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课抄写,更是丢人。
宁书砚和乔既明的罚抄,两个时辰内就可以完成。
夏怀羽简直不敢相信。
他以为宁书砚即将嫁给堇王,一定会失去太子的信任。
谁能想到太子居然还是向着宁书砚!
这简直是无条件的偏袒!
夏怀羽被揍得肿成猪头,还被罚得不轻,骑马都觉得丢人,只能是被小厮护着,上了自家马车离开。
想来又要找皇后去告状了。
宁书砚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还是被夏怀羽那些话语气到了。
他知道,不少人私底下都觉得是他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没人可以真正地共情他。
他心中气闷,扭头看向右侧颧骨位置也有些青紫的乔既明,扬起下巴示意:“走,喝酒去。”
“你现在这个身份去喝花酒,不合适吧?”乔既明可不敢跟着宁书砚干这种事情。
“想什么呢,去酒楼,我请。”
“那行。”乔既明立即笑呵呵地跟着去了,标准的开开心心却没头脑。
*
宋云迟接近傍晚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宁书砚刚到崇文馆,就跟人打了一架。
一个是宁书砚放学后,去了酒楼喝闷酒,两个人点了不少酒水。
宋云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问道:“那小子在家里?”
谢良回也知道宋云迟问的是谁,于是回答:“进宫了,去找皇后了。”
“嗯。”
宋云迟再次坐上了通幰车,神态悠闲地,跟随着通幰车摇晃着身体,进入了宫门内。
按理说,宋云迟的身份不方便进入后宫。
但是宋云迟一向不讲道理。
他不谋反,都是他很讲礼貌的表现。
他几乎是径直带人去了皇后的寝宫,没有带武器,是他最后的客气。
听说宋云迟亲自来了,皇后也是惊讶不已,亲自迎了出来。
“劳烦皇嫂将你那侄子交出来。”宋云迟站在昏黄的天际下,面带微笑地看向皇后。
那高大的身材,以及不怒自威的神态,都带着让人瑟缩的压迫感。
“你……你擅闯后宫,其罪可诛!”皇后气愤地怒吼。
“哦?当真?”宋云迟听完,反而笑了起来,仿佛他的皇嫂在给他讲一个好笑的故事。
皇后心下一颤,竟然没敢再回答。
宋云迟很快缓和了语气:“皇嫂,你侄子擅议皇兄赐下的婚姻,是对皇兄不满,还是觉得我堇王好欺负?”
“他……他只是和宁家的孩子有些争执。”皇后已然听说了崇文馆的事情,还准备这几日去给宁书砚一些教训。
接二连三地欺负他们夏家人,得寸进尺!
“有争执可以,但是话不能乱说,总得给本王一个交代吧。”
皇后听了这些话受惊不浅,却不得不将自己的侄子交出来。
夏怀羽刚进入院子,就被宋云迟带来的人围住。
当着皇后的面,给了夏怀羽二十板子。
宋云迟站在一边,听着夏怀羽的鬼哭狼嚎觉得很吵,“啧”了一声。
却还是耐心地等待板子打完。
随后,宋云迟再次对皇后礼貌恭敬地开口:“叨扰皇嫂了,希望不会再有这样不美好的见面……”
话中意有所指,却没有说明。
说完,宋云迟又带着人扬长而去。
皇后被气得发晕。
这简直是当面不给她脸面。
她也在心中更加厌弃这个总是惹事的侄子。
宋云迟来去匆匆,没一会儿,他又坐上了通幰车,摇摇晃晃地回了堇王府。
他知道,夏怀羽的话语,不过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想看看他对宁书砚的在意程度。
如果他第一次没管,后面这群人就会变本加厉,继续试探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这一世,宋云迟不在乎其他,只在乎宁书砚。
所以刚有试探的苗头,就让他们知道厉害。
不然之后有得寸进尺的下次,下下次。
只有第一次就让他们知道厉害,他们才会老实。
上一世痛失宁书砚的教训,仍旧历历在目。
所以……他就要表现出在意宁书砚,在意到皇后也不放在眼里的地步。
宋云迟没有回王府,通幰车慢悠悠地去了一家酒楼门口缓缓停下。
周围百姓纷纷避让,生怕招惹了贵人。
通幰车可不是会随意出现在大街小巷的,普通人都没有资格乘坐。
也有些人偷偷观望,最后见到一俊朗如清风白月般的男人下了车,抖了抖衣袖后,背脊挺直地进入了酒楼。
又是一群人无声无息跪成一片的景象。
只有还在豪饮的宁书砚和乔既明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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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几章没有两个人的互动了,让他们互动一下,嘻嘻~
【我才知道改错字会导致段评消失……一下子没了好多个,让原本就不富裕的段评更是雪上加霜……给我心疼坏了。】
第32章 过夜
看着自家王爷, 跟着送酒水的店小二一起进了宁书砚所在的雅间,谢良回才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那个叫宝平的呢?又通风报信去了?抓回来。”
派人去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嘟囔:“每次都跑得比兔子还快,真能跑, 练一练功夫都能给军营送密报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 继续吩咐:“那个乔既明的小厮是不是也去报信儿了?也抓回来。”
之后他守在雅间门口,看着那群战战兢兢保持下跪姿态的人, 说道:“你们也不用跪了, 忙自己的去吧。”
说着招手,招呼小二过来, 说道:“给我两个糖心饼子, 别拿太烫的, 也不要凉的。”
“是……是。”店小二很是慌张地回答, 又匆匆忙忙地跑了。
谢良回继续守着, 偶尔打个哈欠。
又是跟着自家主子伤天害理的一天。
雅间里。
宋云迟随着店小二进入雅间, 从店小二手中接过托盘,给宁书砚和乔既明上酒。
店小二站在门口,抖得像筛糠。
饮酒的两个人都有了醉意, 还在滔滔不绝地骂着宋云迟, 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冷飕飕的。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他们也没当回事儿。
乔既明接着之前的话题说着:“我以前就……觉得堇王特别可怕,你和这样的人成亲,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宁书砚醉得歪歪扭扭的,用单侧手肘撑着桌沿,使得这一侧的肩膀耸起来, 让肩膀的骨感更加明显。
他叹息着道:“我从小就不……不太喜欢他……他老欺负殿下。”
乔既明又喝了一口酒:“我和堇王见面的机会很少,零星……几次,都觉得很可怕……而且, 他对殿下是真的……很差。”
宁书砚表示认同:“就是一个很刻薄的……长辈,现在……唉……”
他说完,对身边摆了摆手示意。
宋云迟慢条斯理地帮宁书砚和乔既明将酒满上,站在旁边继续耐着性子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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