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古嘴角向下,努力装出一副严厉的模样,他先是训斥月矜:“你知道这是几楼吗?七楼!站在窗户上,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成烂泥。”贺言行在一旁默默接话。
“还有你,这么冲动!本来身体还没好,又跟人打架!还想不想恢复了!”蔡古可没忘记贺言行,他们俩一个都别想跑。
两个Alpha像个鹌鹑似的,一动不动,即便心里有再多的不服,也不敢在蔡古面前说出来。
“而且这里到处都是老鼠!你们全都变成脏兮兮的小孩……”
就在蔡古训斥他俩的时候,李响顽强地坐起来,他一睁眼就看见蔡古,咬牙切齿,挣扎着就要坐起来:“骚.货,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来卖的!”
骂完之后,李响突然发觉两道存在感强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两股S级别的信息素,一齐攻击着坐在地上的李响,他的嘴巴像是被针线缝上了一样,怎么也没办法开口说话。
他额头沁出冷汗,忽然想重新躺回去装死^^
李响眼珠子猛烈转动,拼命地在想该如何逃走,忽然看见大开着的窗户,心一狠,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蔡古被惊得愣在原地,他赶紧冲过去,趴在窗户向下看,底下空荡荡的,他并没有看见李响的身体。
“哎呦。”
就在蔡古慌张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这是从哪掉下来的人,怎么挂在我的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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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严肃的奶牛妈咪
明天依旧是凌晨更新
第27章 抓走
李响运气好, 掉下去的时候,被阿婆放在阳台上的竹竿穿过衣服,悬挂在高楼。
蔡古探出窗户, 去看脸色刷白的李响,他四肢僵硬,他敢乱动,但竹竿承受不住一个Alpha的重量, 竿身被压出一个半圆的弧度。
李响抬头看楼上探出的三个脑袋,他惊恐地喊叫:“快!快救我!”
贺言行表情冷漠:“没救了,节哀。”
月矜则笑眯眯地盯着他, 没有说话。
李响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蔡古的身上, 他期艾地望着蔡古。
蔡古被他看得紧张,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前, 他眼神闪躲,左顾右盼, 实在是没办法, 只能重新同李响对视:“祝你一路走好?”
李响被他们仨气得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正当他要破口大骂的时候, 竹竿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李响的叫喊响彻整个小区,蔡古年龄大了, 见不得血,他率先用手捂住眼睛, 随后将脸塞进身旁月矜的怀里。
月矜的长袍上挂满昂贵的饰品,印在蔡古柔软光滑的肌肉上。
月矜享受着蔡古的投怀送抱,他向贺言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正要把下巴搭在蔡古的头顶时, 令人生厌的声音从一旁缓缓传来。
“有人在救他。”
怀里的蔡古立马离开,他趴在窗户向下看,只见几只手从窗户伸出去,抓住了李响的手臂,才没让他从六楼摔下去,变成肉泥。
月矜的下巴靠了团空气,他咬着牙,几乎要把牙咬碎,恶狠狠地盯着一边的贺言行。
贺言行推了推眼镜,直接无视他的眼神,他上前一步,占据了蔡古身边的位置:“这些人是蓝罗教的修士。”
“嗯?”蔡古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他疑惑地发出哼声,去看月矜。
“李响也是蓝罗教的修士,不知道月同学要怎么处理他。”
蔡古睁大圆润的眸子注视着月矜,眼里全是信任,他知道月矜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放过骗子。
月矜恨不得现在就把贺言行的这张嘴缝上,他嘴角挂着笑,嘲讽道:“这么关心蓝罗教的事,不如你来当圣子?”
“不了。”贺言行用手拍拍衣摆上的灰尘:“学生会的事很多,我没有档期。”
蔡古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紧张的气氛,他皱着眉,小声问月矜:“你是来抓他的?”
月矜点点头:“对,他犯了些事,需要被抓回去审判。”
“你怎么跟他来这了?”月矜吃醋地冲蔡古撒娇。
“他在学校论坛骗了许多学生。”蔡古向月矜解释,他没有说出自己被p图的事,怕少年担心:“我们跟着定位,一路追到这个房间。”
月矜没多想,他觉察到一旁的贺言行在偷听他们说话,他嘴角上扬,金眸亮着光,他弯腰靠近蔡古的脸:“我这几天好累,都没好好睡觉。”
“能不能亲亲我?”
房间忽然变得格外安静,只能听见外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蔡古惊讶地望着月矜,他有些纠结,又怕直接拒绝月矜会让他难受。
蔡古看着月矜的脸,刚才他和贺言行打架的时候,碰到了房间里的家具,他现在其实挺嫌弃这两个脏兮兮的小孩。
蔡古思索片刻,总算是找到干净的地方。
一直没等到回复的月矜心跳如雷,就在他脸上的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蔡古抬起头,轻轻地亲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被亲的月矜还没反应过来,他睫毛颤动,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是一个他根本不敢肖想的吻,他原本只是想让蔡古亲亲额头,又或者是脸颊,但没想到亲的居然是嘴!
月矜恨不得把刚才那幕拍下来,然后把照片裱起来放在床头。
蔡古只是单纯地想安抚月矜:“真棒,一定要好好休息,别累着自己。”
“小蔡!小蔡!”
楼下的阿婆在呼唤蔡古的名字,她看着闯进家里的一群人,再想到蔡古今天说要抓什么骗子,心里不安,生怕他出事。
“嗯?阿婆,我在这。”蔡古听见阿婆的声音,赶紧提着裙摆往楼下跑。
拥挤肮脏的房间瞬间只剩下贺言行和月矜,贺言行面不改色地松开手,窗户被他按住指印,他望过来,镜片下的蓝眸冷漠如霜。
月矜得意地用手捂着唇,阴阳怪气地炫耀:“哎呀,你怎么知道妈妈刚刚亲我了。”
贺言行握着口袋里的那颗糖,懒得跟他计较,他曲起手指,推动着银框眼镜:“先管好你弟。”
听见这个陌生的称呼,月矜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贺言行加了一句:“月寻跟这个人有关系。”
贺言行隐约猜到,蔡古的照片是月寻弄出来的,只是他没证据,而且也不能直接插手蓝罗教内的事,所以才一直没动手。
月矜脸上的笑意消散,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收拢散开的白袍:“月寻?”
贺言行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他没有义务给蠢货解释,率先离开这个恶臭的房间,去找蔡古。
楼下的阿婆看到蔡古被撕开的衣领,两眼一黑,就抄起扫帚去打李响,楼下顿时变得热闹极了。
李响被抬出来的时候,脸上留有许多条血痕,修士恭敬地弯着腰,向月矜汇报:“圣子,我们已经把他房间翻了一遍,把有用的东西都装起来了。”
月矜隔着楼梯的间的缝隙,望着蔡古的背影,挺直的背和宽厚的肩,让月矜一时之间挪不开眼,审判信徒的这几天,月矜几乎没睡过,整个人绷成一条线。
蔡古刚才的吻,让濒死的他重新活了过来。
蔡古发觉了月矜的目光,他歪着脑袋,扭头看过来,嘴角带着温柔地笑,他用手指了指脑袋。
月矜学着他的动作摸过去,发现自己的发丝被饰品勾住,等解开后,面前的房门已经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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