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机的Alpha抢着回答:“没事,我们只是在给禁闭室里的同学打针。”
Alpha抹了一把脸:“他们现在精神不太正常,就把我们都揍了一顿。”
“天,好可怜。”蔡古垂着眼,他心疼地用手摸了摸身旁Alpha脸上的伤口,他的手指温热,Alpha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烫伤。
他咽下口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没事,嘿嘿嘿嘿嘿。”
他笑得太猖狂,惹来旁边同伴的注视,他们目光艳羡,恨不得取而代之,求蔡古来摸自己的脸。
不只是脸,大美人想摸哪里都行。
Alpha一直在傻笑,蔡古的手顿了顿,又默默地缩回来,他的目光在学生的身上扫了一眼,他抿着唇,好心开口:“需不需要我帮你们?”
蔡古垂着眸,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我的力气还挺大的。”
蔡古用那双水润澄澈的眸子盯着学生们,明明年龄比学生们大上许多,却那么容易激起Alpha的保护欲,让人根本不舍的拒绝他的请求。
在场的几位Alpha对视一眼,挠挠头,为难地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最好别乱跑,我们怕Alpha伤到你。”
他们也不想蔡古就这样回到休息室,他们都是学生会的人,清楚蔡古睡的休息室其实是会长专属。
S级的Alpha排斥同类,他们一靠近休息室,就会浑身不自在。
蔡古“嗯嗯”的点头,他环顾四周,没有衬手的工具,就顺手拿了个不锈钢盆。
Alpha都没有阻止他,他们甚至还劝蔡古带上棍子:“禁闭室里的Alpha全是疯子,别对他们客气。”
蔡古看着足有手臂粗的棍子,默默地说了句:“这个应该会把人敲死吧。”
就算没敲死,到时候学生受了伤,他还要赔钱。
蔡古想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存款,唉声叹气,他抱紧怀里的不锈钢盆摇摇头:“没事,我用它就好了。”
这是蔡古第二次进禁闭室,一进去,就能够听见Alpha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甚至有的Alpha嫌弃隔壁叫得太难听,两人又吵了起来。
学生们轻车熟路地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Alpha觉察到陌生的信息素,立刻露出狰狞的表情,两边正在释放信息素进行对抗。
蔡古作为在场唯一的Beta,茫然无措,学生会的学生自然比不过发疯的Alpha,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出去,门刚关上,他们还没松口气,突然齐刷刷地猛得抬头。
蔡古被他们留在里面了。
角落里的Alpha蹲在角落,露出一口尖牙,涎水顺着唇角滴落在地上,像条狗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蔡古。
蔡古把手中的不锈钢盆放在地面,他思考了片刻,拿出盆轻轻地敲着地面,吸引着Alpha的注意力。
蔡古背着光,单薄的衬衫变成半透明,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他曲着腿蹲在地上,肥软的臀几乎就要把裤子撑破,丰腴的腿肉因为蹲下的动作而受到挤压,格外显眼。
Alpha趴在地上,疯狂地吞咽口水,他一步步地往蔡古的方向爬过去,挨得越近,他越期待能抬着头看到些隐秘的东西。
蔡古见他越来越近,他一只手穿过栏杆,示意学生们把针递给自己,一只手则握住不锈钢盆。
蔡古将两个膝盖并拢,然后把不锈钢盆拦在腿前,阻拦Alpha的靠近。
Alpha一头撞在不锈钢盆上,发出巨响,在Alpha还没回神的时候,蔡古抓住针,直接扎进他的后颈,将药注.射.进去。
Alpha被扎懵了,愣在原地,他本来想的是用脑袋撞开蔡古,就能让那肥软的臀暴露在空气中,肆意地舔舐。
“呼呼呼呼。”等帮他打完针后,蔡古轻轻地捧起他的脑袋,对着额头处的红肿吹气。
Alpha掀开眼皮去看蔡古,只见他表情温柔,悲悯得像是来拯救他的神明。
他呼吸一滞,心中的躁动压下来,安分地跪在蔡古的面前,像是最忠诚的狗。
注射的药很快便起了效果,Alpha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倒在了蔡古的怀里,鼻尖抵在蔡古的颈侧,嗅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确认Alpha不会醒来后,蔡古单手抗起他,将他放在床上,并贴心地给他的小腹搭上被子。
外面的学生震惊地看着从禁闭室里出来的蔡古,他们更惊叹于蔡古熟稔的训狗的动作。
这次的任务比以往还要早完成,学生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地倒在地上。
蔡古的膝盖还没完全恢复,他坐在椅子上,心疼地问:“你们平时都这么辛苦吗?”
“怎么可能。”学生打了滚,悄悄地来到蔡古的脚边:“这种事,一般都是会长处理,但今天会长请假了,不在学院。”
“请假?”
学生纷纷点头:“据说是有事,会长好像每个月都要请几天假。”
“最近请得好像很频繁。”
“要是会长在的话,我们就不用被欺负得这么惨。”
“会长,魂兮归来。”
“归来~归来~归来”
蔡古心里却涌现出不好的想法,他想到昨晚贺言行的病,忍不住拧着眉,会不会跟昨晚的病有关?
“啊!等会,我们好像忘了一个人。”在偷偷蹭蔡古小腿的学生一个哆嗦,坐了起来:“我们是不是忘记给他准备食物了?”
“我靠,真忘了。”
“不是,他还没走啊。”
“感觉禁闭室都成他家了。”
“算了,反正也过饭点了,每次给他送,他都不会吃。”
蔡古睁着下垂的眼,好奇地望着他们,圆润的眼睛上有着浓密卷翘的睫毛,男人们很吃他这套,被一个大美人用亮晶晶的眸子盯着,浑身都变得酥软。
几个学生抢着给他解释:“地下室里有个攻击性很强的Alpha,在禁闭室待了一年多,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再多的学生也不清楚,他们对地下室的人毫不关心,要不是因为进入学生会,对他们的学业有帮助,他们才不会冒着被打的风险,去给疯子们打针。
蔡古垂下眼眸,在地下室待了一年,那该多可怜。
*
整个亚撒学院被黑暗罩住,躺在柔软的床上,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温暖蓬松,像片羽毛盖在蔡古的身上。
躺在床上的蔡古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捧着脸,心里格外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呢?
蔡古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也被霍祁洲骂过很多次爱管闲事,但他每次都不记得教训。
他咬住下唇肉,最后还是从床上下来。
他踩着拖鞋,抱起桌上找学生买的面包,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夜里的禁闭室看起来更加恐怖骇人,打过针的Alpha们都躺在床上睡得安稳,整条长廊只剩下蔡古的脚步声。
蔡古腰间挂着个不锈钢盆,后背上绑着手臂粗的棍子,他弯腰把地下室的门费力拉开,然后深吸口气,缓缓地向下走去。
地下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蔡古紧张地环顾四周,他瑟缩着肩,紧靠着墙一步步的挪。
不知过了多久,脚踝传来湿漉的触感,蔡古起先以为是地下室漏水,没太注意,直到一双凹凸不平的手抓住他的脚踝,死死地按住他。
那湿漉的舌面从蔡古的凸起的踝骨上刮过,舔得啧啧作响。
巨大的喘息声在地下室回荡,就像是正在发.情的野兽,在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配偶。
蔡古被吓得跌坐在地,他的一条腿已经动弹不得,完全落在了野兽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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