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了惊恐至极的花泽奈身边,俯下身,呵气如兰,“我亲爱的妹妹——我说过,我来找你啦。”
“怎么样,杀掉我,是不是很解气。”青雉的笑容大到可怕,配上她满身的藤蔓,花泽奈连呼吸都不敢,只一个劲的往后退。
“那现在,也该轮到我解气了。”
“不,不要杀我——”花泽奈涕泗横流,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我给你磕头,你不要杀我——”
“我怎么会杀你呢?”青雉一步一步的逼近,“吾神说,没有死亡。”
还不等花泽奈松口气,就听到了让她如坠深渊的话,“我们是好姐妹啊……我们什么都要是一样的……”
“你说对吗?”
花泽奈疯狂摇头,却甩不开周身的藤蔓,绝望的被绿色包裹。
“不要——”是柯南,小侦探的正义让他不能看着花泽奈就这么死去。
“我没有杀她。”青雉笑的极为纯洁,“这可是赐福啊!”
“此后,她将无病无灾,寿至千载——”花泽奈的表情逐渐变得安详,甚至如同做了美梦一般露出了笑容,“我可是,在救我那可怜的妹妹啊!”
我可是,把她从这个污浊而苦痛的世界,救了出来呢。
怎么可以不感谢呢?你说对吧,我的妹妹。
“够了!”黑泽阵深吸一口气,“兰,变回去。”
兰不为所动。
“黑泽兰。”低沉的声音喊了她的全名,“巡猎不止。”
“征逐无疆。”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才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呢!”
“好啦好啦,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自己把真相说出来吧。”兰随手收回了多余的赐福,又开始对长不回去的植物们发愁,“阵,要不我们把它们买回去吧?”
“嗯。”黑泽阵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种小规模的力量使用,怎么可能让他的妹妹沉浸于命途之中——她就是故意想看自己着急罢了!
青雉看着自己身上逐渐消失的藤蔓与花朵,竟觉得不舍了起来。
不要……不要……吾神……
我做错了什么吗?
恳切的目光祈求的看着兰。
“好孩子,好孩子。”兰下意识的安抚她,“要记得好好生活啊。”
青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吾神没有抛弃我!她只是想让我好好生活,才收回了那些多余的东西!
既然吾神认为它们是多余的,那它们只能是多余的。
刚刚还对藤蔓与花朵恋恋不舍的青雉顿时开始嫌弃它们。
黑泽阵觉得自己再待下去,简直要折寿。
要不是……早在刚刚,他就一箭上前给这两个戳死了。
指青雉和花泽奈。
妹妹?妹妹能有什么错!都怪他们一个要杀人,一个非得死在兰面前!
黑泽·双标的明明白白·阵:妹妹只是不愿意看到死人罢了,她有什么错呢?
狠狠咽了咽唾沫,小警察强撑着身子,努力平稳声音,“那,那青雉小姐,请问您是,是否能指,指认凶手呢?”
青雉璀然一笑。
“当然。”
由死者亲自指认凶手,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如此荒诞的一幕就这么上演了。
“我,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杀她!”钢雄惊慌失措的往人群后面躲,又想着自己身上的手铐,到底还是凑到了警察身边。
“别着急,你们都不无辜。”青雉小姐的笑容带着三分诡异,“德田钢雄,买凶杀人。”
听到自己的本名,钢雄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本田七子,亲自动手。”
“以及——我的妹妹,花泽奈,她早就迫不及待想杀了我。”
“我明白了!”柯南一个激灵,终于把事情串了起来。
手机,通道,还有青雉小姐脖子上的勒痕。
“他们三个人都是凶手!而直接杀人的,应该是本田七子小姐!”
“怎么会?”目暮警官紧皱眉头,“按本田七子小姐进入厕所的时间,青雉小姐应该已经死亡才对。”
本田七子是最后一个进厕所的,也是发现尸体的人啊——
“我来说吧。”既然她的神明说要让她自己揭开真相,那就一定得是她自己来。
柯南明显是被死而复生吓傻了, CPU都没来得及烧就爆了,压根忘了还有麻醉针这事。
这会他只能悄悄后退,希冀于警察们能忽视他。
“三天前,我因为过敏打电话找我的好妹妹求助。”目暮警官猛的转头看向花泽奈,这位小姐可压根没提起过什么求助。
对了,花泽奈的话……本来就死无对证——她自己换了手机,而青雉小姐的手机,又被泡在了马桶里。
技术人员倒是正在修复,可目前还拿不到相关的证据。
“她匆匆忙忙的过来了,可笑我当时还以为是她关心我。”
“这套刀具……应该就是你那个时候从我家拿的吧?我家做饭的一直是德田钢雄,上面当然会有他的指纹。”
花泽奈呼吸急促起来,那天她趁着青雉意识不清,拿走了那套刀具。
“我的好妹妹,原来你这么早就想杀我。”
“昨天,奶茶店里,吸管上的毒也是你抹的吧?”
“你怎么会知道——”花泽奈惊叫出声。
“因为你发现毒不死我,才转而用了这种方式。”青雉的笑容里带着悲凉,“幸而我与吾神有缘,昨天,还是您救了我,对吗?”
兰含笑不语。
她只是发现这位小姐毒发,顺手救了她一命而已。
没想到,缘分就是如此巧妙的东西。
下毒不成,花泽奈只好换了更惨烈的方法,否则,这种太过明显的伤口和杀人方式,显然不算高明。
“我对大部分东西都过敏——你是想借这个原因,好顺理成章的把我的死嫁祸到德田钢雄身上。”有些事情一旦串联起来,就什么都明了了。
“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有先见之明,把那套刀给拿走了呢?”
“你就当我喜欢它。”花泽奈也不再挣扎,冷笑一声,“昨天没杀成,今天也没成,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青雉接着问,“关于你是我妹妹这件事。”
“一年前。”花泽奈低下头,“姐姐,你知道不甘心是什么滋味吗?凭什么我就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处处低你一头,明明是一样的血脉,继承权,挥霍不完的家产——什么都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显然激动了起来,“杀了你,就什么都是我的了!”
可不是嘛,青雉小姐没有孩子,她死了,凶手是她的丈夫——财产的继承权就只能落到她这个妹妹身上了。
“青雉,青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是无辜的!都是,都是她们——”德田钢雄几乎要跪下来祈求,又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声辩驳起来。
“昨天,不是,哦,不只是我杀你。”花泽奈看着德田钢雄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只是给你的吸管擦了一层青梨汁罢了——而那吸了青梨汁的湿纸巾,却毒死了数十只蚂蚁,你觉得,到底是谁要杀你啊?”
“是德田钢雄。”青雉反而平静了下来,“一丘之貉。”
花泽奈用的是会让她严重过敏的青梨汁,而德田钢雄更狠,直接用了剧毒的氰·化物。
那时候,花泽奈就知道了,要杀青雉的,不止她一个。
所以,才有了今天那一幕。
“所以,你找到了本田七子小姐。”青雉叹了口气,“你又是怎么骗过她,让她反水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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