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你的”和“有的人”上加了重音,生怕狱寺隼人听不出来。
“不,不是的!十代目!不是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被措不及防扎心,狱寺隼人觉得自己简直是有口难言,有千言万语想要解释,想要和这个看得见的人,一如既往的没有隔阂的相处——
可是,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想找到一个理由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解释的余地。
没做什么呢?
是没有被沢田雅美子的眼泪和话语打动还是没有做出有意无意针对「沢田纲吉」的举动?
那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看到的美好,是本应该发生的,而不是已经发生的。
而不是……已经发生的。
他好像是一个寄居在别人记忆中的小偷,用那点美好暖着自己,希望得到太阳的垂青,却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在阴影中。
狱寺隼人突然就失了力气。
“你不必向我解释的,狱寺先生。”「沢田纲吉」的声音响起,“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事情,不是吗?”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那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冰冷的几乎要让人的心都跟着冻住的平淡。
没有误会,自然也不需要解除误会。
他们之间连误会和解释的关系都没有啊。
「沢田纲吉」不记得任何所谓的“美好”,他们之间也从来没有走出发展到朋友之类的关系的第一步。
狱寺隼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沢田纲吉」眼眸中的陌生与平淡,心如刀绞。
他依旧如同记忆中那般美好。
可是。
不会如记忆中那般……触手可及。
只有他有那些过往的美好记忆,只有他会守着它们,守着他做过的错,在这个泥潭中被困住一辈子。
而太阳……
依旧会高悬于高天之上,温暖而平静的,照亮每一个人。
恨耀阳独不照我。
恨耀阳,不独照我。
】
第409章
“所以。”
“为什么里包恩率先偷跑?”
为什么只有他一上来就有记忆?
这不公平吧?
凭什么他就能偷跑啊!
白兰问的那个游戏还能是什么小游戏——当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choice啊!
毕竟算是个前期的小BOSS,尚且没有洗白弱三分的白兰还是很能打的。
小子,毁灭世界!
果不其然,里包恩拿到了糖果就递给了「沢田纲吉」——和他之前说的,“买给另一个不成器的弟子”的说法吻合。
但是……「沢田纲吉」真的还能算作那位里包恩的弟子吗?
还在看屏幕的里包恩不慌不忙的喝了口咖啡。
那个什么第一次的事情,其实剥离掉沢田雅美子这个身份,对于里包恩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
意大利人其实都还算开放,就算是真的和哪个女孩有一夜风流,那又如何?
你情我愿之事,倒也不必拿出来取笑。
甚至于一场说得上浪漫的恋爱,好聚好散,既然双方都享受到了,那也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身份不同。
白兰那样说,不是因为什么不正当关系,而是因为不正当关系的对象——沢田雅美子的身份不同。
不论是作为「沢田纲吉」的妹妹,还是作为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这样大张旗鼓的追逐,而他……本来应该是「沢田纲吉」的老师。
如果他真的做了,那就是……对「沢田纲吉」的背叛。
都不用屏幕上的白兰出手,那个里包恩要是不解释,别说套近乎了,恐怕「沢田纲吉」早就主动退避三舍了。
所以那个里包恩用不咸不淡的态度随口将这件事彻底否定,从根源上把这件事定死在了沢田雅美子一厢情愿上。
这就是解释了。
里包恩推了推帽檐,不管换了什么其他的沢田一二三,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他们发展出除了一点并不算真实的师生关系以外的其他任何关系。
这是底线。
除了沢田纲吉之外。
而沢田雅美子任由这些事闹的人尽皆知,要么是蠢到不知道自己成了笑话,要么是坏到想用这样的方式逼迫他答应。
所谓的爱恨情仇大戏,说不准也是蠢人的灵机一动——总觉得自己好像格外重要,总认为能有什么机缘巧合,就让一段痴情成了佳话。
佳话?
是假话吧。
尤其是屏幕上放出来他与「沢田纲吉」的关系之后。
里包恩勾起唇角,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信任他自己而已。
他不可能会做出欺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子的事情——这不符合他的理念,更不符合他的一贯行为准则。
甚至,出于长久相见以及同为一母同胞的兄妹的关系,他还会给那个被放弃的孩子些指导——说的不好听一点,虽然他是受九代所托才来教导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领,但他想顺手多教两个,九代也管不到他头上。
而对于尚且幼小的「沢田纲吉」而言,这点教导足以让他受益匪浅。
不管是哪个沢田纲吉,都是是格外记恩的孩子。
就算后面因为沢田雅美子,他对于这个孩子多有冷待,但总不至于到了刻意针对的程度——
所以,重建关系应该绝对算不上难度超群那一批。
难度超群·狱寺隼人:……
这种时候就不必来一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了吧?
拜托,就算是裂隙没有那么大的里包恩,想和「沢田纲吉」逛个街,多方下手,都被拒绝了唉!
他们可怎么办啊!
纲吉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和「沢田纲吉」的故事,不应该也不会由他做出评判。
没有朋友,甚至亲缘也不强,独自生长长大的「沢田纲吉」,哪怕与生俱来的温柔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还有这这些前事作祟,必然没有那么好接近。
“小纲吉在考虑我的感受哎~”白兰顺畅的把对方等同于自己,“我和小纲吉双向奔赴——比任何人都重要哦~”
就算是用了很脏的竞争手段又如何?小纲吉还是站在他这边!
白花花骄傲。
“……白兰啊。”尤尼叹气,“你被里包恩叔叔当成了梯子啦。”
别高兴了,你们越争,对那个里包恩叔叔就越有利啊!
越用各种理由拒绝,就越为那个里包恩增加资本和底气——这就是以退为进了。
这不,「沢田纲吉」就跟人家约了下次再见了。
尤尼叹气,尤尼不说话。
屏幕上的她没说话,大概也是有些为难——毕竟「沢田纲吉」对于里包恩并没有多抗拒,而里包恩也和她有些关系……白兰嘴上也是一点没饶人。
坐在底下得意洋洋的白花花枯萎了。
哪有什么比自己把对手送上了胜利的宝座更让人难受的事情——
“难怪那个里包恩会接着和沢田雅美子持续接触。”柯南下意识的分析,“他如果要找到真相,就必须和可能的罪魁祸首,沢田雅美子接触,可只要和和沢田雅美子接触,之前从那个伽卡菲斯那里得到的记忆又会被系统洗去……”
这简直是个死循环。
如果要调查清楚「沢田纲吉」的事情,就得接触沢田雅美子,接触了沢田雅美子,调查进度又倒退一大截从头开始。
这可真是……简直跟这是什么,孟婆汤,喝一口,喝完,这是什么,孟婆汤,喝一口一样。
幸好,在第七次的时候,系统消失了,这个轮回被纲吉打破。
“那个伽卡菲斯,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柯南嘟嘟囔囔,“他居然一次都不提醒里包恩先生的吗?”
下一篇:当“奇迹的世代”降临网球界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