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
这里是影院,不是魔镜。
影院的屏幕不为所动。
我妻善逸失落靠在椅背上,仿佛失去梦想——
但屏幕上的炭治郎的行动显然压根没受到任何影响。
祢豆子和兄长分工明确,有了先前鬼王的经历,大家都很清楚,这只离鬼王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鬼压根不会是炭治郎的对手。
“用血肉填充在列车的夹层里,躲避阳光的同时,它自己也就成了列车的一部分……”
“它倒是挺聪明嘛。”
“呵,鬼就是鬼,就算有几分小聪明,不也照样得被我斩于刀下!”不死川实弥咬牙道,恨意与怒火在他胸膛不断燃烧,几乎要把这世界一并燃尽。
就算有几分小聪明又如何?鬼这种东西,在他们活着成为鬼的那一瞬间,就该死!
“话虽如此,但它们越聪明,对我们就越不利。”产屋敷耀哉闭了闭眼,将众多思绪压下,用尽量冷静的方式思考现状,“越来越多的防晒方法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分辨鬼会变得更困难。”
房屋可以遮挡阳光。
钢铁可以遮挡阳光。
未来,会不会出现能遮挡阳光的衣服,布料,甚至是看不见的薄膜?
正如鬼杀队不断试图用各种方法杀死鬼一样,鬼也无所不用其极的试图克服阳光个脖子这个弱点。
鬼是由人变来的,他们还能保留人类的思维方式和人类的智商,虽然这些东西可能会在长久的力量与不会死亡的大胆中逐渐失去,但他们依旧不能忽略,鬼拥有与大部分人类基本等同的智商这个事实。
既不能把他们当成人,又要把他们当成最可怕的“人”——这就是鬼杀队要面对的,一群绝对穷凶极恶的家伙。
他们很会隐藏自己,也必然变得越来越会隐藏自己。
如果鬼王不死,鬼杀队要如何在不断更新变革的世界中灭杀恶鬼——就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屏幕上毫不犹豫的杀死了魇梦的炭治郎,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鬼王已死。
那魇梦……为何还能活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按理说,这些鬼,都应该随着鬼王的消失,彻底消散的吧?
列车上下来的人或紧皱眉头,或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勃勃恨不得重新挤回去看一眼到底是怎么个事,甚至系统的提示音都在宣告着这个副本结束,但莫名的不安感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提起了一颗心。
难不成,鬼舞辻无惨,连这样的攻击都能逃过?
莫非,真的只有太阳,才能对付这样的怪物?
疑虑虽有,但产屋敷耀哉知道,现在不是把这些事情拿出去说的时候。
再说了,说不定只是因为那所谓的主神,才使副本之间产生了分割,导致这些鬼还活着呢?
无论如何,他都相信,鬼杀队的剑士们绝不会因为困难而退缩。
哪怕是已经成为令使的炭治郎也一样。
“哎?!豚次郎居然不想见到我们吗?!”伊之助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可恶啊!猪突猛进!”
突,突——没突出去。
影院的强制措施依旧非常有效。
旁边的我妻善逸看着也是一副有些过度难过的样子。
谁能接受好朋友再见的时候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这种事情呢?
“等,等一下啊!”【炭治郎】颇有些手忙脚乱,“不是不想见啦,是担心见到了,会对本来和你们相处的炭治郎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之类的吧?”
“我们的炭治郎说屏幕里的炭治郎担心影响到副本里的炭治郎……好多炭治郎啊。”我妻善逸甩了甩头,“不管不管,炭治郎都是炭治郎,这样算起来,我难道也要分成三个嘛?”
“以前的善逸,现在的善逸,以后的善逸?”
“不!是和祢豆子结婚的善逸!”
“给我正经一点啊!”
“哪里不正经了!明明非常正经的好不好!”
几个孩子吵吵闹闹起来,完全把刚刚的问题抛之脑后了。
那个炭治郎也根本就没有纠结多久,跟带了通关手册一样,直接去找还潜藏在副本中的另一只鬼了。
直到——他们跟着猗窝座,穿梭了副本。
真与假,在此刻颠倒。
“……之前那些关于主神空间的描述,听上去明明很真实吧?”
前面有那么多关于主神空间的信息,炭治郎显然也在收集相关的内容。
怎么看都格外真实啊!
反倒是副本,之前又是崩塌又是封锁的,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味道。
突然颠倒的真假,让不少人觉得无所适从。
一直信任的真实是虚假的,一直以为的幻境却是真实。
此刻,他们似乎也成为了挑战者中的一员,不愿相信这些距离自己的感受太过遥远的东西。
“都是他们记忆里的东西,看上去当然真实。”【炭治郎】倒是看明白了,那些看似真实的东西,实则不过是一段又一段的记忆拼合,“人的记忆是会有误差的,还有一些东西,你以为你遗忘了,实际上却埋藏在记忆的深处——等待有人将其挖掘。”
“记忆当然可以欺骗人。”
甚至,是更深重的……欺瞒。
人总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
这些挑战者,为什么不能成为主神手中的棋子,被一次次灌输虚假的休息记忆,再度投放进副本里,成为别人的故事里的NPC呢?
而且。
“那几个挑战者,本来就是和炭治郎在一起的。”蝴蝶忍眉头紧皱,“也就是说,他们被植入了虚假的休息记忆。”
“实际上……他们也是和炭治郎一样,无缝进入了新副本。”
而这些副本的“BOSS”,比之挑战者,实际上更占优势。
毕竟,他们可以无缝跨越副本,而玩家不行。
那些积累了经验,成长起来的挑战者可以将那些BOSS杀死,但现实却是,大量的挑战者只能完成基础任务,并且心安理得的成为“混子”,只过来当当副本的NPC ,挣个窝囊费,顶多再努力一下当个不那么混的混子——
手上拿着攻略,这不就跟拿着工作内容要求手册去上班的社畜一模一样嘛。
什么优秀的员工创造业绩,普通的员工兢兢业业。
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好像是个巨大的打工人。
主神是什么应该被挂路灯的老板啊!
公会作为管理层剥削下层,主神则一视同仁的剥削。
积分赚来空间花,一分也别想带回家。
呸,他们的家都在人家手里呢。
这真是……跑都跑不了啊
可怕,太可怕了。
这简直是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啊!
主神是会做生意的。
跟随着炭治郎的目光,无限城,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
只剩下童磨和鸣女了。
来人仿若煞神,每一刀都要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童磨翻转扇面,挡住一击后,冰霜顺着扇子生长,一道冰墙拔地而起。
童磨又不傻,这时候该不该用全力,他还是有点数的。
冰雪登时在房间里肆虐起来,毒素潜藏其中,不断从敌人的肌肤中渗入——
童磨摆了摆扇子,往后退了几步,并不与炭治郎正面交锋,反而选择了更为迂回的方式。
只要时间拖的够久,毒素深入肌理……
他当然可以不战而胜。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道穿着红色斗篷的身影,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毒,可不会因为没有动作,就消失无踪呢。
众所周知,物攻与法攻还是有区……
一只手从他胸前,贯穿而过。
是一只很秀气的,属于女孩子的手。
她手里,还抓着一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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