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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47章
徐禅对胥染心生感激, 这位老师和师父交好,必然比他更了解师父。
胥染主要就是来说这个的,但来了也不白来, 又问了徐禅几个炼器上的问题,聆听并解答之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离开之前, 他总觉得还有件事没做。
好像漏掉了什么。
但他专程来一趟跑去岛心见到防御罩, 当时想了些什么来着, 眼下那思绪因为徐禅的坚定而飘走了, 所以他似乎只是白担心了,其实只要徐禅守住本心, 他就能一直是傅云晔捧在手心的徒弟……吗。
他究竟漏掉了什么。
胥染怎么也想不起来,便干脆不想了。
此次考核不到两日就结束了,放假三日,徐禅第一天就去千桑岛找了梁雾。
他特地跟梁雾说,约个没人的地方。
梁雾也没有多说。
两人在千桑岛引颈石畔见面。
两人气势一凛, 拔剑斩向地方,劲风扑向四面八方,树木向着后方倾斜,枝叶翻飞。
梁雾震惊地看着抵着自己心口的剑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徐禅。
徐禅道:“还来吗?”
梁雾不信邪地使出全部战力, 倾力出招。
三个呼吸后, 梁雾看着抵着脖子的剑,额上热汗都冒了出来, 表情十分难以接受,他又道:“再来!”
再一次倾力一击,徐禅的剑刺入他胸口半寸处, 鲜血染红了衣襟,梁雾调动灵力修复伤势,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禅,他练剑三十载,虽然还未到独创剑法的层次,但自认为已经离它不远。
最近的三年,他一直觉得剑法难以精进,以为已经到了一个极限,谁知遇上徐禅,他惊觉自己剑术上仍有可以长进的地方,几日的修行剑术几乎拔高了一层,以为能轻易战败徐禅。
结果却与他所想的恰恰相反。
眼前这个青年才接触剑道不过两年啊,只是区区两年,竟然会胜过公认剑道天赋高超的他呢。
他真的天赋高吗,如果他叫高,那徐禅叫什么?
世间真有这样的天才吗,短短几天胜过了他这么多年!
还是说静渊尊者就是这般神乎其技,随便一指点就胜过他这么多年的感悟和苦修?
徐禅道:“我找师父请教过了,这是请教之后领悟到的。”
梁雾收敛了傲慢的心思,虚心请教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徐禅没有击伤他道心的意思,毕竟这也是沧海宗的弟子,是剑道高手,领悟力绝不比他弱,道:“我问师父如何才能胜你,我想的是中途你出的哪一招,我能寻到可战之机,你的剑招十分完美,我怎么想都想不出破解之法,直到师父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问,哪一招我有可能胜。”
“师父说,每一招。”
梁雾豁然抬起头来,静渊尊者说出这话他能信服,在剑道集大成者眼里,他的每一招都是破绽,但徐禅如何能做到的。
徐禅道:“师父让我在剑势上下功夫。”
梁雾眸光一动,同样也有些许不解:“不是剑气,而是剑势?”
“剑气是形,剑势是无形,师父说所有招式都是花花架子,只有制胜的那一招才是有效。只要剑势胜过对手,那么能在一击之内取胜,这就是我参悟剑势之后的效果,我赢你不在招式,不在剑气,而在剑势。”
梁雾神色一顿,接着徐禅发现,他身上的势变了,变得更加缥缈,有那么点深不可测,但还不至于让他觉得畏惧,应该还在他能够对付的范围内。
梁雾一脸羡慕嫉妒地看着他,问:“这些都是静渊尊者私下教你的吗?”
徐禅道:“第二句是他在浮华宫上课的第一节课上说的。”
梁雾更羡慕了,可惜他早就从浮华宫结业,没办法再去听静渊尊者的课,不过静渊尊者上课的画面可以买!
“再战一次?”梁雾眼底多了些战意。
接着两人交锋,就胜负参半了,而且都是短短十招内就会出现胜负。
徐禅不由感叹还真不是他天才,这世间天才太多了,悟性惊人的比比皆是,就比如他能参悟的东西,说给别人听,别人同样也能参悟,他只是比别人多了个师父。
为了答谢徐禅,梁雾也跟徐禅分享了下创剑法的一些经验:“等你剑术达到瓶颈,当你能够创出独属于你的剑法的时候,你的剑法才真正走向了一条登峰造极的路,不然都是走旁人的路,永远走不到旁人能达到的尽头。”
徐禅心头不禁微微战栗,想到梁雾都已经开始创剑法了,那他会不会也不远了?不过他瞬息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他还远远没有把惊鸿等剑法练到极限,所以也不急这个,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独门剑法,徐禅还是难掩激动地问他:“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创剑法,多久能创出来?”
梁雾笑着道:“可能是明日,也可能是五十年后。”
静渊尊者的生日刚好在开学后的一天,徐禅没法前去参加,于是又守着子时给傅云晔送了一份价值一千万极品灵石的丹药。
既然师父不擅长炼药,那送丹药总不会有错,虽说师父平时不受伤、不经历生死之战,几乎用不上就是了。
但药嘛,有备无患。
生日宴一如既往在月明岛设席,胥染一眼就留意到傅云晔兴致不佳,但傅云晔的神情其实无可挑剔,与他友好谈话的上位者都没有丝毫的察觉,还觉得静渊尊者性情真好云云。
不过胥染和傅云晔相处这么多年,很清楚傅云晔的一点细节,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会露出异常温和的笑,那笑不带丝毫消沉的情绪,像初晨的曦光,甚至可能看得人春心荡漾,可事实上这就是他敷衍的掩饰,其实心思已经不在眼前的人这里了。
待谈天的人离去,傅云晔独自一人时,胥染踱了下来:“每年都这样办,确实挺无趣的。”
傅云晔道:“还好,能见见故人和新秀也不错。”
胥染道:“但也没见你快活。”
傅云晔道:“徒弟没来。”
胥染:“……”
胥染:“你现在是一点都不装了是吧!你真该成亲生子,保证是个十分称职的父亲。”
傅云晔笑了下,不以为意地道:“徐禅现在炼器炼得怎么样?”
胥染道:“三句话不离你徒弟。他空间法器炼制得不错,已经能炼制五十方的了。”
五十方是一个坎,跨过这个坎,就离一百方不远了。一百方也是个坎,跨过之后,离一千方也不远了,炼制空间法器是一个向上跃进的过程。
“不算快,但也不慢,他达到一个层次之后,会反复炼制很多次,彻底稳固之后,再进入下一个阶段。”
傅云晔道:“很好,多夸夸他。”
胥染本来就经常夸,但听他这么说,就有点犹疑了:“你会不会太溺爱了。”
傅云晔道:“这不是溺爱,只是教导的一种方式。”
胥染道:“反正跟现在的你说不明白。”
接着又有人过来问候,傅云晔面上的笑容温和得不行,胥染看得眼疼,只盼望着这场生日宴早点结束,不然这生日宴的主人未免太过煎熬。
终于熬到宴会结束,月明岛膳堂的人来收拾残局,待夜色朦胧,傅云晔准备去浮华宫住处。
胥染道:“你今晚不去玄武古城夜市转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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