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手上的笔都被吓得掉落在桌上,蔡古眼里有活,好心帮他捡起来,还给他的时候,蔡古温热的指尖擦过医生,让他心猿意马。
蔡古弯着腰,单薄的衬衫兜不住饱满的胸肌,几乎要跳出来,他都能看清胸肌间的沟壑。
正在他想再看清的时候,江屿突然凑了过来,他眯了眯眼,威胁地瞪了医生一眼。
医生赶紧挪开眼,他嘴里念念有词:“强行恢复剂啊,确实有这个东西,我现在就去拿……”
顶着蔡古和江屿的目光,医生心如死灰地翻出一针抑制剂,好在蔡古并不认识上面的包装。
看着锋利的针头,蔡古眼皮一跳,他赶紧捂住江屿的眼睛,淡淡的清香飘荡过去,没等江屿享受他的身体,剧烈的疼痛就从手臂上传来,要不是蔡古在身边,江屿疼得差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蔡古看他脸色刷白,心里满是担心:“扎了这个针,他就能好吗?”
医生拿出毕生最好的演技,他面如死灰地点点头:“能,不过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江屿满意地点头,他朝着医生挑了挑眉:“医生,你给我安排个病房,我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
江屿早有预谋地点了点蔡古老公的病房:“我今晚睡在那里就行。”
江屿扭头跟蔡古说:“你去外面等我,我还要卸石膏,你去外面等我。”
蔡古其实还挺好奇石膏要怎么卸的,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故作镇定地退出来,然后快速地往病房里跑去。
病房里会有两张病床,中间会有块布隔着,月矜恰好睡在最外面,蔡古没有犹豫,赶紧把床上的月矜一把抱起来,然后最里面的病床上。
一阵折腾,月矜脑袋都被搅混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发出点声音,却被蔡古捂住嘴:“嘘,乖乖的,要好好睡觉。”
“咳咳咳咳……”
布帘外的江屿刻意提高声音,吓得蔡古赶紧去看月矜,好在他并没有被吵醒,蔡古拍了拍他的胸口,安慰着月矜,然后又急匆匆地走出去。
江屿坐在床上,好奇地看着里面的病床,他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蔡古的老公,是那个地位卑劣,还是个Beta的保安队长。
等到蔡古来到床边后,他极其心机地扯住蔡古的手,没等他发出哼声,就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按在床上。
贵族学院的病床也软得不像话,蔡古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云朵里一样。
少年滚烫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恶劣地咬住蔡古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我牙疼,怎么办?嗯?帮帮我?”
蔡古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少年,再加上他又心存顾虑,生怕伤他的腿。
布料被撕扯,露出他麦色的肌肤,江屿盯着胸肌,完全看呆了,他正要靠近的时候,却被蔡古用手拦住,他小声且迅速地说道:“你明明答应我……要考第一才能……舔……”
江屿可惜地顶了顶腮,确实是这样,其实江屿完全可以逼迫蔡古,但他不想这么做。
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特别是这么大一只的兔子,到时候能把自己踹飞。
江屿按住蔡古的身体,将他翻了个身,随后将脑袋埋在他的后颈处,舔舐着早就退化的,干瘪的腺体。
蔡古的衬衫搭在肩膀上,他能感受到江屿跟只小狗似的拱着自己的后颈。
蔡古起初还担心他会在病房里做出些事,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身后的少年根本不懂咬腺体,只知道用舌头舔。
怪不得生理课考得那么差,蔡古无聊地趴在床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觉得自己也不用那么担心,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考不到第一名,自己也不需要奖励他。
一方面蔡古心里又格外的担心,生怕他这次这么努力,还没考好,心里肯定会非常难受吧。
就在蔡古昏昏欲睡的时候,帘子里面突然发出闷哼声,床上的蔡古和江屿动作都一顿。
“妈……妈……”
帘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江屿侧着耳朵听了一下,毫不客气地点评:“像只公鸭子似的,我的声音才好听。”
江屿得意地抬着下巴。
蔡古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月矜一直没发现他的身影,竟从床上下来,直愣愣地往他们这个病床走来。
蔡古心跳如雷,一个翻身,赶紧把江屿塞进被子里,然后抬着眼同闯劲来的月矜对视。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戳穿
月矜被烧得脸色发红, 他一张嘴,就发出嘶哑的说话声,他掀开手边的帘子, 就看见蔡古正坐在病床上,衬衫被撕开,挂了一半在肩膀上。
月矜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把蔡古撞了个满怀, 他将床边压下去一半,整个人扑在蔡古的怀里:“妈妈……”
被压在被子下的江屿什么也看不清,但不妨碍他暗自吐槽月矜的声音像鸭子。
蔡古的臀将被子的空间占据了一大半, 江屿的脸几乎要贴上去, 他呼吸有些困难,被子里全是蔡古的气味。
江屿想偷偷地探出一个脑袋呼吸, 坐在病床上的蔡古余光瞥见红色的发顶,被吓得倒吸口凉气, 赶紧用手把他的脑袋塞了回去, 然后用手把被子死死地压住。
被烧晕的月矜没有觉察到异样,他搂住蔡古的脖子,撒娇道:“妈妈, 你亲亲我……”
蔡古生怕他的声音被江屿发现,他立刻挺着身体吻上月矜的唇, 他主动张开红唇,任由少年舔舐。
蔡古半个身体都陷入在被子里, 他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被子里的江屿默默地握紧手,指甲都被手心戳破,他咬碎着牙,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蔡古的老公揍一顿。
凭什么,他就要像个小三似的缩在被子里?
他也要亲。
江屿想一出是一出,他用手掀开蔡古的衣摆,低头咬了上去。
蔡古的身体明显僵住,吮吸着他舌尖的月矜歪着脑袋,离开蔡古那被咬得殷红的唇:“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
蔡古极力地忍受着来自江屿的骚扰,对方莽足了劲,想跟蔡古的“老公”比个高低。
黏糊糊的口水糊满了蔡古的腰,他摇了摇头,想要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没事,我只是有点冷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月矜吸了吸鼻子,他将炙热的身体盖了上去,硬生生挤到床上。
被子里的江屿恰好被蔡古的屁股顶开,摔在了地上。
蔡古根本不敢回头,月矜躺在他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妈妈,我现在好热,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蔡古的心软了半截,他用脸蹭了蹭月矜的发顶:“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这是月矜第一次在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他的鼻尖全是蔡古的香味,他用脸轻轻地蹭着蔡古的胸肌,睡了过去。
等到他睡着后,蔡古先是用被子遮住他的脸,确认他不会被看清脸后,悄悄地转过身,只见摔下床的江屿还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茫然。
江屿用手摸了一把脸,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感觉。
亲身感受后,他才意识到蔡古的臀有多肥,有多大,能把他的脸完全盖住。
即便生理课成绩倒一,但是Alpha恶劣的基因在作祟,那么大的臀,在某些时候,肯定会有别的作用吧……
江屿咕嘟一声咽下口水。
见他一直没有反应,蔡古以为他摔到脑袋,摔傻了,赶紧探出半个身体,去摸江屿的脑袋。
上一篇:成为虫族大佬的金丝雀
下一篇:魔法狂徒 上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