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侧过脸,亲了徐禅的手背一下,道:“虔诚希望徒儿有什么事都跟师父说一说, 在师父眼里, 宝贝禅儿比什么都重要。”
徐禅不想什么都指望他,主要是如果一切都假师父之手, 他实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报答,他不想因为觉得亏欠,所以对傅云晔对他做的任何事都无法反抗。
“我哪里重要?”徐禅梗着脖子, 挑刺道,“我的情绪不重要吗,我的意愿不重要吗,你总是嘴上说得好听,然后我行我素,你对我做的事,都只是你想做。”
可是傅云晔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碰他,徒儿的腰窄细劲瘦,腰窝摸着就很舒服,背脊挺直,抚摸着也很舒服,脸颊软软的,怎么触碰都爱不释手,徒儿长得也太好看,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徒儿的声音也很好听,各种语调都能撩到人心里。
傅云晔爱慕地看着他,道:“可师父就是控制不住。”
徐禅道:“你的承诺就是说着玩玩的,你身为尊者,言而无信……”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傅云晔道,“不让你正确,都显得我不够爱你,所以我亲你了。”
徐禅一手挡住嘴巴,眼里露出惊恐之色。
傅云晔一笑,松开徐禅的手,伸手搂住他的腰,双手在他身后交叠,堪堪落在他臀上方。
徐禅被他环在臂弯间,无能狂怒了一会后,身上的束缚一解,他化作尘埃,逃离了傅云晔的怀抱,来到汤池边上,把门一关,然后挂上了“闲人勿扰”的牌子。
解开腰带,褪去外袍、里衣,徐禅穿着亵裤,踏入浮着氤氲水汽的暖池之中。
药包拆了好几包,泡澡的药液也倒了半瓶,徐禅靠在池子边上,一团异火沉入水中,将池水烧得滚烫,药液充分发挥作用。
总跟着他的人倒是没有打扰他这片刻的安宁。
连修炼都要缠着他的傅云晔不会打扰他沐浴,这些时日皆如此,徐禅之所以喜欢上了沐浴,也有这个原因。
徐禅泡了三刻钟,穿好衣袍,回到房间。
毫无意外,看到傅云晔。
这人几乎把他的房间当自己家了。
徐禅不是没想过把主房间让出来给他,他自己去住客房,但他刚换了房间,对方立刻跟了过来,自然得很,好像丝毫没在意徐禅为什么要去另一间房间。
客房毕竟小了一些,发现他跟来,徐禅就回自己房了。
眼前的尊者倚在窗边,手里持着本古籍,怀里抱着一团虚影,那虚影一头灰毛,身上有着漆黑的麟甲,单看好像不伦不类,但合在一起有种天然的美,尤其是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灵动又调皮,正站在傅云晔腿上,双爪搭在桌边,此刻那双眼睛看向徐禅,喉间好似发出咯咯笑声。
徐禅心软了许多,他来到桌边,朝着那小家伙伸出手。
小家伙稍稍收回了爪子。
徐禅又伸过去,这回小家伙两只爪子都收了起来。
徐禅弄了团黑暗出来,将小家伙身体笼罩,结果小家伙唰地立起灰毛,身形瞬间虚化,黑暗扑了个空。
这还是徐禅头一次遇到黑暗征服不了的小兽。
“它只是还不习惯。”傅云晔在识海中运转天机盘,能窥探到虚化后的小兽所在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桌上一处,道,“他没有恶意,让他摸一摸。”
呜地一声,宛如奶狗在叫,灰毛小兽露出雏形来,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徐禅,有些警惕又有点好奇。
徐禅不那么慢吞吞,他干脆伸手去摸了摸灰毛小兽头上的毛。
比狐裘的手感都好。
徐禅揉了揉小兽,小兽依旧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徐禅看,傅云晔把手挪开些,徐禅去触摸它的麟甲,是温热的,触感极佳。
傅云晔道:“你抱着它,我就没法封禁你的术法了。”
还有这好事,徐禅轻轻地抚摸谛爵的脑袋,道:“必须接触吗?不接触就不行?”
傅云晔道:“如果它喜欢你,它也能给你加一层护甲,护甲能让你不受封禁类术法影响,持续时间不定,但只要它想,它随时都可以给你加上。”
徐禅的手离开谛爵的身体,道:“你封我试试。”
傅云晔手指轻点,徐禅只觉体内灵力正常流转,但除了疗伤类术法、天赋神通之外,其他术法几乎都被封禁了,他又伸手向灰毛小兽。
几乎是触碰到灰毛小兽皮毛的瞬间,他身上所有束缚尽数解除。
徐禅暗自惊叹,道:“再一次!怎样才能让它喜欢我?”
徐禅的手离开谛爵,傅云晔再给他术法封上,这次徐禅不触碰,身上的封禁术没法解除,傅云晔怕了拍灰毛小兽的脑袋,道:“小谛爵,给他加一层护盾。”
灰毛小兽张口一吐,一个黑灰色气泡飘了出来,触及徐禅体表,气泡噗地一下破裂,徐禅身体表面多了一层暗芒,他身上术法再次解封。
傅云晔道:“现在就没法封禁你术法了。”
徐禅看着那小兽的眼睛都直了,可惜不是他的,不然他哪能再被傅云晔欺负,他传音问傅云晔:“它的毛发、麟甲,脱离身体,能起作用吗?”
傅云晔回答:“炼制才行。”
那难怪这种古兽会灭绝。
徐禅知道这小兽,除了能解封术法,还能封禁术法,在小兽的领域范围内,就像在幽冥石矿里一样,没有特殊手段,灵力无法运转,甚至空间都无法打开。
徐禅道:“师父认主它了吗?”
傅云晔道:“尚未。”
徐禅道:“听说有些古兽无法认主。”
“世间唯一的古兽,天生就有大乘境、乃至仙兽传承的,”傅云晔道,“谛爵就是其一。”
徐禅道:“可它不是灭绝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
而且这小兽看起来像幼年,幼年就已经是个神兽了,不过怎么看都不像大乘境。
傅云晔道:“不知。”
不知道是不是和天生胎有关。
连师父都不知道,徐禅就更不知道了,他摸了摸小兽的脑袋,继续传音:“师父,我薅几根毛下来,能炼制成可以解除禁制的法器吗?”
傅云晔弯起嘴角,嘲笑了下,道:“不能。”
徐禅道:“那怎么样才行?”
傅云晔道:“它的皮、骨,它的麟甲,它的眼睛、牙齿,需要其中的两到三种,但炼制极品法器,一次不一定能成功。”
两人用的是传音,但几乎是说着这话,徐禅便察觉到手下的小兽正在颤抖,此刻颤抖得更加厉害,他一眼过去,对上了一双愤怒的眼睛。
徐禅传音:“师父,它能听见我们的传音吗?”
傅云晔笑着道:“听不见,但很敏锐。对恶意好意都很敏锐。”
徐禅顿时理解为什么这头小兽不愿意跟他亲近了,徐禅一看到它,满脑子想着怎么利用,现在甚至能想到剥皮剔骨。
徐禅在心里说了好几声罪过,将罪过的手从小兽身上移开。
这时,徐禅一脸古怪,传音道:“但师父你也在说它剥皮剔骨,但它怎么不反感你?”
傅云晔道:“可能因为我强吧。”
徐禅:“……”
傅云晔解释道:“强者为尊是从上古兽族那儿流传下来的。”
“所以御兽术……”
傅云晔说到一半,徐禅拿出手札来,另一手持着笔,准备记。
傅云晔道:“御兽术,本质上就是征服,用包括不限于阵道、器道、药道等等道统,来征服兽族,让兽族以你为尊。”
徐禅道:“可我之前……”
徐禅红着脸讲了下自己用有形的黑暗“伺候”并“征服”兽族的事迹:“那些兽族可不是以我为尊。”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