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把杰接取了悬赏的事情抖落出来!
“说好了不用来找我嘛?”
话到嘴边硬生生转了个弯,五条悟扯出一个笑容,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强装出一副多年不见的挚友的模样,像模像样的揽过夏油杰的肩膀。
杰可没有祂的保护——他得保护他才行。
夏油杰敏锐的意识到——五条悟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是实实在在的。
他没开无下限。
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悟,你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油杰语气严肃,紧盯着五条悟。
“你受伤了?还是出什么大事了?”
五条悟愣住了。
“老子能出什么……”一如既往的回答却卡在了嘴边。
他没接着说下去,按在夏油杰肩上的手却丝毫没有移动。
“津美纪,这是我的挚友哦!”五条悟拉着夏油杰走到少女身前,近看,少女一袭黑衣,无袖上衣外露出玉白色的臂膀,黑色的裤裙上用金线绣着火焰状的花纹,整个人冷淡而强势。
悟在特意向这个女孩介绍他。
他似乎应该推翻一些固有印象了。
夏油杰皱起眉,刚想说话,就被五条悟狠狠的按住。
津美纪抬眼瞅了一眼彻底乖巧的鸡掰猫,语气慵懒,“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没必要把谁都拉过来上户口。”
旁边的伏黑惠差点没憋住笑。
夏油杰更是直接喷笑出声。
五条悟愣了一下,恼羞成怒。
“杰!!!”
“走了。”津美纪一把薅起伏黑惠,随便挑了个方向。
“津美纪,走反了——”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嘻嘻哈哈的跟上,说着走反了,身体却很诚实的跟在了后面。
第103章
事实证明, 就算是南辕北辙,也能到伏黑家的小公寓。
问就是五条家很懂事。
或者说,整个咒术界现在都很懂事。
在面对一个完全无法战胜的怪物时,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什么叫做看眼色。
从前?
不过是仗着五条悟的“宽容”罢了。
被抓在手里的棋子, 刀刃永远只会向外。
或许会割伤自己,但绝不会大出血。
底线一步步试探,再一点一点打破,最终将他调教成应该的模样。
别管是什么任务,统统可以交给他——至于五条悟自己的想法?
不重要。
他不过是个坚信着“培养自己的人才”那一套的天真孩童罢了。
却懵然不知,那些所谓的“人才”, 也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下一任棋子罢了。
就那么几个人,说是学生,其实也不过小打小闹罢了。
——他们自然懂得……在它有任何壮大的苗头的时候,如何将它毫不留情的掐灭。
他们当然可以适时的表现宽容,在“据理力争”后无奈让步——让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争取到了难得的权益。
不过是一点点破窗效应的运用——有了死刑打头, 他们当然能拿到对他们来说最大程度的利益。
这些手段, 七分假三分真,但只有一点不变——十有八九是利于他们的。
不过是一点简单的手段,便将这柄利刃牢牢捏在手中——他们确实会在五条悟的“威胁”下放过他的学生,但他们一样可以在合适的时候送他们去死。
只要窗和大部分咒术师还在他们手里——也不过是几个刺头罢了, 喂给咒灵就是他们最简单的处理手段。
烂橘子们深谙这一套,既给五条悟套上缰绳,又让他有喘息的余地,让他保有天真的幻想,永远……为他们所用。
可惜, 这一套在津美纪身上完全行不通。
不过是三板斧的老套路,他们也只会这点东西了。
狭隘,封闭。
但凡五条悟多读点书呢。
津美纪一眼就看得出这些东西到底有多荒谬可笑。
就像给婴儿的奶嘴,不过是幻想用的安慰剂,是让他不要哭的工具。
呵。
津美纪早就长大了。
天色已晚,津美纪直接下了车,没有和那两个家伙废话。
也完全免疫了车子里尴尬而莫名紧张的气氛。
至于告知五条悟这些事?她又不是圣母。
与她有什么关系。
哦,顺带一提,她还看出来了这位挚友大概有点自毁倾向。
但是,还是那句话,与她有什么关系?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
但五条悟那个粘人包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下了车,进了门不说,甚至还对这里的布局和装修再一次评头论足。
“你进来做什么?”津美纪靠在墙边,毫不客气的赶人。
“啧——”五条悟发出巨大的咋舌声,像极了不满铲屎官赶猫走,千方百计的钻回去的大猫咪,“我是你们的监护人,和你们住一起很合理吧?”
“有话说话。”津美纪斜睨他一眼,“少在这当只长腿没长嘴的锯嘴葫芦。”
“没事就不……”五条悟在津美纪越来越冷的目光下噤声。
夏油杰一脸惊奇的看着这只乖巧可rua的大白猫。
这还是之前那只鸡掰猫? !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又不能叫夏油杰马上滚出去——好吧,他也不想让夏油杰这么快就离开。
反正我现在也不是最强了……稍微听从一下内心,不摆出那些装模作样的假面……也没什么吧?
反正听了也就听了呗。
又不是什么世界机密。
“很爱我的,妈妈,是怎么回事?”五条悟话语中难得的磕巴了一下,这件事他已经在意了许久,但能给他解惑的,只有津美纪一人。
他……作为神子,他没有母亲。
五条悟艰难的吐出那个称呼,思绪罕见的飘远。
或许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也可以给他答案,但祂似乎……并不会说话?
“还有,不会看一眼其他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他似乎抓住了什么门扉中透过的灵光,又只得徘徊在门外,到底不得寸进。
这件事很重要。
五条悟难得的摆正了姿态,以求教的口吻询问。
他甚至微微低头,说出了以往绝不会说出口的话。
“……拜托你了,津美纪。”
津美纪看了一眼神色认真的五条悟,冷笑一声,“去问问你的世界妈妈不就知道了?”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
一句话,什么都说尽了。
津美纪懒得多管闲事,与其被五条悟接着纠缠,还不如打发他去缠别人。
至于后果?问题是他问的,自然要自己承担。
“不送。”津美纪用下巴指了指门口,还在呆愣的五条悟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如此吗?
夏油杰藏在身后的手攥的死紧,连关节都发白的明显。
五条悟来不及接着深思,津美纪眼看已经快要彻底不耐烦了——只见他迅速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拉起夏油杰就往外走。
五条悟一边走一边自说自话,“卡里有四个亿,大概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是谢礼,不客气!”
完全没管津美纪压根就没道谢这件事。
津美纪不欲多言,把卡丢给伏黑惠,转身便准备回房间睡觉。
门口还停着五条家的车。
“……要和我回高专吗?杰。”五条悟没有上车,更没有放开拉着夏油杰的手。
“我一个诅咒师,进入高专,不合适吧?”夏油杰露出标准眯眯笑,眼睛里却实在称不上有半分喜悦。
他好像又把自己塞进了五条悟看不懂的罩子里。
五条悟上下打量他,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很多年的时光,似乎连记忆都一起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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