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属于自己的。
“……那要是没办法干掉呢?”太宰治执着的问,“祂甚至都不在这个世界之中,我们看不到摸不到,也没有办法——”
“那就问你自己的本心吧。”【纲吉】代替芥川,回答了他的问题,“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也许你早就打破了操纵者的丝线,也说不定呢。”
屏幕上,芥川带着纲吉,踏入了他的“家”。
太宰治看着【芥川】的背影,扪心自问,却突然无端的在心底看到了那一丝惶恐。
一段缘分结束,另一段缘分到来。
那么,到底是谁亲手熄灭了他们之间的情感呢?
于是,所谓他口中的野犬,竟也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吗?
【芥川】已经打破了操纵者的丝线——那他们呢?
“嗯……太宰君,不如我们出去之后,写本书吧?”森鸥外放在口袋里的手早就攥到发白,一点血腥气从其中传出来,两人对望之间,这对师徒有了一次难得的平和相处。
很显然,这位操纵者拒绝他们向那些作为“文豪”的大作家们真正的靠拢。
他们可以借鉴作家们身上的元素,却绝不允许成为一位写出那些作品的作家。
“一个故事,得跌宕起伏与众不同才好看。”森鸥外笑眯眯的看过来,“如果和现实一模一样的话,想必很多人会失去观看它的欲望吧?”
所以,他们不仅不应该厌恶排斥“自己”,而且应该努力的,朝他们靠拢。
总之,打架和三刻暂停,先去写本书吧。
“说的对。”社长一锤定音,乱步也难得的看了森鸥外好久,不爽的哼了一声后又别别扭扭的接着看。
啧。
那位森先生可也是文坛大佬,三大文豪之一!
不是,港口黑手党那边怎么有两张王牌啊!
“啊?要,要写书吗?”小老虎开始哀嚎,“不要啊——”
他的文字功底真的非常一般啊!
一时间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
由武转文,这,这多少有点为难人啊?
果戈里饶有兴致的看向前面的黑白垂耳兔,“喂,我亲爱的费佳,你说,我们把兔子偷走——”
“他会不会也和我们交朋友呢?”
真让人羡慕啊。
屏幕上的两个人。
第240章
【纲吉】警告的看了一眼两人。
偷兔子?把你们头都打掉哦。
“反正兔兔也说了可以嘛!”果戈里再度鼓动,旁边的魔人似乎也有点心动的意思——
对啊,反正他说了,相遇就是缘分。
强扭的瓜甜不甜,也得扭一下才知道嘛!
反正他觉得应该挺香的。
随遇而安的兔兔什么的最棒了!
抱走,统统抱走!
迎上【纲吉】看过来的目光,费奥多尔露出个虚假的笑。
自家的兔子可要好好看好呢。
不然,丢了可概不负责哦。
【纲吉】微微一笑,一言不发,就那么简单的略过了他们。
那简直是赤裸裸的……不屑。
哈?
费奥多尔的笑容加深了些。
那就试试看喽。
屏幕上两个人的相处温馨又有趣,不太会说话的芥川配上超级会说话的纲吉,凑在一起简直是别有一番风味。
【
“那么,很高兴见到你,芥川。”纲吉偏头一笑,“再打一次招呼,以后可别忘了自己的名字啦。”
芥川沉默不语。
实话说,难度……有点高。
记得不记得的,也不是他能保证的事情。
纲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件事,轻笑一声,伸出手摸了摸芥川的头,“我会记得的。”
如果你不记得的话,那我来替你记得。
“……我会把你一起忘掉的。”
“那就再认识一遍吧。”纲吉笑容温和,“我是纲吉,也是你的风先生。”
“怎么样,这个自我介绍,你会想起来的更多一点吗?”
芥川认真的点头。
这个名字很好记,一说起“风”,他就一定会想起他的。
“嗯,好。”纲吉表示自己也记下了,“那说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哦。”
啊?
什么时候说好的?
芥川奇怪的歪歪头。
我忘啦?
也许我真的答应过?
好吧,既然风先生说答应过,那就是答应过。
芥川看着纲吉超级笃定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不过它不顶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于是芥川很轻松的就接受了自己和纲吉做过约定,还是出去玩这种一看就不太可能轻易答应的事情,完全没有怀疑过纲吉说的话。
“好。”芥川认真点头,“说好了。”
我会努力记得的。
有一说一,真好骗啊。甚至有种被骗了还给卖自己的人数钱的美。
其实给根胡萝卜就能哄走吧?
纲吉不知为何,觉得良心有那么一丢丢的痛。
可能是因为无知的小兔子上钩的实在太快,导致有一种诡异的欺负单纯孩子的错觉。
咳。
这回是真的答应了哦。
下次再提,可就不算骗小孩了。
纲吉笑呵呵的换了下一个话题。
“说起来,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那你还记得‘外面’的事情吗?”纲吉坐在树下,看着那行熟悉的文字,它与自己记忆中的文字如出一辙,“比如天妇罗和寿司?”
芥川疑惑的偏头。
“……记不太清了。”他微微垂下双眸,“我醒来的时候,只见到了祂。”
“然后,就一直在这里了。”
“祂?”纲吉明知故问。
“嗯。”芥川站起身,看向远方的迷雾,“我们都在祂的怀抱中。”
“原来如此。”纲吉点了点头,“就和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祂一样。”
“哎?”芥川有些惊讶的看过来,“你也见到了——”
“不是一个神明哦。”纲吉摇了摇头,“星神们引领着命途前进的方向,但我们踏上的命途不同,所承载的力量,自然也是不同的。”
“不是一个吗?”
“对,星神有很多哦,比如你的神明,虚无星神——再比如我的神明,同谐星神。”
纲吉轻声道,“你应该是虚无命途的行者,而我,则走在同谐的道路上。”
“不一样嘛……”芥川垂下双眸,看上去似乎有些失落,“确实不一样。”
“虚无的命途可不是谁都能踏上的……倒不如说,你应当已经算作虚无的令使了。”纲吉笑着安慰他,“我也是令使哦,同谐令使。”
“看,我们在这一点,完全相同。”
“不,我们是不一样的。”出于意料的是,芥川拒绝了他的安慰,“虽然同为【令使】,但我们完全不同。”
“每一缕雾气都不同,每一个人,每一个没来由的想法,都不尽相同。”芥川看向纲吉,“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人】。”
这下,轮到纲吉惊讶了。
他……或者说,他们。
虽然他暂时离群,但群飞的鸟儿,再怎么各司其职,也绝不会有“第二种方向”。
他,也是【他们】。
“你发现啦。”纲吉轻声细语,一瞬间,似乎有很多人在和他一同言语,“我们共同拥有一些相同的东西,一并在同谐的乐园中歌唱,一同走向最终的未来。”
“所以,站在这里的,是我,其实也不止是我。”
纲吉与他并肩而立,“人类如此弱小,只有在同谐之中,才能构筑起永不磨灭的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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