他甩掉,那么打算什么时候把他玩到手。
时璟承真的还是全然在报复他吗。
带着有点复杂的心情,凌蒲敲敲打打,最后还是全部删掉,回复了个【计划顺利】。
和时璟承回家。
照例先收获一杯果汁,畅饮,跟着时璟承参观他的表。
“我去。这么多。”
房门一打开,凌蒲大开眼界。
只见一个玻璃柜里分出一块块小方格,和展览似的,罗列一排又一列的表,而且乍一看长得都差不多,几乎都是比较低调的黑色。
整个屋子里流淌着一种醇厚的木质香,几乎像是专柜。
“很多都是别人送的。”时璟承说。
凌蒲掩盖自己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心情,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心想大家送礼的脑回路真是出奇的一致。
可能因为时璟承看上去实在没什么缺的。
“好吧。”凌蒲打消了送时璟承手表的念头,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小月亮送的是哪块?”
“那块不在这里面。”
“嚄,你珍藏了是吧?挂在桌子上,每天抚摸一百遍。”凌蒲淡淡,隐隐地阴阳怪气。
时璟承捏了下他的脸:“她送的应该挺符合你的审美,卡通的。不对,只有你俩才知道是什么图案。”
回到屋子里,时璟承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就是个普通手表,表带上加了彩绘,还画着很多动画人物,里面还有好几个粽子的卡通图案。
当时白林玥出国前做手作,给每个朋友都送了礼物,她知道时璟承心结,送的时候祝他早点找到那个小骗子。
“你们真是互相挂念。”时璟承也学着凌蒲阴阳怪气。
凌蒲觉得今天自己确实有点越界,觑着时璟承眉眼,故技重施,打算亲一下哄他。
一步一步挪到时璟承坐的椅子前,放下手里的玉米汁,低下头。
生疏地向对方靠近,时璟承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不过这回凌蒲心里有气,近乎报复似的偷偷咬一口,力道和角度没有控制好,牙齿在时璟承上唇刮了一下,出现一道小小的伤口。
时璟承轻轻“嘶”了一声,并没推开他。
凌蒲停下来,垂眸,看着那道红红的印子,似乎有点严重。
他一愣,僵住不动,半晌后,讨好般用舌头在伤口上轻轻舔了舔。
“对不起。”
第101章
时璟承明晃晃地把伤口挂了好几天,主要是在上唇,也不是他能遮掩住的。
最先发现的是邵晚熠。
这天早上,三人难得在一起吃了顿早餐。
邵晚熠一身时髦夹克,给顾乾切了个爱心三明治,邀功似地摆在前面。
再随手把时璟承的普通版三明治推过去,连着餐具。
忽然目光一停,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如炬的目光锁定在时璟承脸上。
时间有点长,时璟承不耐抬头:“变态?”
“搞不好谁变态。”邵晚熠饶有趣味地看着时璟承。
“哥,他骚扰我。”
时璟承对顾乾说。
邵晚熠脸色一变:“你有病吧。”
“又是借我电竞室又是敲门不开,还偷偷用我的爆米花机,”邵晚熠坐回去,拉开距离,“时璟承,看你装的道貌岸然两袖清风洁身自好,暗地里玩得这么花。”
“没你玩得花。”
“顾乾,他诽谤我。”邵晚熠也转向顾乾。
顾乾身穿黑色大衣,语气和气质都显冷淡:“都吃饭。”
他也抬头看了一眼时璟承,微微停顿一下。
主要时璟承上唇那道伤口近看实在显眼,配上这张英俊无暇的脸,被邵晚熠这么一说,属实是带着暧昧的印记。
”高中生。注意影响。“顾乾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说了。
邵晚熠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在旁边看热闹。
“心里纯净看什么都是纯净的。”时璟承说,“就像我小时候,每次你们说什么信什么。”
一句话让顾乾和邵晚熠纷纷哑火,暂时揭过不提此事。
“明天立冬,不少地方晚上放烟火,你去不去?”邵晚熠问时璟承。
看起来和顾乾已经安排好了,时璟承知趣道:“不去了,无聊。”
“不去正好,我和你哥去。”
顾乾不置可否,只提醒时璟承:“你外公那边,有空打个电话过去。还是让你出国读书的事情。”
“没有必要。”时璟承拧起眉头,“很忙。”
邵晚熠笑笑:“每次吃个饭我俩就像和你汇报工作似的,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别这么装。”
“等你别再把给我哥摆完爱心摆盘的边角料放在我的盘子里的时候。”
时璟承叉起被切成一半的番茄。
*
“凌蒲,秋衣秋裤穿上,今天降温了。”
钱芷的声音将凌蒲从温暖的被窝里唤醒,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凌蒲翻了个身,望着外面起雾的窗户,重新闭上眼睛,不愿醒来。
钱芷已经把一套厚厚的衣服丢到他床上:“之前都随你胡乱穿。今天大降温,记得穿在里面。”
“不要。”凌蒲拒绝,“这个秋衣也太幼稚了,有损我的形象。”
“你还形象上了。到时候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有什么形象。”
凌蒲拿起来看着上面的小熊图案,皱皱眉。放在t恤上很好看,但不能作为缩小的印花印在秋衣秋裤上。
今时不同往日,他的魅力值不能下降,不然靠什么留住时璟承。
“凌逸飞,你儿子不想穿秋裤。”钱芷把凌蒲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凌逸飞。
凌逸飞问询而来,对症下药,稍稍开了点窗户。
外面的冷风“呼呼呼”地灌进来,凌蒲躲进被子里,露出一撮头发示意投降:“我穿。快把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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