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津美纪起身,对杰西卡道,“你再不跟上来,彼得可不会等你。”
“来了来了!”杰西卡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古老的飞行摄影机,“我来记录数据——”
搞事搞事!
彼得假装没看见,调好各种仪器。
看样子杰西卡不准备霍霍自己实验数据。
那可太好了! !
黑暗深处,被各种怪物追着跑的羂索怒骂一声,再次被两面夹击。
那些咒灵怎么都跟疯了一样!
还有那些盔甲怪物!
不行,得逃走才行——
这具人类躯体,在这里就是这群家伙最喜欢的猎物!
该死!
它才刚把宿傩的手指喂给虎杖悠仁!
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简直强的可怕——它不得不把唤醒计划提前,唯恐再出现一个五条悟。
它手上必须有一个强战力。
可是,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在短短几天内变成了它完全没想过的样子!
它才刚唤醒宿傩,就看到无数咒灵从土里钻了出来。
特级,全是特级——还都有智慧,能交流,甚至还以为自己是人类。
羂索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欣喜若狂——它的计划似乎有了更好的实现方向。
还不等它说服那些“人”臣服于他们,天突然就黑了。
真·突然·黑了。
灯光照不亮深渊,强大而磅礴的力量带着毁灭与混乱的气息。
那一瞬间,羂索头皮发麻,脑子都颤抖了一下。
连被虎杖悠仁压制下去的两面宿傩都在虎杖悠仁脸上睁开了眼睛。
“小子,你最好把我放开。”两面宿傩的好战心完全被激起,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些东西统统撕碎,“有东西过来了。”
羂索也感受到了。
很快,半人半马的怪物出现在他们面前。
虎杖悠仁没有人引导,此时正一脸懵逼,又“看”到怪物扬起双蹄,只得狼狈的向后一滚。
宿傩发出了响亮的咋舌声。
被震起的尘土呛的连连咳嗽的虎杖悠仁又凭着直觉躲开了身后的利刃。
“怎,怎么会有这么多怪物!”虎杖悠仁连忙拽开一个还愣在原地的“人”。
手中软绵绵的陷下去的感觉让虎杖悠仁有几分恶寒。
“啧——”
两面宿傩猛的控制住虎杖悠仁的手臂,将那“人”狠狠甩开,毫不犹豫地剜出他的心脏。
虎杖悠仁刚想要继续压制他,就听到宿傩冷笑一声,“小圣母,他可是想把你的手臂砍下来——”
虎杖悠仁愣住了,这会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他能看见他们的轮廓,却压根看不清这些小动作。
——他压根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宿傩……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虽然醒来的时候说了一大堆不妙的话,但也确实没有伤害过自己和其他人。
还不等虎杖悠仁继续思考,宿傩便操纵着他的身体向后一跃,再次避开了那个咒灵伸长过来的触须。
还真放开给他了。
两面宿傩自然是毫不客气,该用就用——刚刚他可不是在发善心,他现在的力量十不存一,在这种危险的角斗场,能多保留一分力量都是好的。
“得了,小子,我们杀出去——”宿傩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对接下来的战斗显然十分期待。
要不是他力量残余的太少,否则他还真想在这里多玩一会。
那些怪物和咒灵,一看就很有意思啊!
随着黑暗降临,那些咒灵也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变得异常狂暴起来。
他们会说话,但更会把拦在自己面前的都有东西通通撕碎。
这些咒灵会和那些怪物互相残杀。
羂索跟着虎杖悠仁一路同行,近距离观察到了不少咒灵被那些会发光的怪物捕杀。
但有的怪物又会对周围咒灵视若无物,十分奇怪。
他们的外形也有些不同,更类人形的怪物几乎不会去和那些咒灵以及奇形怪状的东西搏杀。
但也不绝对。
别问它是怎么知道的——首先,宿傩不会绕开这些怪物。
其次,它与宿傩同行。
再次,作为一个脑子,它一般不用眼睛,也能通过类似超声波的东西来感知确认前面是否有怪物。
结论当然是它·被迫·亲眼所见。
——这些怪物还有着一个共同点。
只要是有活物经过,他们会暂停内部残杀,优先猎杀这些活着的家伙。
宿傩杀疯了,引来了不少怪物追在他们身后——羂索见状毫不犹豫的与他们分道扬镳——缀在他们身后的怪物和咒灵越来越多,两面宿傩可不会分神来保护它。
还不如自己单独行动呢。
结果就是这样,它被两波怪物夹在中间。
羂索是有感知能力没错,可宿傩就算不用眼睛,超强的战斗本能也不会让他吃亏。
更何况虎杖悠仁在宿傩的影响下,还是看得清那些东西的轮廓的。
所以宿傩才不会听它的,绕来绕去七拐八拐。
当然,这份感知力也是它独行的底气之一——可惜,那些怪物似乎越来越敏锐,也越来越多了。
只要向前一步,他们就会疯狂攻击。
这才让它被困在了这里。
羂索眼见求救无门,正要故技重施来个金蝉脱壳,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接下来,是一道金色的光,照亮了这片黑暗。
连周围都亮堂了起来。
有三个人影走过。
他赶忙想把自己藏起来,却被呈包围状的怪物们堵住去路。
少女在前面蹦蹦跳跳,中间似乎是个少,后面还有个懒洋洋的跟着的女人。
“津美纪,这些东西怎么绕着你走啊——”女孩的声音里带着郁闷,“一点乐子都没有!”
“被转化的虚卒体内有毁灭的力量,自然知道什么叫做趋利避害。”津美纪看了一眼天上兢兢业业工作的小机器人,随手捏死一个咒灵,“你看,咒灵就不会。”
一路上会不自量力的冲上来的几乎都是咒灵。
“裂界对咒灵存在影响,他们普遍比外面的狂暴一些。”彼得翻看了一下光脑的数据,“咒灵和岁阳有部分类似,可以考察一下是否存在亚种或物种迁移的可能性。”
“津美纪,麻烦抓活的。”
金色的巨网罩下,捞起来好几只咒灵。
“挑一个?”
“左边那只。”
“以及,以这个密度来看,此处大概率有人类存活。”彼得瞅了一眼摄像机器人,“建议标记再做处理。”
杰西卡见状,干脆不装了。
“咳咳,屏幕前的各位,这可是现成的营救地图哦——当然,为了确保公平性,我们不会帮你们救人哦。”
是的,这其实是个直播摄像头——至于它为什么在裂界里还可以工作,这就要问我们万能的杰西卡了。
杰西卡到底想干嘛——不要去猜一个信奉欢愉的愚者想干什么,往往这种可猜测的错觉都是他们故意设下的陷阱,等着甜美的猎物习惯后再狠狠来上一刀。
“呦,还是个熟人。”津美纪冰冷的眼神扫过地上瘫坐的中年男人,他额头的缝合线清晰可见。
没等羂索说话,太刀便直接贯头而过。
怎么会——
她明明,连杀意都没有……
羂索的最后一眼,便是女人那冷静而平淡的脸。
没有杀气,更没有恶意,她甚至没有再给它那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悠闲吃草的兔子,被看似路过的狼一击必杀。
可笑它还以为猎手只是简简单单的路过,还妄想着能和她谈判。
津美纪向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她甚至不会兴起弄死它的念头,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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