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行一本正经地握住蔡古的手腕拉开:“小婶婶,我来检查一下。”
他毫不客气地舔了上来,一只手搂住蔡古的腰,往自己的身上靠,两人胸膛紧靠,贺言行能明显感受到蔡古的胸肌。
是那样的柔软,贺言行一时间竟有些爱不释手,他的手捏着蔡古的腰,吮吸着他的唇肉。
蔡古有些喘不过气,贺言行的学习能力太强了,从最初的青涩,再到现在的熟练,全都是在蔡古的身上练出来的。
想到这,蔡古竟有些欣慰。
贺言行边亲,边将他的睡裙掀起来,把他困在沙发上,不许他乱动。
果然,年轻Alpha的火气真的很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吻,贺言行的呼吸凌乱,他直起身子,两只手撑在蔡古的两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蔡古,裙摆凌乱,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睡裙的勾勒下显得更加明显,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唇肉也是被咬得红艳。
一副熟艳的模样。
贺言行没忍住,又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蔡古拍着他的肩膀,催促他:“赶快出去,肯定是找你有事,不要让别人等太久了。”
贺言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句,在临走前,他推了推眼镜,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昨天晚上,我有做什么吗?”
贺言行的手不断握紧,他低着脑袋,生怕听到些不好的话。
他不想在蔡古面前,暴露自己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Alpha。
一直没有听到回答的贺言行,心凉了半截,他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蔡古的声音传来。
“嗯?没有啊?你昨晚太累了,走着走着就晕倒在我怀里,我抱不动你,就跟你一块在草丛上睡着了。”
蔡古的声音温柔平缓,他不解地问:“能有什么事?”
“没事。”贺言行在心里长舒了口气,他露出一个浅笑:“小婶婶,那我就先出去了。”
贺言行把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佣人恰好从门缝中看到蔡古此刻的样子,他正坐在沙发上调整肩带,绑好的墨发垂落在肩头,光滑细腻的背正对着自己。
佣人看得入了迷,一抬头,就发现贺言行眼神冷漠地盯着自己,他赶紧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贺宅的人都知道二少爷带了一个年龄比他大许多的Beta回来,但是……
那小少爷,刚才就是跟自己的小婶婶……
佣人咽下口水,他开始恶意地揣测蔡古,果然,没点本事怎么可能会攀上二少爷。
现在又在勾.引小少爷。
骚.死了。
贺言行整理手套,随口说道:“你以后不用来了。”
佣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猛的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为,为什么?”
贺言行停下脚步,他冷冷地注视着佣人,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贺言行单膝蹲下,他的手指按在佣人的眼睛,一点点的用力。
佣人心跳如雷,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生怕贺言行下一秒,就把自己的眼珠抠出来。
“滚。”贺言行一眼就看出佣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配觊觎蔡古的。
佣人心里只有“完了”两个字,等贺言行走远后,他被吓得瘫软在地。
蔡古在房间里,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他展开贺言行带来的裙子,纯黑的长裙遮住小腿,蔡古把散乱的黑发绑起,唯独脸颊处还留有几缕发丝。
他走出房间,别墅跟平常并没有区别,并没有死了一个人的氛围。
蔡古拦住一个路过的佣人,他的手指抵在唇边,思索片刻问道:“厨房在哪?”
佣人被他的脸震惊,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他轻声说:“在一楼,我带您过去。”
蔡古点点头,眉眼弯弯。
他本来是想点外卖的,但又担心外卖送不进来,就想着自己来做。
厨师在厨房里备菜,见到蔡古进来,惶恐地站在一边:“夫,夫人。”
蔡古连忙后退几步,他摆手解释:“你们不用理我,我就来这里看看。”
“这里有做酸梅汁的材料吗?”
“有。”虽然不知道蔡古的意图,但厨师还是尽责的把材料摆出来。
蔡古看着山楂和乌梅,表情严肃,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处理。
其余人面面相觑,但又不敢打扰蔡古,只能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工作。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蔡古总算是把酸梅汁做好,他把它们倒进一个大杯子里,然后抱着杯子往外走。
离开时,蔡古回过头问一旁的佣人:“他的骨灰在哪?”
佣人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问题,他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用手指着二楼尽头的房间:“在先生以前的卧室。”
没等佣人说出下一句话,蔡古就迫不及待地往二楼跑去,他的裙摆在随着跑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蔡古顺着二楼的走廊,一路向着尽头走去,一扇门虚掩着,他稍微用手一碰,门就被推开了。
蔡古探着脑袋向里面看去,房间像是很久没有清理过,空气中还飘荡着灰尘,他用手挥开那些灰尘。
唯一干净的,只有面前的一个方桌,桌面上摆放着一个罐子。
“啊,居然就放在这里吗?”虽然知道贺宅的人对贺父不上心,但他没想到,贺父的骨灰就这样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做的酸梅汁,我看你昨天喝了那么多,你肯定很喜欢吧。”蔡古把酸梅汁摆放在骨灰盒的旁边,嘀嘀咕咕地说:“你,你喝吧。”
蔡古话音刚落,旁边的柜子上就掉下来一个东西,砸在地上,发出巨响,吓得蔡古脸色刷白,抖了一下。
蔡古心虚地挪动着身体,躲在贺父的骨灰盒后面。
为了报复贺父昨天把他的酸梅汁喝完,他特意端着滚烫的酸梅汁过来。
等一切恢复平静后,蔡古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地板上躺着一个相册。
蔡古好奇地探着脑袋,跪爬着过去,他的腰肢纤细,在裙子的勾勒下,显得臀部更加饱满,柔软。
蔡古盘腿坐好,他把相册翻过来,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贺言行?
不对,蔡古眨眨眼,照片上的Alpha笑得很开心,是他认识的贺言行从来不会有过的表情。
少年总会摆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再加上他那不知名的病,蔡古担心他的心理会不会出问题。
这个相册全是贺父的照片,但越到后面,贺父脸上的笑容就越淡,最后一面则夹着一张单子。
“贺言行,Alpha,等级D(原S),经确症,患有信息素倒退症。”
“信息素倒退症?”蔡古念着这几个字,他咬紧下唇,鬼使神差地将这张病例折叠,他身上没有口袋,只能把它塞在胸口间的沟壑处。
他鬼鬼祟祟地垫脚把相册塞了回去,等到做完这一切后,还没等蔡古放松下来,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吓得蔡古惊慌失措,一头撞在书架上,上面的东西掉落下来,砸在蔡古的脑袋上。
他吃痛地抱着脑袋蹲下来。
罪魁祸首贺净见状,不紧不慢地过来,他用手挑着蔡古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望着自己,他眯着桃花眼:“这是怎么了?”
蔡古满脑子都是塞在胸口处的病历,他生怕被贺净发现不对劲,摇了摇头:“没,没事。”
贺净却不打算放过他,他用手摩挲着蔡古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你什么时候,跟我大哥关系那么好,听说你们俩昨天还去了一趟游乐场?”
“他死了,你还给他做了酸梅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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