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虚影端着火焰,来到傅云晔床前。
火光照亮了尊者俊美的脸,让那如雕琢般的面容更加朦胧好看。
徐禅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不得对师父不敬,多余的眼神都不要有。
徐禅终于熬好了药,来到傅云晔床前。
此刻,为了能让造化业火更好地温暖傅云晔的身体,被褥已经被拉下来一半,素白的里衣湿答答地贴在饱满的胸肌上,垒块分明的腹部遮了大半,随着腹部微微起伏,他有点无力的眼神好似带着媚,额上、颈项、喉结处晶莹的汗珠滚落。
徐禅见过师父沐浴的样子,都没有眼下看着的这般惊心动魄。
徐禅目不斜视地来到傅云晔身边,扶起他的身体,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更是用了好几个清洁术,清掉了浑身的汗珠,然后舀了一汤匙的药,吹凉了,喂到他唇边。
傅云晔看着近在咫尺眼神专注的徐禅,喝了一小口就呛得咳嗽了下,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徐禅仔细又轻柔地给师父擦了擦嘴角,然后拿出一个略硬些的长条枕头,放在傅云晔颈下,让他的头能自然地微抬,这才吹了吹汤匙里滚烫的药,喂到傅云晔嘴边。
汤药喝下去,暂时没见起效。
傅云晔身上衣袍之前被融化的冰浸湿,皱巴巴的,徐禅想给他换衣服,便问:“师父的衣袍放在哪儿?”
傅云晔瞳孔微动,内心有点恐慌,他可不想让徒弟给他换衣服!
徐禅脑袋让开,朝着他目光所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个橱柜。
徐禅快步走了过去,拿了亵裤、里衣过来。
傅云晔看到他手里拿的亵裤,瞳孔巨震。
徐禅毫无察觉,将傅云晔扶起,给他除去里衣。
师父身形挺拔,皮肤白皙,肌肉健美,徐禅尽可能地不去触碰,他很自然地脱下静渊尊者的上衣,然后才想起来,问道:“师父要不要沐浴?”
傅云晔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现在像是能沐浴的样子吗。
徐禅把师父放平,盖好被褥,然后买了木桶和灵泉,用异火热好了水,放了花瓣,未免和师父服用的药液相冲,他炼了些香薰液滴。
准备了大概有三刻钟吧,傅云晔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两眼都拉了下来。
徐禅终于弄好花瓣药浴,香味都是特地调试过,跟浮沉的香气很像,师父肯定喜欢。他来到床边,扶起傅云晔,看了下放在旁边叠好的亵裤,觉得是该换一身。
于是拉过傅云晔亵裤裤头。
一只手垂下来,按住了他。
“不必。”傅云晔声音还很沙哑。
这般动弹已经是他耗费了最大的力气。
他满眼写着抗拒,徐禅看了半天没看出来,道:“那师父我扶您去沐浴?”
傅云晔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徐禅脱下给他刚穿好的里衣,将脱力的他扶了起来,其实徐禅本想抱的,但当他一手横过傅云晔身下时,傅云晔再次按住了他:“扶我。”
徐禅自然是没有不听从的,他扶着傅云晔来到半丈宽、一丈长的木桶边,身体在他前方,双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放进浴桶之中。
傅云晔简直觉得自己脸都没有了,但忙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徐禅舀起水来,用据说最舒服的搓澡石,给师父搓洗身体,傅云晔半闭着眼,距离死仿佛只差一口气。
徐禅给师父上身洗了一遍,想洗下面,被傅云晔伸手摁住。
徐禅又给师父洗腿,然后摸到了他的脚,傅云晔浑身一僵,然后身体前倾,沾满水的手搭在了徐禅的肩膀上。
徐禅睁着清澈的眼眸,道:“师父,有何吩咐?”
傅云晔觉得自己要有反应了,他盯着徐禅的眼睛,眼里带着一丝怒意,声音却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出去。”
“好嘞。”徐禅这个没心肝的,松开师父的脚,扭头就往外走。
屋内终于只剩下傅云晔一个人了,他身下的反|应再也遮不住。
傅云晔半天动弹不得,终于蓄了点力气,他不是去给自己疏|解,而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和脸。
耳朵都红了。
这该死的惹火不管灭的徒弟。
徐禅在殿外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屋内的声音,他担心师父在水里起不来,于是来到窗边,准备往里看。
结果嘭地一声。
敞开的窗户自己关上了。
徐禅又来到门口,推了推门,却没有推动。
师父的灵力恢复了?
徐禅在外面喊道:“师父,我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今天一晚上,我都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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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收文案一号。
徐禅:上次你也是受伤后要沐浴的!
明天零点双更!
第246章
徐禅真在外面待了一晚上, 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早上门开了,徐禅背靠着墙,睁开眼睛, 身上披着晨露,给自己用了几个清洁术,整理了下头发和发冠, 这才转身步入门中。
寝殿里一切如常, 傅云晔身着苍青长袍, 白衣里衬, 坐在罗汉榻上悠闲地喝茶,半点看不出昨日的病样。
徐禅惊喜地道:“师父好了?”
傅云晔取了个杯子, 放到另一边,徐禅立刻上前端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还说了声多谢。
徐禅又有些担忧:“师父的旧伤以后还会发作吗?”
以后是不会发作了,傅云晔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 多少年了,实在是不容易,但他道:“应该不会了。”
徐禅道:“真希望以后师父每一次生病的时候,我都在师父身边。”
傅云晔笑着道:“你要在我身边做什么?”
徐禅道:“照顾师父。”
“我很会照顾人的,我敢保证这世上少有比我更会照顾人的人。”徐禅拍着胸膛打包票。
至于医师?医师也有脾气不好的。
傅云晔想到他昨晚照顾自己沐浴, 不过他确实希望每次装病的时候, 徐禅都在旁边,道:“知道了。”
徐禅给他倒茶, 手肘抵着桌面,双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傅云晔。
傅云晔被他看得不自在, 然后想到了什么,他打开旁边书柜的抽屉,拿出一本书来,道:“这本送给你。”
那是一本典籍,字迹很新也很眼熟。
书法道执教给他们看过静渊尊者的墨宝,徐禅认识傅云晔的字。
徐禅翻开棋谱,上面的字笔走龙蛇,深刻隽永,就连棋盘也是亲手绘制。
傅云晔随口道:“原古籍太破旧,怕弄坏了,给你誊抄了一份。”
可见是一本十分罕见的古籍,徐禅双手捧着新书,感动道:“师父你也太好了吧!”
外面静渊尊者的字卖得多贵,徐禅是知道的。
静渊尊者的几个字就能裱起来,让人悟道,然后师父直接给了他一本。
徐禅都忍不住在想这本书他会不会看着看着就悟道了。
“你说静渊尊者给了你一本亲手誊抄的古籍。”
奉朝晖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激灵了。
徐禅道:“你小声点!”
奉朝晖道:“快拿出来给我观仰一番,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回之前的亭子吧。”
这里是浮华宫选拔会场,来往都是人,徐禅准备找个清净的角落给奉朝晖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看多了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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