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劣的行为。
但干得漂亮。
——石板刚来的时候——
看着伏见给石板挖坑的周防尊用手肘拐了一肘子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看过去,用眼神问他干嘛。
“肯定是你教坏的。”周防尊用下巴指了指伏见,“一模一样。”
和宗像礼司准备使坏的时候一模一样。
周防尊评价为蔫坏。
肯定都是青组的问题,和赤组有什么关系呢?
一点都没有。
瞧瞧,青色的家伙就是没用,都把孩子教坏了。
宗像礼司一脸无语。
沉稳且值得依靠并不会捉弄下属的青王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
像是像了点,但一模一样?
不至于不至于。
反正趁着石板顾不上他们,白银之王也悄悄蛄蛹过来,蹲在两人旁边和他们一起聊天(听八卦)。
绿王被甩到轮椅上,还没来得及抒发自己伟大的理想,就被家长迎头一棒——简直就像小朋友喊着中二台词说自己是黑暗之神不竭之王尔等都是朕的臣子为何还不俯首称臣的时候,被妈妈从后背揪住了耳朵。
瞬间从伟大的黑暗之神变成了秒怂的听话宝宝。
黑暗?黑不了一点。
全都给母上大人起来阳光的爬行!
孤独的被丢在另一边的比水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方才,看到那些漂亮的泡泡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什么恐怖的捕食者盯上了自己——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比水流只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王之力的运转都滞涩了一瞬,差点连领域都无法维持。
可是领域,明明是每个王成王时自带的能力。
连领域都受到影响……
比水流承认自己当时把刚刚他说过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思考了一遍。
——他怀疑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踩到了伏见的雷点。
他说啥了来着。
众生平等?牺牲是暂时的?人类要变革?还是人类不需要超自然力量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每一句都是他的理念,但求生的本能在不断的要求他再次思考这些东西——
是坚定自己的理念,还是因为一句话带着尚未完成的理想轻易死去?
比水流觉得自己的原则大概还是可以在伏见面前“能屈能伸”一下的。
如果是为了他的理想,在最后一刻赴死,他心甘情愿。
但问题是理想还未完成。
他的死亡,应该更有价值才对!
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接受。
比水流开对比前后文,试图搞明白是到底是哪一点说错了——或者全说错了。
比水流难受的挨个想和自己理念相反的辩驳,试图通过这个补救一下。
还有!不是说好辩论的吗干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敌方辩手怀疑自己的论点论据是否有问题并且开始给我方论点挨个找论据——用以说服己方。
什么叫做“真理”的力量,这就是真理的力量。
感觉比水流的眼神都清澈了呢。
虽然但是,这还真是真理。
还没编好理由的比水流被甩到轮椅上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轮椅上如此舒心。
像回家一样。
幸好石板来了。
……然后石板又跑了。
比水流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打扰了。”比水流也不宣传什么理念了,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再不走他还是不是绿王都不知道了呢。
“您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下次见可以详谈。”
传送阵法终于可以启动,比水流在离开之前试图挽尊一下。
但是——
“按照发展途径来说,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最终都是为了探索宇宙的本原。”伏见的声音很轻,却就那么飘进比水流耳朵里,震耳欲聋,“你怎么敢宣称,石板……就是唯一的力量来源呢?”
“那些量子坍缩弹,可是【科学】的造物。”
“对这个世界而言,蒙昧的时候,火是神迹,文明的时候,科学是神迹。”
“把目光只放在异能力上,未免太狭隘了。”
第201章
比水流骤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被传送阵无情送走。
解决了这些东西,伏见看向那堆还在躺尸的“王”。
“好了。”伏见转身看向不远处,那里是他们的氏族,“去吧,和你们的家人朋友团聚。”
接下来的事情,也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此事已经到此为止。”
宗像礼司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伏见面色如常,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甚至给他回了个平和的笑容。
好像是没什么事。
带着那点微不可查的疑惑,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一同离开了。
“你不走吗?”伏见看向银发的少年。
威兹曼抱着猫走到桥边,和少年一同眺望远方,“你做了什么?”
“它的力量,衰弱的速度很快。”
作为最初研究石板的人之一,又是最初的王者,白银之王对于石板的了解,堪称无人能出其右。
因此,他也是最先最清楚的感知到石板的变化的人。
它在恐惧。
在伏见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它的力量前所未有的衰败了下去。
“容我斗胆猜测。”威兹曼将不知何时熟睡过去的猫交到夜刀神狗朗手上,轻声道,“繁育,同谐,智识——你斩断了它的力量来源?”
伏见并没有很意外他能猜出这些,自如的点了点头。
“请原谅一位在知识的海洋中不断求知的无知者的好奇心。”威兹曼褪去那些失忆后才终于重现的少年气,仿佛又变成了那位端坐在天空之“城”上的王者,用睿智而冷漠态度面对一切。
或许是因为【失去】,又或者是因为【得到】。
不死的诅咒,离去的亲人。
他是懦夫。
他是勇者。
“我想问的是——您,能否让它彻底消失?”
“你觉得呢?”伏见饶有兴致的看向这位说着说着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朝自己许愿的大男孩,失去的过往在追回后,却似乎还没有这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来的印象深刻。
或许在这时候,他才是活着的。
“拜托拜托!”小白眨眨眼,像一只努力讨食的猫,“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
在做研究时就发现了些东西的白银之王深切的知道这件事——哪怕它带来的力量再迷人,它本身对于人类来说,也是一件危险品。
对于科学家来说,未知令人着迷,会给人类带来无限价值的未知更令人着迷,哪怕它本身就孕育着危险,但他们总会坚信危险最终站在安全那边——
只要他们的研究足够深入,危险性绝对不可能超过层层解构的安全性和它的价值。
比如克隆,比如社会实验。
天才与疯子,只是一线之隔。
威兹曼是天才,也是疯子之一。
在他执着的研究石板的时候,虽然他携带着的不止一个人的愿望,可当他隐隐约约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必须做出决断。
那不是人类可以研究的东西。
潘多拉的魔盒,他不能,也不愿打开。
石板……才不会给人类赋予【不死】权能呢。
但他在实验中沾染上的【祂】可以。
“我是一个虚假的王。”他说,“我只能用虚假麻痹自己,不敢揭开真实的纱。”
当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权外者,也就是拥有异能力的人,已经如雨后春笋那般飞快的生长了出来——对于他们来说,揭开真相才是一种额外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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