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矜全身都湿了,蔡古担心他会把床弄脏。
蔡古本来是想起身帮他倒杯热水,但他翻遍了保安亭的水壶,一滴水都找不到。
蔡古用手点了点月矜的额头,半是责怪的说:“你这几天,不是都住在保安亭吗?怎么都没烧热水?”
“你先等我一下。”
看他背对着自己,月矜眼里的迷茫消失得一干二净,璀璨的金眸死死的盯着蔡古的背影,望着他被衬衫勒的纤细的腰肢,撑着裤子布料的圆润的臀。
“找到了!”蔡古拿出自己包里的矿泉水,递到月矜的面前:“你先把水喝了,待会再去洗个澡。”
“我去帮你拿衣服……”
等蔡古回头,月矜又恢复先前颓废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蔡古的手,眼里满是破碎:“妈妈,我生病了……咳咳,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我这几天很想你,我听别人说,你去照顾贺言行了。”
才怪,根本没这个人,是月矜去调查的,发现这几天蔡古都跟贺言行在一起。
月矜眼神凌厉,再多的,他就没办法查了,都病成这样了,贺言行怎么不早点死呢?
死了最好,还跟他抢妈妈。
“我就不敢打扰你……一直在保安亭等你回来。”月矜自然地挤出两滴泪:“但是我现在也生病了,妈妈能不能不要走?”
月矜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反应极慢的蔡古根本没反应过来,但他看月矜现在的模样,表情严肃:“不行,你看看你,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
月矜知道他今天回来,早早地就在小路上等着,等雨一下,卡着时间过来,露出最可怜的样子,就是希望能博取蔡古的同情,把贺言行这个装货压下去。
但是,蔡古并不没有表现出月矜想象中的慌张和着急,而是严肃地盯着月矜。
月矜脸上的表情不变,实际上心跳如雷,生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绽。
不对,不可能,他为了能够装得更像一点,顶着大太阳,把自己裹成一团,硬生生闷得脸通红,妈妈一定看不出。
蔡古把手按在月矜的额头上,倒吸口凉气,月矜的额头几乎要把他的手心烫伤。
蔡古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喂,是校医院吗?这里有个学生,脑子都要被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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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两人
亚撒学院的学生都是贵族家的孩子, 校医院不敢耽误,虽然对目的地心存疑惑,但还是迅速赶过来。
蔡古抱着脑袋晕乎乎的月矜, 满脸都是担忧,等待着校园救护车的到来。
好在没过多久,校医院的人就来了,看着逼仄的保安亭, 以及紧密抱在一起的蔡古和月矜,他们不敢多说。
低着头,想接过蔡古怀里的月矜, 但百合味的信息素死死地包裹住茫然懵懂的蔡古, 并且恶劣地来攻击医务人员。
医务人员脸色刷白,他们小心翼翼地说:“那个, 月少爷好像不许我们靠近。”
蔡古本就担心月矜的身体,一听他还不许医务人员靠近, 顿时生气, 他板着脸拍拍月矜的脑袋,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话!”
医务人员胆战心惊地盯着蔡古的动作,生怕他把月矜惹怒。
蔡古这招动作很管用, 他身上的月矜果然不敢在往外散发信息素,颇为委屈地搂着蔡古:“妈妈, 我疼。”
蔡古趁着他脑袋不清醒的时候,招呼着医务人员靠近, 医务人员硬着头皮去扶月矜,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抗拒,他们做着随时逃走的准备。
有蔡古在身边,月矜硬生生地压下内心的抗拒, 牵住蔡古的手,由着医务人员将他带上校园救护车。
医务人员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心存感激地望向蔡古,恨不得把他从保安队挖过来,以后去降服那些发病的Alpha时,就把蔡古摆出来当吉祥物。
蔡古全程被牵着,等到进了校医院,月矜也不肯放开他,他只能侧坐在病床边,时不时地用手轻抚他的发丝。
医生提取他的血去检测,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如果月矜情况严重,后面还要把他送到校外的医院。
外面的雨倒是越来越大,蔡古撑着下巴,眺望着远方,操场上还有学生在踢球,蔡古忧心忡忡,生怕他们摔跤。
就在蔡古发呆的时候,身边的手机正在隐隐作响,他生怕吵醒月矜,特意站到外面的走廊去接。
蔡古的手放在窗户玻璃上,玻璃倒印着他的身影,墨黑的发丝搭在肩头,肩宽腰窄,两条腿结实有力,裤子勾勒出臀部的形状。
队长的声音在手机中显得模糊不清:“蔡古,明天别忘了去清训练场的人,还有,学生九点半上课,你提前五分钟去把开关打开,他们十一点五十下课,你记得十二点半,把东门锁上。”
蔡古怕自己记不住,嘴里边重复,手上边用便签,把时间记住。
蔡古嗯嗯点头,他弯着眉笑:“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吓得蔡古立刻把手机挂断。
“你怎么在这?”
蔡古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在看到江屿的身影后,他两眼一黑,咬着下唇,在脑子里疯狂地搜刮着理由:“我,我老公受伤了,就,过来照顾他。”
江屿坐在轮椅上,他狐疑地眯着眼:“嗯?保安队长也能来校医院?”
江屿出现得太突然,蔡古急得额头上沁出汗珠,他还记得自己不能在江屿面前暴露,自己是保安的事。
他咬着下唇,下意识地反问回去:“你来这里做什么?”
江屿瞬间噤声,面前少年才燃起的火焰再次熄灭,他心虚地轻捂着嘴,明天有训练课,他需要把石膏卸了。
他这几天一直装瘸,教练早就看他不爽,要是明天的训练课还缺了,到时候教练估计会一脚踹过来。
两个人都心虚的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江屿脸皮厚一点,他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我的脚都受伤了,明天还要去训练场,只能先打一针强行恢复的药剂。”
蔡古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睁着圆润的眸子,完全相信了他的胡话。
面前的少年坐在轮椅上,眼下满是青黑,同肤色对比明显,蔡古的指尖轻轻划过,心疼地说:“这几天学习,是不是很累?强行恢复的药剂,是不是很伤身体。”
江屿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来自蔡古的关怀,他像只狗似的,用手追逐着蔡古的手:“嗯,那肯定。”
他眼睛一转,蔡古既然会来校医院,说明他今晚会在医院陪他老公。
江屿用脸去蹭蔡古,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老公在哪个病房?”
蔡古哪里敢说,但江屿眯着红眸,威胁地嗯了一声,他就瑟缩着肩膀,唯唯诺诺地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病房。
江屿得到了病房的位置,打了个响指,他手里还拿着单子,似笑非笑地盯着蔡古:“推我去找医生。”
蔡古在江屿面前永远都强硬不起来,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推着江屿去找医生。
他们见到的还是上次帮江屿处理腿伤的医生,见他俩过来,医生心里涌现出不好的想法,但面上表情不变,恭敬地问江屿:“江少爷,是你的腿出问题了吗?”
见医生如此上道,江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率先开口:“我明天要上训练课,需要注.射强硬恢复的药剂,你给我来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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