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宁书砚立即回答,他倒要看看,他和宋云迟成亲,都能得到什么。
看过了,才会觉得这亲成得有意义。
从这一刻起,他腰不酸了,屁股也没那么疼了。
他觉得宋云迟都没那么讨厌了。
睡他身边的哪里是什么面目可憎的王爷?
是一个财神爷。
“这些东西都是……”宁书砚很想问问宋云迟是如何贪的,他算不算拿捏了宋云迟的一些罪证。
杨长史听到这个问题很开心,开始介绍他们王爷有多擅长经商,这些都是从哪些方面赚来的……
宁书砚脚步一顿:“王爷他……还能抽空经商?”
“自然,我们是想……长久生活的,自然需要积累一些财富。”杨长史说到后来,越来越小声。
杨长史险些说漏嘴。
宁书砚却懂了。
宋云迟最初是真的打算谋反的。
谋反需要大量的军资,才能养得起反军。
所以宋云迟一边结党营私,一边经商赚钱。
难怪上一世太子斗不过宋云迟。
太子和宋云迟对阵不用别的,互相丢金锭子单挑,太子扔一会儿就山穷水尽了,宋云迟还能再砸几天几夜。
啧啧。
他真想偷几箱子给太子送过去,劫富济贫。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宋云迟如果发现了,怕是亲两口可哄不好。
这时,宁书砚还有心情和杨长史聊聊别的事情:“王爷都喜欢吃什么?”
“王爷特意交代过,不能直接告诉您,希望您自己去观察。”
宁书砚真是瞬间没了脾气。
宋云迟真是吃饱了撑的,居然交代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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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成亲三天,腻歪三天,恨不得长宝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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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宵夜
这些库房都是并排的, 整整齐齐一排房屋,有专人看守。
进入装饰得最为精致的一间,宁书砚还当自己要看到一堆稀世珍宝了。
毕竟这里比金库还郑重。
结果一进去,他觉得自己进了贼库。
他之前射箭时, 射出去的箭不会寻回, 倒是被宋云迟收集齐了。
再看墙上装裱的,居然是他在崇文馆平日里写的经帖。
甚至连他月试的经帖都能拿到。
好厉害啊宋云迟!
这些在宁书砚看来一文不值的东西, 却是宋云迟这个坐拥金山银山之人, 最为珍视的东西。
还真是讽刺。
再去看,还有些东西都是他当年瞧中了, 都带着银钱打算去买的东西, 最后都被人提前买走了。
现在都不用寻, 全在这里了。
有些物件儿, 他都快忘记了, 这时看到还觉得很惊喜。
现如今拿起那些他曾经很喜欢, 现在看到却心情复杂的东西,他有些无所适从。
杨长史在一边提醒:“这些东西您都可以随意处置。”
意思是,如果宁书砚仍旧喜欢, 可以随意拿去把玩。
宁书砚指着那些经帖, 问:“能一把火烧了吗?”
杨长史看了看宁书砚,又看了看经帖, 最后道:“就怕崇文馆调取成绩的时候,寻不到这些,您好不容易积累的成绩会因此……”
“哦, 也对,算了。”
之后宁书砚又跟着去了其他的库房。
杨长史认真地介绍着:“主君,您且瞧着这些物件儿, 再看看账目。这两排架子上的,是可以送给贵客的,诸如寿宴、婚宴之类的场合。
“这些是年轻人喜欢的,这些是得长辈喜欢的……”
宁书砚拿着单子对照着,跟着一一看过,心中初步有了计算。
算是记住了。
这期间,他瞧中了一个手持,通体晶莹的淡青色,瞧着质地极好,并不花哨,很是素雅。
他随手拿在手中玩着,继续跟着查看。
看过了库房,杨长史笑着问:“主君,可累了?是先歇会儿,还是继续?”
“我是不是得认一认府上的人?”
按理来说,他如今成了王府当家主君,应该见过大部分,按照身份给些赏赐。
杨长史点了点头:“这事儿倒是不急,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宋云迟和宁书砚都有五日嫁娶假期。
第一日是成亲当天。
第二日宴请圣上和皇后,他又看了库房,知晓了王府的家底。
第三日去见家里的人也算合理,下午恐怕要去给端宁妃请安。
第四日他要回门。
第五日他才能休息一日。
“待明日我起了,再去见他们吧。”宁书砚这般说道。
“好,老奴会安排下去。”
宁书砚看完账目,回到房间里,并没有看到宋云迟,便独自一个人去温池洗漱。
他刚坐进温池不久,宋云迟仿佛是得到了消息一般,径直走了进来。
都不用宁书砚招呼,宋云迟的衣服脱得比壁虎断尾都快,一溜烟已经走了进来,坐在了他身边。
宁书砚瞥了他一眼。
宋云迟就像一个正人君子一般,目光正直地看向水面。
“崇文馆里有你的人?”宁书砚直接问了出来。
一如既往地遇到事情不会遮遮掩掩,直接问出来。
宋云迟倒也不隐瞒:“不知道算不算。”
“怎么?”
“只是要出几份经帖,不用非得是我的人,银钱给够了就成。”
宁书砚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
宋云迟又往他身边挪了挪。
“我不舒服一整天了,少挨着我。”宁书砚警告他。
“我就是觉得,坐得近些暖和。”
“嗯,我姑且信了。”
两个人又静坐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宋云迟的手还是伸了过来,很快被宁书砚拍开。
宋云迟又开始装正经。
仿佛方才伸手的人不是他。
等宁书砚洗完,取来沐巾时,才发现伺候的人又不见了。
他真的是无可奈何,独自一个人擦身体。
宋云迟也跟着走了出来,身上披着沐巾,从宁书砚的身后抱住了他。
“我身体不……”宁书砚有些抗拒。
“我不会太过分。”宋云迟解释着,隔着沐巾抱着他,不由分说地吻着他的唇。
宋云迟像一个黏人的糯米团子,根本甩不掉。
还不许他穿衣。
两个人亲吻间推推搡搡的,终是回到了暖意浓浓的房间里。
宋云迟有些分寸。
但不多。
他的确没有到最后一步。
可是每一寸,他都要用唇瓣去探索。
宁书砚的手臂上,还挂着那一串淡绿色的手持,手持珠串在暖光里泛着晶莹的光泽。
淡绿的珠串,在那雪白纤细的手臂上,时而滑落到腕间,时而险些挂在肩上。
宁书砚是在宋云迟的吻里睡着的。
那时他自己也算不清,他究竟哪里没有被宋云迟吻过。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宋云迟唤他的名字。
“宁郎……”
他乏得只能用鼻音回答:“嗯。”
仿佛能得到他的回应,宋云迟就会安心,很轻地笑了起来,呼吸几乎喷吐在他的脖颈间,带起一阵暖意。
再醒来时,宁书砚睁眼看到的是宋云迟的锁骨。
他是枕着宋云迟的手臂睡着的。
他的手还搭在宋云迟的腰间。
在他还没有适应床铺边出现其他人时,宋云迟已经快速习惯了和他一同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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