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则被施以强制褪鳞之刑,后逐出仙舟,不过最近已经撤销了。”
丹恒在仙舟活蹦乱跳的呢。
“我只知道这些,至于为何撤销,我与兰当时不在仙舟,只知是丹恒和星穹列车在抵御毁灭令使幻胧的入侵时立下大功,将军做主,呈报六御,取消了不得踏履的禁令。”
今天的话已经完全超标了。
……想念妹妹。
一只景元元陷入了沉思。
论未来的自己究竟有没有一丢丢的小私心。
咳,问题不在这里。
“丹枫和应星为了复活白珩贪取长生?!”就这一句话,小白猫的脑袋再度炸掉。
他是真的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发展方向。
果然现实只会比小说更离谱。
猫的CPU已经烧了两回了。
咱就是说,能不能先暂停一下放过云五?
这么短的时间五减四只剩下景元一个独苗苗可还行?
这么搞下来镜流魔阴竟然都正常了起来。
景·独苗苗·元:……不是他们俩到底为什么要搞这种事情?
难道是我们仙舟的教育不太得行?
难道是龙师教坏了丹枫哥?
“……将军。”景元元诚恳道,“不如我们针对持明和在罗浮定居的短生种发布一个再教育优惠政策吧。”
“比如每个月开个罗浮大学习并且考个试什么的。”
力求将贪求长生的危害给他们刻进DNA里!
“不行,不能区别对待,还是大家一视同仁比较好。”景元想了想,补充道,“六御和龙师们应该需要加强版。”
毕竟这样区别对待容易使那些脑袋不清晰的天人又产生什么优越感。
教育问题是大众问题,不能只强加在某一个种族上,容易无意间引导歧视和刻板印象。
六御是因为公职人员必须格外小心公权力的滥用极有可能导致重大灾难性后果。
龙师嘛……是纯纯脑子有问题,离奇的像是刚从古海底下挖出来上周老古董。
“……有道理。”腾骁将军从善如流,不带丝毫犹豫。
主要是这都已经上演过了——再不防患于未然他们就是傻子。
“我没有偷取长生的想法。”应星眉头紧皱,“复活白珩……那时候的我疯了?”
还用倏忽血肉,一个丰饶令使的血肉是能随便用的?
不怕倏忽杀个回马枪当场复活啊!
丰饶令使可是出了名的难杀!
】
第263章
【
可能是真疯了。
这种事情想想都不是他们能干得出来的。
丹枫虽然日常生活中偶尔像个略通人性的biking,但多多少少也明白些大是大非,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
持明族的生死观,说实话和普通天人以及狐人不同。
正如当年雨别以持明族圣地镇压建木遭受持明族众多长老反对和非议一样,大多数持明其实并不能理解仙舟人“视死如归”的牺牲精神。
对于他们来说,生命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得益于龙师们十年如一日的天命真龙教导,少一个就真少一个没法生一个补上的现实也让他们对于生存问题非常敏感——对于天人种的牺牲观念,他们中其实有很多人根本就不能理解。
但丹枫应该是不同的。
不论是力排众议亲临战场,亦或是与云上五骁并肩作战,他其实都应该是那个能够理解的人才对。
总不能因为他们五个里头少了一个所以……
以丹枫美丽的精神状态,好像还真有可能。
尤其……少掉的还是白珩。
当初就是她一手联结起了这个团体,似乎命运使然,云五的崩溃也始于她的离开。
“让我想想……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没有告诉过我。”景元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再教育之类的小玩笑收回。
就罗浮目前的处境,那有什么时间搞什么再教育。
先教教孩子们怎么在战时活下来吧。
“是的。”黑泽阵点点头,“所以市面上有很多本子在写您如果重生回饮月之乱前会怎么样。”
兰可太喜欢这种本子了,家里有好多。
嗯……有些写的属实是脱离现实,有点离谱,但吹将军,他可以暂时不计较。
景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实话说,景元有时候真的会讨厌自己的年幼。
因为年幼,所以很多事情,都变成了“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
尽管他已经得到了将军以及大部分云骑的认可,但面对几位哥哥姐姐和师傅,他总是会被他们不自觉置于“外侧”。
因为他们也同样强大,同样自信。
师父自然不必多说,镜流从不会觉得自己要做什么需要和景元商量。
白珩是会听景元意见的那个,执行力绝佳的狐人少女总是爱咋咋呼呼和景元一起闹。
丹枫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景元给出的意见往往都会顺麟捋,但要说做什么大事之前告知一下最小的孩子——对龙尊大人来说纯属扯淡。
应星……应星是比他没大多少的那个。他执拗,坚持,认准了一件事就不回头——比如说之前工造司的长生种们总爱欺负“从外地来的短生种”,应星就用自己的实力,明明是拿着他们不要的垃圾材料造出的东西,也依旧在天工奇巧大会上夺得魁首,狠狠的把那群长生种的脸抽肿。
应星总是会接下所有的挑战,沉默的,用自己仅有的东西,完成在别人眼中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不需要旁人帮助,也可以做到他们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事情。
这些,也许在旁人眼中,便成了傲气。
但那其实,应该被称为……倔强吧。
因为是短生种,所以他用自己的才华为自己赢得本来就应该有的尊重,却还要被贴上傲慢的标签。
景元其实和应星关系蛮好的,烧火炉前燎猫毛是经常的事情。
毕竟那里真的很暖和。
门一关,就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安静的只有他哥一边画图一边乒乒乓乓做实验偶尔亲自上手抡锤子打铁的声音。
……其实一点都不安静。但应星还是偶尔能从堆放在一起的材料里揪出一只刚长出来的,困的歪歪斜斜的猫。
应星的自信来源于他自己,如果他认定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偏偏他还乐于为此付出所有的努力,包括且不限于夜以继日废寝忘食。
可寿命似乎依旧是跨越不了的天堑。
本来应星早就接受了,也认定了最先离去的人会是他,可现实却用白珩的离去告诉他,有些时候,意外比预料来得早。
景元迅速推断出了应星会想什么。
她那样的人,不应该就这么牺牲——
再加上丰饶孽物的反反复复,或许这一战会打上十年不止,对于一个短生种而言,十年……真的已经很长很长了。
所以。
为什么只有丰饶孽物可以反复重来,牺牲的人却只能将所有的美好中断在此刻?
应星不告诉他,是明白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并且义无反顾的,愿意为了这份希望赌一把。
应星看着沉默不语的景元,把这些事串一起想一想,不自觉的开始为猫难过起来。
结果到最后,只剩下元元一个人在罗浮……
明明他才是那个最想遨游四海行侠仗义的人。
他还要为他们这些“老友”收拾烂摊子……可他们在做事情之前,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任何事情。
景元把逻辑理顺了,这会已经开始思考解决方案了。
嗯,就这么做。
“所以,饮月之乱造成了倏忽于孽龙身上复苏给罗浮民众带来的第二次深重打击,与丰饶孽物一样,让无数人再度牺牲生命——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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