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了最后,岚守大人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这很正常。
十代首领失踪之后,如果她的守护者再出什么事情,就更是坐实了彭格列对十代首领不满,九代对十代下黑手夺权的传言。
哪怕事实并非如此,彭格列内部的混乱也绝不能因为九代处理十代的守护者这件事暴露出来。
所以。
最有可能背锅的人……大概就是他了。
走,他会被追究。
不走,他也会被追究。
这不完全打成了一个死结了吗? !
站在原地,下属看向前方的街道,只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站在太阳底下,却觉得前路一片暗淡——
深吸一口气,下属准备做出最后的挣扎。
“岚守大人!岚守大人!”下属飞速追上,“大人,等等我啊!”
“咱们有什么问题先回彭格列再解决啊!”下属伸出了尔康手,“不管什么问题,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大人——不要自暴自弃啊大人!”
什么?心灵鸡汤?我猛猛灌!
管他什么事情呢!总不能陪着挂一个吧? !
我灌的不是鸡汤,是救我命的甘霖啊!
“岚守大人啊,我们怎么能没家回呢,彭格列就是我们的家啊!”下属抑扬顿挫的棒读,“如果彭格列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更没有家了不是吗?彭格列是我们唯一的倚仗啊!”
这句话说的真心实意。
别问,问就是真的很急啊!
这就饿真是要命啊哈哈。
狱寺隼人本来不准备理他,但听到最后一句,愣了一下。
对啊。
如果连彭格列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能够接触到「沢田纲吉」的倚仗?
那天在街道上,家族可一点都没给彭格列好脸色——而「沢田纲吉」身边的守卫众多,如果没有彭格列,那他真的还能靠近他吗?
他们……只会越来越远吧?
狱寺隼人收紧手掌,最终还是做下了决定。
彭格列既然是十代目的东西,他就绝对不会让它落在沢田雅美子手里。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十代目的东西伸手——
狱寺隼人转身上了车,下属松了一大口气,只觉得自己的性命和职业都保住了。
狱寺隼人一路沉默的走向了彭格列的庄园,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别说抵抗敌人了,为彭格列工作的动力都快没了。
属下坐在旁边,飞速把之前的说法全都整理出来,送到狱寺隼人眼前,“岚守大人,这是您紧急返回意大利的主要缘由报告,您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委婉,委婉。
领导的任何行为都要解释清楚,这种报告当然是不会交上去啦,主要作用就是给领导看一下之前给大老板的理由都是些啥——唯一的作用就只有串供。
对,串供。
这样对双方都比较好——但问题是现在他这位领导似乎有些不太想干了,更大的问题是他们这种职业,不干了的唯一退场方式就是去见上帝。
除了不想干的人实力超群。
下属知道自己明显不属于这个范畴。
所以。
现在只能看领导的想法了。
下属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和光芒——那是求生的光。
狱寺隼人:……
鬼使神差的拿起报告,见他终于看了,下属提起来的心放下来了半颗。
彭格列的庄园不算多远,但在他们到达的时候,门口却停了另一辆车。
车上有着另一种徽记,狱寺隼人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它来自于哪里。
风纪集团。
来自于云守。
他来彭格列做什么?一般情况下,云雀恭弥根本不怎么来彭格列的——连沢田雅美子日常都是主动去日本找他。
为此,其他人还吃过不少醋。
那片清冷孤高的云,是最早靠近了沢田雅美子,又最早和她变成若即若离的陌生人的。
所以,这车能在彭格列门口出现……奇怪,非常奇怪。
难道是因为彭格列的危机?
可是云雀恭弥连当初沢田雅美子失踪的时候,和彭格列合作搜查都收了一大笔钱——
那时候,彭格列内部还有不少人对于云守很有意见,风声还蛮大的——此前不少合作案也类似的问题和抱怨,但这些声音都被沢田雅美子强硬压下了。
而在沢田雅美子失踪之后,那些声音好像被压抑许久后再度爆发一样,甚至有过激的人认为是风纪集团绑架了沢田雅美子,借此向彭格列索要高额搜寻费用。
之前的狱寺隼人会为此抱不平,而如今的狱寺隼人——他只想说干得好啊!
狱寺隼人快步走进彭格列内部,随手抓了个女仆问了一句,得知了云守是今天上午突然飞来了意大利的,没有打任何招呼,直接进去见了九代——好像是有了关于沢田雅美子的信息。
狱寺隼人眉头紧皱,立刻朝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沢田雅美子?
他现在只想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居然就这么把他当做傻子玩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如果……如果带着沢田雅美子去道歉,十代目会不会……会不会多看他们一眼?会不会多一点原谅?
狱寺隼人大步走进去。
另一边,心满意足的完成了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的白兰与尤尼,回到了密鲁菲奥雷的那颗树下——
树还是白兰和彭格列谈合作的时候,一言不合带着下属扛着铲子,连树带泥挖回来的。
沢田雅美子当时震惊的表情还被白兰录了像,拿回来接着笑。
尤尼也看到过,确实是很喜感的表情。
当然,最后合作也没成。
白兰可不干资敌的事情——也就是说,彭格列和白兰不仅没有达成合作,还损失了一颗树。
尤尼倒是知道为什么。
——因为其他的沢田纲吉很喜欢在树下喝下午茶。
花园里除了这颗树以外,还有并盛街道上的樱花树,并盛中学校园里的绿化树,甚至还有一颗同样从彭格列名下的城堡里偷偷挖走的雪松。
尤尼那段时间对于花园里不知不觉多了一棵树可谓是非常习惯——虽然不知道树是打哪来的怎么来的,但已经种在花园里了,那就是他们家的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对并盛和并盛中学看的很紧的云雀恭弥,到底有没有发现有人半夜扛着铲子偷偷挖树。
除了这些树,还有奈奈放在「沢田纲吉」房间里的绿植和盆栽,全都被一扫而空,坐着VIP飞机专座,运回了密鲁菲奥雷。
尤尼觉得白兰可能多少有点在沉默中变态的意思。
咳。
不过那个房间除了偶尔大扫除一起打扫以外,也没有什么人进入——大概除了「沢田纲吉」本人以外,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东西都被悄悄换了一遍。
尤尼:……
坏了,好像是斯托卡。
但看着白花花,尤尼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放任。
总不能让孩子出去毁灭世界吧。
这次可没有「沢田纲吉」那么好的首领了。
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尤尼笑着拉着「沢田纲吉」在树下坐下。
依旧摆好的茶点,配合着微风拂过树梢——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
白兰在努力的把准备好的帐篷撑起来,一手拿着锤子,一边对着半塌不塌的帐篷沉思。
本来他是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
但显然——如果再搭不好,晚上的其他项目就要宣告延迟。
这可不行。
“小纲吉,尤尼~”白兰背着手,悄悄凑到他们身边,“我给你们变个魔术,怎么样?”
白兰身后的手疯狂打手势,密鲁菲奥雷的人员和家族的随从前所未有的达成了一致。
在白兰从袖子里抽出一朵花的时候,大家七手八脚的在一分钟之内把那个被搭的歪歪扭扭的帐篷倒退回第一步从头再来并完美的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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