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净冷笑一声,按在他的肩膀上,半是威胁的说:“言行,你别忘了,你的考试还没结束,你现在要是不过去的话,你的考试过不了。”
贺言行的手握住,随后又松开,他快速地同贺净交代蔡古的情况:“他服用了药,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
贺言行说完,就翻身离开车子,临走前,还不忘威胁贺净:“保护好他,要是再让他受到危险,我会把他抢过来的。”
车门紧闭,贺净的半张脸藏在阴影处,表情难看,他当时在知道蔡古失踪后,立刻发动一切力气去找,甚至差点动用贺家的势力,好在在那之前,贺言行就跟他说,他已经找到了。
贺净垂下眼帘,用手抚摸着蔡古的脸颊。
躺在后座的人受了苦,似乎都瘦了些。
就在贺净烦躁的时候,后座的蔡古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手,吻在了他的手心。
贺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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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劳动节一天一万字的话,应该就能完结了吧(做梦中)
第61章 恢复
贺净的沉默不语, 只是盯着蔡古,但车内的信息素浓度在不断上升,浓得能够凝成水珠滴落下来。
蔡古只觉得浑身发热, 浓密的黑发像蛛网一样,黏在湿漉漉的颈侧。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张开温热的手,主动地去抓贺净的衣领, 将脸贴了上去:“好热。”
Alpha的肌肤在他看来,就像是冰块,能够缓解他内心的燥热。
贺净眯了眯眼, 他看了眼外面的状况, 这不是个好地方,他把手放在座椅上, 手指向上勾。
蔡古的脑袋糊成一团,根本不能明白贺净的意思, 还是对方搂住他的腰, 把他抱了起来。
贺净扫了一眼皮制座椅上深色的一块,没有说话,但手指收得更紧, 猛掐住蔡古的腰。
Alpha的指骨粗硬,况且蔡古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年轻Beta, 他的手撑在膝盖上,蹲坐在座椅上。
蔡古的喉咙干痒, 他吐着舌头,迷茫无措地注视着一片车顶。
不知过了多久,蔡古实在抗不住,往前倒去。
贺净立即将他搂在怀里, 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低下头,鼻尖在蔡古的后颈处嗅闻,干瘪的腺体藏得严严实实,让人根本找不到。
贺净花了极大的功夫,才发现那干渴了近四十年的腺体,他张开嘴,用尖牙刺破皮肤,将全部的腺体注入其中。
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蔡古宛如垂死的鱼,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响声。
退化的腺体根本无法承受过多的信息素,导致那块平滑的腺体很快便被咬得红肿,他眼睛猛得睁大,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贺净松开那块被咬的面目全非的皮肉,整个车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樱花香,他用手轻挑开黏在蔡古脸侧的碎发,深吸了几口气,他压住内心的冲动。
他低下头,亲吻着蔡古的脸颊,顺着眉骨一直落在他的唇肉上,一点点地轻啄。
“对不起,对不起。”
贺净紧握住他的手,手背青筋暴起,眉眼间满是懊悔,他后悔自己的失责,让蔡古受了这么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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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古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被人绑走,随后失去记忆,在会所里工作。
蔡古偏头,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中闪过,那是他和年轻Alpha厮混的画面,各种过分的动作和娇媚的喘息声,惹得蔡古两家发烫。
他咬住唇,羞涩和胆怯充斥着他整个大脑,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当蔡古与他对视的时候,总算是看清了这人的脸——是贺言行。
那个孩子。
蔡古猛得睁开眼,他的额头上布着细碎的汗珠,他躺在床上缓了许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白色被单包裹的高挺的胸口正在上下起伏,宛如一座小山。
那不是梦,蔡古的手指慢慢缩起来,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包括自己跟一个能做他孩子的Alpha上床的事也都想起来。
“不……”
蔡古几乎是逃避地抱着双腿,他咬住下唇,整个人都变得通红。
蔡古的脑子乱成一团,什么都想不清楚,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梳着高马尾的少年进来,他望着缩成一大团圆球的蔡古,露出片刻怔然,随后就用手推了推镜片,将炖好的汤放在桌边。
“你醒了。”
贺言行伸出手,想要触碰蔡古,但还没触碰到,就被Beta躲开,他一点点地向后退,最后靠在床头,低声念道:“别碰我。”
贺言行的手停在半空,镜片下的眼里闪烁阴鸷的光,他努力地勾着唇,想露出一个笑,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妈妈……”
贺言行低声念着这两个字,想努力地同蔡古拉近关系,却立刻被蔡古打断,他想摆出生气的表情,却也只是板着一张脸,唇角下撇:“别这么喊我,你……你又不是我的小孩,没有小孩会跟母亲上床,也没有小孩会一直欺骗母亲。”
贺言行观察他的表情,一点变化也不愿错过,他推着眼镜,淡淡地道:“你想起来了。”
蔡古偏着头,嗯了一声,他不仅想起来了,也觉察到一点不对劲,很快便猜出封灯和贺言行是同一个人。
其实贺言行并没有刻意在他面前隐瞒身份,只不过当时中了药的他意识不清醒,才没能分辨出对方。
蔡古回想着两人当时越界的行为,膝盖内扣,他自认为是自己的错,或许是自己做了什么有暗示性的动作勾引小孩,他在心里做好准备,唇微微张开:“你忘了之前的……”
“月矜失踪了。”
贺言行一下就看透了蔡古的想法,他不可能让蔡古跟自己扯清关系。
蔡古被这条消息砸得头晕目眩,一脸不可置信,他顾不上再去想两人的关系,抬着头,一点点地爬到贺言行的身边,用手抓着他的衣摆。
他是跪坐的姿态,即便是最大号的病号服,对他来说也有着小了,胸口的扣子没办法完全扣上,露出一条半开的缝隙。
贺言行不满他对月矜的着急态度,但很快又冷静地将多余的情绪剔除:“根据蓝罗教的话说,因为月矜下落不明,于是改让月寻来临时做圣子,如果一直没找到他的话,圣子的位置恐怕要换个人来坐。”
“而且我从封尚那里,找到了一些交易记录,蓝罗教一直有向封尚购买禁.药,这些药能够提高Alpha的信息素等级。”
这些药是给谁吃的,已经不需要贺言行点明,蔡古也很快就猜到了,他磨着手指,焦急地吞咽口水:“那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危险?现在会在哪里?”
蔡古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果我当时留下来照顾他就好了,如果我能留下来……”
贺言行默默地抱住他,Alpha高大的身体给了蔡古安全感,他的声音从蔡古的头顶传来:“别担心,我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
“月矜恐怕早就猜到了这件事,所以他应该是提前逃走了,你放心吧,我会派人去找他的。”
贺言行的话勉强安抚好了蔡古,等他缓过神,才发现自己正倚靠在Alpha的怀里,他手忙脚乱地从他的怀里跑开,后背贴在床头,扭捏地说:“谢谢。”
“谢谢你能帮我找他。”
蔡古这次是真诚地感谢,他抬着头,露出一个笑。
贺言行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他没有逼得太紧,而是识相地离开,给蔡古留下一个独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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