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成了最好的情/欲催化剂,得到几下变本加厉的吮吸轻咬。
没过一会儿,原本白净无暇的肌肤上就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傲然挺.立处泛起诱人的桃红,挂着湿漉漉的晶莹水光,像被刚绵绵春雨浸润过的软甜莓果。
濡湿的触感一路向下,掠过随着呼吸难耐起伏的肋骨,微微绷紧的平坦小腹,最后隔着柔软的布料轻咬住那块呼之欲出的热源。
明霄知道叶景峤要做什么,吓得挺起腰往后缩,可宽松的睡裤却被顺势轻易地褪了个干净。
叶景峤伏在他身下,抬眸望过来的眼睛亮得摄人:“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明霄耳根红得能滴血,只跟他僵持了两秒,就自暴自弃地别开视线,想了想,还是有些接受无能,只好祈求个速战速决:“那你快点。”
叶景峤闷笑:“这个,好像不取决于我吧?”
明霄:“......”
“哎不对,也跟我有点关系。”叶景峤又说,“不过我是头一回给人弄这个,技术未知,你担待点。”
明霄想一头撞死,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挖这个坑。
他在这纠结要不要一脚给叶景峤踹下沙发时,嘴唇已经覆了上来,叫他呼吸一滞,所有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那片小小的颤动上。
湿滑的舌尖从下至上,蓦地划过软沟,激得他的背心瞬间炸开一片细密的薄汗。
明霄弓紧脚背,无所适从地咬着下唇,不自觉抬手绕到叶景峤后颈,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的发根,像在发泄,又像在催促。
等明霄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时,他已经来不及推开叶景峤,猝不及防地将一半都弄进了他嘴里。
叶景峤不甚在意地撩起衬衫下摆擦掉飞溅在自己脸上的战果,吐了下舌尖,笑着说:“甜的。”
“......”
明霄抬手捂住自己爆红的脸,他才不相信那玩意能是甜的。
叶景峤却扒开他的手,凑过来亲他,明霄皱着眉偏头躲开:“别拿嘴碰我。”
叶景峤觉得他的反应可爱得不像话:“怎么,你自己的东西也嫌弃啊?”
“不行么,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我想亲你。”
沙发空间有限,明霄根本没地方躲,只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被叶景峤捏着下巴亲上了。
没过一会儿,明霄就被撩拨得再度失了神智,叶景峤却忽然停下,然后起身将他打横抱起。
明霄在他怀里仰头,呆呆地望着他,有气无力地问:“去哪?”
“回房间。”叶景峤说,“东西都在那。”
明霄大脑还缺着氧,运转速度极慢,没明白他说的“东西”是指什么,直至看到叶景峤从床头柜深处掏出几个神秘彩色盒子,他才半是好笑半是羞窘地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叶景峤一边拆包装一边说:“骗你来之前。”
明霄撇嘴:“果然居心叵测。”
“哪的话,我是为你着想。”叶景峤狡辩道,“万一哪天你兴致来了,紧要关头没有道具怎么办?”
明霄翻了个白眼:“你还想挺多。”
“我想啊,我总在想你。”叶景峤笑嘻嘻应下,“白天想,做梦也想。”
明霄心跳得更猛了。
虽然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好多天了,但这是明霄第一次来叶景峤卧室,如同进入一个亟待探索的陌生领地。
而他则是一个被野兽叼回洞穴的猎物,即将被标记上深入骨髓的痕迹和气息,这个认知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熟悉的吻落在后背,却也盖不住微凉粘稠液体在火热的身体里摩挲推进时带来的异样感受。
明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抓着床单的小臂上泛起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叶景峤见状,问:“冷吗?”
“....不是。”明霄现在浑身燥热,着了火一样,哪还会觉得冷,“但我想看着你。”
叶景峤便抱着他翻身过来,小动物一样轻柔地吻着他微蹙的眉心和薄红的脸颊,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片刻后,他掐着明霄纤细的腰身一点点凿进去,直至严丝合缝,叶景峤看他拧着眉心死咬下唇,问他是不是难受,明霄摇头,可额角的冷汗再度滚落进他凌乱的黑发里。
为了转移明霄的注意力,叶景峤开口说一些刚刚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对不起。”
明霄不解地抬眼看过来,呼吸轻颤:“什么?”
“那时你拉黑了我,还同意签了协议,我以为你想跟我彻底切割,我很失望,才没有去找你,我怕打扰你,觉得我死缠烂打没分寸,让你更讨厌我。现在想想,还真挺后悔的,不然早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明霄本该宽慰他说没关系,结局都一样,现在也不晚,可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也觉得遗憾,他们错过的那段时间实在无辜得让人生气。
“那后来,我们再联系,你为什么没来问我?”
叶景峤苦涩地扯了下嘴角:“这么丢人的事,我就别说出来自讨没趣了吧。”
明霄哽住。
他理解。他何尝不是难以启齿,那件事像是长久横贯在他心头最柔软地方的一根刺,每次心动时,那刺都会冒出来冷不丁扎他一下,恶劣地彰显存在感,提醒他曾经被辜负过真心的事实。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它一点点软化,碾碎,溶解,最终却啼笑皆非地发现,其实它本可以不存在。
那不是鱼刺,是玫瑰的荆棘,是叶景峤原准备送他的一束花。
真好啊,他现在可以放肆心动,可以尽情沉沦,可以毫无间隙地拥抱住他。
心脏被填满,身体也被占据,节奏一点点加快。
明霄逐渐适应了最初进退两难的胀涩感,随之袭来的陌生快感令他恐惧,他恳求着慢点慢点,可回应他的是愈发火热深切的撞击,跟耳聋了一样。
明霄想骂人,可嗓子眼里发出的全是破碎沙哑的音节,断断续续连不成句,黏腻得不像话,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只能气得在叶景峤后背狠狠挠了一把。
叶景峤吃痛,额角本就暴起的青筋瞬间更明显了,他低头堵住明霄的嘴,惩罚性地胡乱亲了一通。
明霄本来就喘得厉害,这下更换不上气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分开时,彼此间拉出一条摇摇欲坠的银丝,涩气又狼狈。
叶景峤好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但明霄已经分辨不清了。
大脑成了一摊浆糊,全身毛孔不停往外沁着细汗,热潮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推,电流般沿着尾椎骨涌向四肢百骸,最后炸开的瞬间眼前白光一片,连脚趾尖都在打颤。
过了好久,浑身沸腾的血液才稍稍平静下来。
叶景峤退出去时,明霄眼眶中残留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透,视线雾蒙蒙的,恍惚间,他感到叶景峤牵起自己无力垂放在枕边的右手,吻了下他的指节。
明霄的目光随即落到那枚戒指上,哑声问:“什么时候买的?”
叶景峤分开他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说:“去年情人节的时候。”
明霄猜到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叹息:“这么早?”
“早就想送给你了,这不是,”叶景峤俯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半是自嘲道,“那时候没送出去么。”
明霄望着天花板安静了一会儿,水晶吊灯像一捧银河,他微微偏头,在叶景峤耳边轻声说:“我们再去麟云山看一次星星吧。”
趴在他身上的那人动了动,轻吻了下他的侧颈,回答:“好。”
明霄想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搜索一下旅游攻略的事,却忽然被叶景峤搂着翻了个身。
明霄扭头茫然地看着他:“干嘛?”
叶景峤:“干啊。”
“......”明霄无语,“有病。”
叶景峤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塑料盒子:“你不是要拿这个?”
明霄:“我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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