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去包扎。
明明很疼吧,还要对着她笑。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阿圆抬起头,“姐姐担心我,我也担心姐姐。”
“有哪里不一样呢?”
那个年长些的女孩哑口无言。
不死川实弥看了一眼姐妹俩,又看向自己的哥哥。
“因为姐姐会担心你。”那个女孩停顿了一下,说道,“受伤的时候,想到你也会这么疼,就不想你去对付那些鬼了。”
“……可是姐姐,我也担心你。”阿圆捏着衣角,“我会忍不住想,如果我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帮到姐姐了?”
不死川玄弥偏了偏头,避开自己弟弟的眼神。
“拿起刀,是想保护姐姐。”阿圆认真的说道,“就像姐姐拿起刀,是为了保护更多人一样。”
不死川实弥的眼中出现些许失落,最终也赌气般的偏过头去,不肯和兄长说话了。
“姐姐。”香奈乎看向蝴蝶忍,用了更加亲近的称呼,“我也想,保护你。”
蝴蝶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嗯。那香奈乎要好好长大哦。”
香奈乎认真的点头。
这边温馨,那边瘟衅——上弦鬼一连死了俩,还没来得及感受人间的“温暖”,就被一刀送去西天,和他们刚刚还在怀念的鬼王团圆。
“好快。”宇髄天元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那一刀又一刀的轨迹——
炭治郎和黑死牟的交锋,简直是一场刀术与暴力的艺术,只可惜这一瞬间的美丽,最终由死亡画上句号。
而另一个——狯岳。
我妻善逸盯着屏幕上的那道身影,牙齿咬的咯咯响。
混蛋!那个混蛋!
师父的声音还在耳边,还有他眼中的遗憾,和……地上的血。
那是血。
是切腹自尽的血。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
背叛,伤痛,死亡——我妻善逸的呼吸不断急促起来。
何止是痛苦呢?看着自己的师父,因为一个人的错误死亡。
上弦,上弦……他又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才有了这样的称号!
这个错误,是师父心里最沉重的伤疤——而这个错误的延续,也带给了无数人难以抹去的伤疤。
就像救了一个人,却得知他其实是连环杀人犯的警察一样。
炭治郎被传送走的那一刻,那种迟来的无力感,坠在人心头,痛的让人觉得可怕。
不论如何。
不论如何。
他都会——!
噗呲。
哦豁。
一刀贯胸呐~
什么叫做回马枪呀。
刚送了一口气的两个鬼简直整个鬼都傻了。
不是这正常吗?
不仅没送走,甚至还回来了? !
屏幕上,狯岳的内心独白带着极致的不甘与癫狂——可惜,他没有回头路,就像他自己,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迈上了这条不归路,最终成为了恶鬼一样。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受结果,付出代价。
我妻善逸睁大了眼睛,亲眼看着那个所谓的“师兄”,死在了炭治郎的手中。
眼泪从眼眶里往外涌,大脑催促着他眨眼,似乎连眼前的景象都模糊的像一场未完结的梦,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肯将目光挪开,哪怕一瞬——
不愿,不想,不能。
师父,你也看到了吗?
那个混蛋,他终于要死掉了。
就算变成鬼又如何呢?懦弱的人究竟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展现出他的丑态。
眼泪掉的衣服上都是水痕,一个结缓缓解开,又再度打上。
现实的世界中,那个家伙依旧还活的好好的——
我妻善逸一把抹掉眼泪。
炭治郎能做到,他也能做到!
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他得让这个家伙下地狱去!
“对!要送他下地狱!”旁边的伊之助跟着呼喊,眼睛却不自觉的停留在了旁边的那个白橡色头发的男人身上。
上弦二,童磨。
狯岳死了,接下来——
童磨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放弃了逃跑,转而选择了进攻。
他这打法也很有意思,如同放风筝一样溜着人跑,生怕被挨着一点衣角。
搞得像炭治郎是什么自带毒素的大号污染物一样——
近战是不敢打一点的,只能远程瞄瞄边这样子。
显然,他学乖了。
黑死牟跟人家打近战都输的一塌糊涂,让他上?他又不傻!
更何况,他的冰里带毒,狂战士也怕这一口延迟爆发debuff啊。
是的,那个带毒的玩意,完全是他自己捏。
看着这一时僵持住了的场面,不少人都跟着揪起了心。
虽然知道令使级别的实力,不大可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毒就翻车,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
毕竟是相熟的朋友,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中毒了就算是感觉有点难受,那也是会难受的啊!
童磨:。
你们要不睁开眼睛看看,他刚刚可是追着他们砍呐!
一刀一个小朋友,嘎嘣脆,鸡肉味。
这可太“难受”了哈。
他这种没有感情的鬼都说不出这么冰冷的话!
屏幕上的炭治郎停下了动作。
大家:紧张JPG.
产屋敷耀哉失笑。
果然,剑士们都很可爱呢。
“别忘了,还有一个人呢。”
祢豆子:黑虎掏心!
“对哦,祢豆子还在呢……”
刚刚一直没说话也没出声,就算是作为观众的他们,也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火焰烧灼成一张张女孩的脸,她们痛苦,她们眼带快意。
复仇的时刻,已然到来。
“妈……妈妈?”伊之助仿佛看到了什么,茫然无措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只能看着那道身影,一闪而过。
那是他的母亲啊。
那触碰太远也太近,仿佛抓不住的朝霞,美丽,而悲伤。
那里还有很多很多女孩。
被欺骗,被利用,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在以为得救的时刻,被恶鬼一口一口吞吃,连骨血都不剩下的女孩。
她们沉默的太久,直到这一刻,趴在这个恶鬼的身上,把她们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地狱,哪里有地狱呢?
明明人间,就是地狱。
童磨死去的那一刻,所迸发的情感,也不过是这条悲伤的河中的,连一小朵浪花都算不上的挣扎。
那些加诸于身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如数奉还。
那是一种,无声无形的震撼。
“……她们,好棒啊。”圆子怔怔的看着屏幕,这些超自然的事情已经完全能够接受,破碎后重组的世界观确实比较坚韧——
明明是凶狠的模样,却透露出最原始的生命来。
“……说的对。”和叶看着眼前这一幕,想也不想的附和道。
那些她们死亡时的影像一点点闪过,她们的人生本来已经足够糟糕,结果还要因为一个教会,彻底失去最后的希望。
一声叫好,两声,三声——
女孩子们的声浪一阵大过一阵。
她们和她们一起呼喊,一起畅快的笑出声来——别管那些所谓的规训,所谓的礼仪,还有那些温柔或者贤惠的要求。
这一刻,她们好像也在火里,不,她们本来就是火。
从不是被重重“不洁”和“低等”束缚的脏污,而是灼烧的,支撑起自己的一片天空的火焰。
那些女孩们在火焰中绽放的姿态,竟比历史上任何一张所谓的美人图,还要来得震撼与美丽。
那是自由。
是最完美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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