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
“不算哦。”兰摇摇头,“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的情况叫重生,我的叫穿越——还是穿到异世又穿回来。”
“介绍一下,黑泽阵,我亲哥,从小到大都很会欺负我的坏蛋。”
嗯,怎么不算坏蛋呢?
“黑泽兰,你想好再说话。”黑泽阵冷哼一声,“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等会,等会,我梳理一下。”毛利小五郎扶着额头摆手,而妃英理不愧是律师,三两下就理清楚了事情经过,“你穿到别的世界去了,这是你在那边的亲哥,你带着他一块穿回来了,对不对?”
“妈妈,棒!”兰举起大拇指表示没问题。
“哥,我饿了——”兰啪叽一下趴在自家哥哥怀里,是只有撒娇的时候肯乖乖叫哥哥的妹妹酱一只呀。
“知道了。”黑泽阵捏了捏妹妹肉乎乎的脸颊,拿过薯片袋子,“只能吃一包。”
“好嘞!”兰瞬间注入新活力,“保证只吃一包!”
黑泽阵熟门熟路的去厨房开火做饭。
那边俩人还在CPU疯狂燃烧,哦,还要加一个园子。
“好酷!”园子终于理清楚因果关系,“所以,兰现在是有两个爸爸妈妈对不对!”
“也对?”兰从薯片袋子里抬起头来,“爸爸妈妈在仙舟啦,他们不太喜欢和我们一样,在宇宙里到处乱跑。”
“仙舟?”妃英理迅速跟上——她罕见的有着一周目的记忆,不像毛利小五郎等人一样,只有兰消失后周目的记忆。
——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在兰回家前就对照过“前世记忆”了。
毛利小五郎清楚的记得自己上辈子根本没有孩子——但他同时也记得这辈子和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甚至和妃英理上辈子对于兰的记忆分毫不差。 e
“这个很难解释哎……仙舟是一个很大的联盟,宇宙顶级势力之一,而我和阵都是出身仙舟罗浮的孩子。”兰试图给仙舟定义,但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妃英理点了点头,她大概明白兰穿越后所处的世界是个什么情况——无非就是星际时代,科技极其发达,物质生活富足罢了。
妃英理完全没有往星神这种超自然力量的方向去想呢。
兰也乐得不提——她也不想让爸爸妈妈为她担心。
幸福的事情可以多说,那些危险……还是略过吧。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几个人顿觉腹中饥饿。
“好香!”园子揉了揉肚子,兰把只剩下一点点的薯片递给她,“黑泽先生好会做饭啊!”
兰有点心虚。
“因为某人爱吃。”黑泽阵端着两盘菜出来,“还不爱吃外面的东西。”
一顿两顿可以,顿顿都是,这小祖宗就要闹了。
兰自如的钻进厨房端菜,还记得小声的反驳两句,“哪有哪有!”
看得出来,黑泽阵把兰照顾的很好。
妃英理暗自把失落与欣慰按下,笑着走向两个孩子。
“饭还是在电饭煲里吗?妈妈来盛吧。”
黑泽阵看向妃英理,得到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酷哥的一点点小难受烟消云散。
“我也来我也来!”园子也上前帮忙,这一顿饭吃的和乐融融,兰也经常提起自己旅行中的趣事,而黑泽阵时不时的打岔让这些故事更加生动了起来。
那几百年的隔阂,似乎也在饭菜蒸腾的热气中慢慢的消弭了。
第76章
好不容易躲过亲友们的盘问, 降谷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一进门,无形的疲累感就几乎要把他压垮。
靠着门板,屋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只有电脑与鼠标闪着一点昏红的光。
我真的……做对了吗?
同伴们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 一转眼,鲜血淋漓的场景又再次出现。
那是hiro破碎的手机……和满目的鲜红。
已经很好了, 降谷零,已经很好啦。
他们还活着……
就算借助黑衣组织的力量又如何——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着。
多可笑,明明是警察, 却只能在黑暗的羽翼下苟且偷生。
可是……
降谷零在墙边一笔一笔的刻下凌乱的划痕——第七十二次, 根据第五十三轮的经验, 确认黑衣组织插手可以让同期们存活。
攥着刀的手捏紧到发白,现实远比想象中荒诞的多。
刚刚的寿喜锅的味道还未散去,可在这冰冷的屋子里,这点淡淡的香气仿若美梦一般, 一抓就散。
明明他们都活下来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么难过呢?
不过是离他们远一点……他们会结婚生子,四散为家,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想起自己还有个同期叫降谷零,也可能只在偶尔的聚会上就着酒提起这个名字……也许,他们会在黑衣组织被捣毁后的新闻里,发现曾经的警校同学竟然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他们会很失望吧?
这一次, 会是一个好结局吗?
不过是只有我深陷泥淖罢了。
幸好, 只有我一个人,深陷泥淖。
降谷零不敢也不愿去想那些尸骨未寒的受害者, 颤抖的手几乎要握不住刻刀。
杀人者……杀人者……
明明在警校做过很多相关的训练,很多很多年的卧底生涯让他把谎言刻进骨子,把面具戴成真容——可是每每午夜梦回,那些冰冷的尸体都在质问着他。
卧底……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降谷零悲哀的发现,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甚至于他对每一个捣毁酒厂的细节都了然于心,甚至于他了解每一位代号成员,甚至于——
他清楚哪里一击毙命,哪里应该使用刀具,哪里应该更适合狙击——哪里更能够掩埋线索,处理尸体。
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更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凶手。
这样日复一日潜移默化之下,他真的……还能够回到阳光下吗?
明明是热烈的共同举杯,他却在思考着如果要下药怎么样才最不会被发现——不是他对同期们产生了杀意,而是他……在下意识的评估。
下意识啊……降谷零失手打翻了碗碟。
又在同期们询问的目光中下意识的换上笑容,轻描淡写的撒谎掩盖。
好累啊……hiro……有人能……
这么绝望的轮回……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降谷零自己抱紧了自己。
“叮咚——”
手机响了,那是一条短信。
【From:贝尔摩德
你去见你的朋友们了?那位先生让我转告你,如果不想他们也被卷进来,你最好离他们远点。 】
果然。
安室透懒得回她,径直站起身,坐到了电脑前。
他还要查那个和琴酒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去了哪里。
贝尔摩德也没有在意波本回不回消息这种小事,她风情万种的靠在柜台边,对着充当酒保的伏特加说道,“一杯金酒。”
“贝尔摩德。”琴酒就在她身旁,闻言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怎么?要和我调酒吗?”贝尔摩德接过杯子,调笑的目光黏在琴酒身上,将眸中的冷光遮下。
“你到底要说什么。”琴酒不为所动,今晚要不是贝尔摩德非说那位先生有重要任务交给他,他才不会过来。
直到现在,他都对于这个“重要任务”持怀疑态度——那位先生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对自己说的,非要贝尔摩德来转告。
“哎,别着急嘛。”贝尔摩德懒懒的点上一根烟,优雅的吐出烟圈。
“那个突然出现在基地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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