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古的坐姿相当端正,他还是有些害怕,总觉得答应得太草率了:“可是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一个真人假扮神像,会很奇怪吧。
蔡古起了怯意,他小声嘀咕:“明明就是你冤枉……”
他话还没说完,月矜就从长袍的袖子里取出银色的手铐,将蔡古的双腿绑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他双手合十,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只要你乖乖的别动,就不会被发现。”
但蔡古知道,他是个不乖的孩子,不仅会杀人,还能随时从袖子里掏出手铐!
月矜取出掉落在地上的白纱,抖干净灰尘,将它盖在蔡古的头上,遮住他的脸。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尊石像,没有生命,也不会思考,别人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白纱遮住了蔡古的视线,他只能隐约看到一点人的轮廓,其余的什么也看不清。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不断加大,跪在地上的修士受到S级的信息素的威压,痛苦地抓着脖子,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他甚至连闷哼声都来不及发出来,就涨红着脸,死在了房间。
最后一道钟声响起,月矜垂眸看向被白纱遮住的美人,他眼底冰冷,挥挥手示意守在门外的修士进来。
“来人,把神像推到台上。”
蔡古能感受到石台在轻轻晃动,他咬着饱满的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石台终于停下,蔡古茫然地抱着手,挡在胸前。
当他出现的时候,教堂的灯熄灭,紧接着一根根白色的蜡烛被点燃,整个教堂陷入寂静神圣的氛围。
蔡古低着头,从白纱的缝隙上看见了月矜的身影,他跪在地上,模样虔诚地仰望着他。
“……”
“向我们的神明祈祷,希望他能降下祝福……”
四周传来吟诵的声音,蔡古紧张地握紧了手,因为他知道,当吟诵结束的时候,就要迎来最后的环节。
修士会从神像中取出圣水,虔诚地将它喝下去。
但是……但是他哪里有水?
蔡古忧心忡忡地抿着唇,眼前的白纱被人挑起,一只修长的手伸进来,手上握着一个精美洁白的杯子。
杯壁不容置喙地抵在蔡古的唇上,外面的月矜也没有任何指令,蔡古委屈地吐出一截红艳的舌尖,涎水顺着舌尖缓缓地滴落在杯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月矜总算是把杯子收回了,站在盖着白纱的“神像”面前,月矜垂头望着杯里的几滴涎水,他按下杯边的按钮,水杯瞬间就装满了水。
原本的涎水也被冲淡,同干净的水融为一体。
月矜将圣杯中的圣水交由众人检查后,面色淡然地将它全部喝光。
挺甜。
月矜漫不经心的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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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善被人.妻
第13章 回家
这场荒谬的祝祷会总算是结束了。
蔡古被当做神像,再一次被修士推了下去,等修士离开后,他取下头上白纱,疲惫地松了口气。
他把白纱叠好后,忍不住环顾四周,他被带到陌生的房间,同之前摆放杂物的房间相比,这更像是个卧室。
蔡古尝试性地动了动腿,发现没办法挣脱铁铐,他拧着墨眉,一脸无奈。
也不知道,那个孩子会不会履行承诺,把他放走。
在蔡古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随后房门就被推开,留有金色长发的少年赤足走了进来。
他坐在蔡古对面的靠椅上,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跪坐在石台上的蔡古。
其实他早就猜到,那群老头会对神像下手,以此来毁掉祝祷会,让他在那群贵妇面前丢脸,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于是,月矜早早地就准备了新的神像,今天让蔡古假扮神像,确实太过于冒险,在最后一个环节,差点就露馅了。
蔡古见少年一直不说话,忐忑不安地小声提醒:“你说了会放我离开。”
月矜用手指搅着发尾,他懒洋洋地点头:“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信守承诺的人吗?”
月矜的眼神像条阴湿的蛇,舔舐着他裸.露在外的每一片肌肤,他缓缓站起来,单手撑在石台上,另外一只手从桌上取来银色的剪刀,抵在蔡古的后颈:“你那晚不是看到,我杀了那么多人吗?”
蔡古下垂的眼睛立即睁大,眼里满是惊恐,他能够感受尖锐的利器隔着一张阻隔贴抵在他的腺体上,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刺穿。
“算了。”
他眼底的恐惧过于明显,明显到让月矜瞬间失了兴趣,他手腕一转,用银剪刀挑开他脚踝上的铁铐。
铁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的声音,蔡古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没有反应过来。
月矜掀开眼皮,又窝回躺椅里:“还不走?”
得到这句话的蔡古赶忙从石台上下来,踉踉跄跄地往回跑,连头都没回一次。
月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趴在桌子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地,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没意思。”
胆子真小,却敢接杀他的任务,也不知道那些老头怎么想的。
蔡古跑出教堂,外面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肌肤上,同时也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意,他的后背湿漉漉的,白色的长裙黏在身上,侧边的黑发散开,将他的脸衬得更加柔和。
他捂着胸口,感受着在胸腔猛烈跳动的心脏。
蔡古找了个树下的长椅坐着,他提起裙摆,露出两边的膝盖,因为跪坐在石台上的时间太久了,导致膝盖上出现两团淤青。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戳,并不疼。
望着淤青,蔡古有些出神,毕竟蓝罗教的圣子是杀人凶手这件事,还是让他太惊讶了。
可是……
蔡古联想到月矜说的,神像被破坏,他也会被赶出去,难道那晚事情有什么隐情吗?
“找到你了。”正在思索的蔡古手腕被人握住,牢牢的禁锢在手心,看起来格外地不讲理。
蔡古慢迟钝地抬着头,半张着嘴看向来人,江屿背对着太阳,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屿的一头红发染上阳光的颜色,他的目光凝住,在蔡古涂着透明唇膏的下唇扫了一眼。
饱满的□□在唇膏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江屿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挪开,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表情:“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不是说了在教堂外面等你吗?”
蔡古眨了眨眼,他才想起这件事,心虚地挪开眼,他早就把江屿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蔡古想了想,他将裙摆提到大腿处,将淤青露在江屿的面前,面不改色地撒谎:“我的腿受伤了,想坐在这里休息下。”
因为坐在长椅上,腿肉向外溢,肥软的腿肉几乎能从指缝中流出。
而且因为他的臀饱满,导致与之相连的两条长腿也格外丰腴,自然放松的时候,两条腿会相互碰着。
江屿呆愣住,目光聚焦在腿肉处,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下意识地就将手放了上去,果然同他想象的一样,手感极好。
“你摸错了。”蔡古膝盖向里靠,他好心地抓着江屿的手放在自己出现淤青的膝盖上:“你的眼睛是有病吗?”
面对蔡古真诚的发问,江屿狼狈地收回手,一头蓬松的短发差点炸开:“你是蠢货吗?去参加祝祷会,居然把自己弄伤了。”
江屿像是想到什么,他凑近去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蔡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圣子,但是……
他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
蔡古教导他:“还有,不要随便骂人蠢货,这个词不好,我们还在学校。”
江屿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没反驳他,他靠在轮椅上,拧着眉:“你能走吗?能走的话跟我上车,我送你回家。”
“哦……什么!回……回家!”蔡古被吓得又坐了回去,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说要用车送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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