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又开始警惕宋云迟,怕宋云迟一歪头,那张破嘴就又吻过来。
宋云迟却没有再次靠近,而是将头靠在宁书砚的肩膀上,面朝宁书砚,一直盯着他看。
宁书砚又问:“能换个姿势吗?你独自冷静,我先走。”
“别得寸进尺。”
“那能……别搭在我大腿上吗?”
“垂着难受。”
“……”
宁书砚被盯得窘迫不已,干脆抬起左手,捂住了宋云迟的眼睛,让他不要再看了。
意识到宋云迟没有拒绝他的举动,他才解释道:“这只手没碰过脏东西。”
宋云迟再次轻笑出声。
这一声笑简直是如同贴在他的耳畔,气息都在他脸颊边环绕,让他的脸颊又热,又痒痒的。
在宁书砚看来,此刻的确没有继续被亲吻,两个人也达成了短暂的静默。
可仍旧是漫长的折磨。
他无法忽视被搭着的感觉,还时不时轻微地拍他大腿。
他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宋云迟还真是没冷静下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玩意现在正在威胁他,他说不定还挺羡慕这种时间的。
不知过了多久,宁书砚才问:“您渴吗?我给您倒杯茶。”
又客气起来了。
“不渴。”
“我渴了……”亲得他口干舌燥的。
宋云迟偏提起了不该提的那一壶:“怎么,看到孟二小姐激动得口干舌燥?”
“突然又不渴了。”
“你喜欢她那种的?”
“她可没惹你,你莫要难为她!”语气再次急转直下。
宁书砚甚至能够感受到掌心的眉头微微蹙起:“你们两个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护上了?”
“你一句话,就带着十几条人命威胁的人,你提起她,我能不害怕吗?!”
宋云迟往后一仰头,躲开他的手,重新站直身体,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怒声质问:“你就这么在意她?!”
就连宋小迟也跟着站直,如果不是宁书砚知道那是什么,都以为宋云迟愤怒到取出了武器。
怎么冷静了这么半天,又突然不冷静了?
宁书砚错愕不已。
宁书砚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试探性地解释:“我不在乎她,我只是怕她被我连累了,其实今日如果是别人,我都会是同样的态度。”
宋云迟的态度果然有所缓和。
宁书砚仿佛发现了什么,他又一次开口:“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行吗?我现在脑子有些乱,可能想不清楚。”
“你愿意考虑?”宋云迟又回到了柔软的语气。
“嗯,我会非常郑重的,认真的,考虑这件事情,不过我现在想先回去,行吗?”宁书砚装出真诚的模样继续哄骗。
宋云迟果然有些犹豫,周身的气场也不再那么凌厉。
在宋云迟看来,今天的宁书砚打扮得像天上谪仙似的,是他喜欢的模样。
他席间好几次没忍住,多看了宁书砚好几眼。
现在宁书砚还这般认真地看着自己,让他也有一瞬间的羞涩。
宁书砚又问:“我可以走了吗?”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
“……”这是什么离谱的要求?!
宁书砚是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咬着后槽牙,双手捧起宋云迟头猛地亲了一口气,随后直接跃下矮柜。
确定宋云迟没再阻拦他,他当即推开门拔腿就跑。
门口的两个硬汉太监看到他出来有些迟疑,听到里面传来宋云迟的声音:“让他走。”
他们这才放人。
宁书砚一路小跑,跑得像受惊的兔子。
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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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云迟:crush说他要考虑和我成亲。
宁书砚:总算骗过去了,赶紧跑。
【记住孟二小姐吧,她虽然在本书基本没有戏份,但是每次吵架宋云迟都提,免得以后提起的时候你们忘了是谁,这里稍微记一下】
第27章 请旨
太子亦知晓宁书砚要隔湖相看一事。
心中颇有些期待。
虽说他正与虞家二小姐议亲, 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毕竟他的婚姻,从不由自己做主。能成,自然是好,不成, 也便罢了。
宁书砚不一样, 宁书砚是自己突然着急起来。
太子料想,应该是宁书砚瞧上人家孟家二小姐。
在他心中, 宁书砚本就是顶好的人, 无论是性情、家世、容貌无一不佳,说样样出众也不为过, 孟二小姐断没有瞧不上的道理。
可是等着等着, 不由得急了起来。
去这么久, 可别一时莽撞做了什么逾矩的事情。
他想派人去看看, 又怕这群人办事不稳妥, 撞见不该撞见的场面大呼小叫的, 反而坏了事。
他干脆在宴席间隙寻了一个机会出来,亲自带人寻找宁书砚。
刚巧在去的路上,遇到了慌乱往回跑的宁书砚。
他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了?”太子扶住慌乱的宁书砚问道。
宁书砚见到太子也十分诧异, 下意识收回他的右手, 怕脏了太子的衣服,随后回答:“迷路了。”
“你常来此处, 怎会迷路?”
“今日喝得有些多。”
宁书砚还是下意识隐瞒。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如果让太子知道了,按照太子那热心又没什么脑子的行事风格,说不定会帮倒忙。
他还得回去冷静后, 好好考虑一番该怎么办才好。
不能因为他的事情,连累了太子。
“唉,你也真是的, 不善饮酒就别喝这般多,随孤回去,稍后孤派人送你回府。”太子说着,亲自扶着他往回走。
“嗯。”宁书砚跟在太子身边,问道,“席间没有什么问题吧?”
“并无大碍,众人都争相表现,皇祖母与父皇并未留意到我们离席。母后如今受罚,未曾前来。”
宁书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跟着太子回到席间,又心事重重地应付了一番。
之后,宁书砚离席时间不算最早,却也算是较早一批离开的人。
他回到家里,周遭恢复寂静。
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用盆洗了很多次手。
可是手心里感受过的温热和轻微跃动,还犹如在前一刻,让他崩溃不已。
他像个突然疯了的人,忍不住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疯狂洗手,又擦干净。
再跑去熏衣服的位置,举着自己洗得微微发红的手,去熏上他自己的味道。
可就算这样,他仍旧不觉得有所缓解,干脆抬起手想疯狂地拍打桌面。
看到硬邦邦的桌面,他又犹豫了。
人是有理智的。
于是换了一个地方,疯狂用自己的右手拍打自己的被子。
这只右手不能要了!
他碰到脏东西了!!!
站在床边静默了一会儿,他又扯起自己的裤子,看自己裤子里面。
再回想一会儿某些人的,小声嘟囔:“我是不是还能再长长?”
他又想到自己的前世,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还自己玩过自己。
似乎……也没长大多少。
算了,和别人比什么。
他气闷地坐在了床上。
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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