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见到它,就像见到阔别已久的老朋友,明霄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不由得轻声感慨一下:“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它还记得你呢,不信你看。”
聂婧宜朝鹦鹉吹了个口哨,问它:“辣妹辣妹,秦烨和江瑟是谁?”
辣妹就像接收到关键词指令一样立马响亮回答:“爹地妈咪!秦瑟合鸣!爹地妈咪!秦瑟合鸣!”
卧室里的叶景峤听到这熟悉的鸟叫声,激动地跑过来,捧起辣妹跟它的小脑袋贴贴:“乖儿子,你还记得爹爹!没白养你那么多年!”
“汪!汪汪!”
脚边的博美犬急得又叫又跳,在他裤腿使劲扒拉,企图获得主人的垂青。
叶景峤俯身将它捞起来,一左一右抱在怀里雨露均沾:“酷哥,你也是爸爸的好大儿!”
“是女儿才对吧。”聂婧宜纠正道。
明霄一愣:“酷哥是母狗?”
“是啊,我们酷哥是货真价实的小公主呢。”
聂婧宜笑着说。
“他在外地拍戏的时候,辣妹和酷哥就寄养在爸妈家。听令仪姐说他需要多接触熟悉事物,我就想,辣妹和酷哥应该能帮点小忙,所以就把它们带过来了。现在看来,还挺管用,它爹把我都忘了,却没有忘了这俩娃。”
明霄之前有在叶景峤的微博看过他发的这只小狗的照片,听说它叫酷哥,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只公狗了。
现在知道真相后,他不禁被这两个名字逗乐了。
酷哥不是真的哥,而是一条母狗;辣妹也不是真妹子,而是一只雄鸟。
该说不说,叶景峤取名字的风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叛逆。
跟两只小家伙好一通亲热完,叶景峤才想起正事。
他把辣妹放回鸟笼,又将疯狂用鼻尖蹭他脸的酷哥交到明霄怀里:“这小子太粘人了,你陪它玩会儿,我去做饭。”
明霄:“哦。”
酷哥的毛发蓬松柔软,像一团洁白明亮的雪绒球,毛茸茸的触感令人心脏发软。
它一点不怕生,仰起脸歪头盯着明霄打量,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像两颗葡萄,透着点好奇而友好的试探。
明霄没养过猫狗,这还是他第一次抱小动物,实在不敢乱动,有些僵硬地跟它打招呼:“酷哥,你好。”
“汪!”
酷哥响亮地应了声,敏捷地跳下沙发,叼来自己的小黄鸭玩具想跟明霄一起玩。
叶景峤见他俩相处不错,放心了,找来围裙系上,又听到聂婧宜问他:“你要下厨?”
叶景峤:“关你什么事。”
聂婧宜懒洋洋地靠在沙发后背上:“那我蹭个饭,都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叶景峤冷哼一声:“要吃你回家吃去。”
“爸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多无聊。”
“那你也别赖在我家。”
“你家不就是我家?”
“哎你——”
叶景峤还真没见过几个比他脸皮还厚的,指着聂婧宜的鼻子就要开骂,明霄立马把他的胳膊拍了下去,打起了圆场:“多双筷子而已,不碍事。”
叶景峤看在他的面子上,没再计较,不太情愿地进厨房干活去了。
明霄松了口气,继续丢出手里的玩具陪酷哥玩飞盘游戏,坐在一旁的聂婧宜忽然开口:“明霄哥,你昨晚睡在这的?”
明霄一惊,抬头跟聂婧宜视线相撞,莫名的心虚感扑面而来。
她果然是看到热搜了吧!
他立马严肃声明:“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同居,只是室友。”
聂婧宜也不知信没信,忽又凑近了些,目光炯炯,带着按耐不住的探究:“那你们晚上......睡一个房间?”
这种正主审小三的诡异氛围令明霄如坐针毡。
他吞了吞口水,如实回答:“没有,我睡在客卧的。”
又想起自己昨晚险些选错房间雀占鸠巢的事,飞速补充:“左手边那间。”
聂婧宜听完这话没什么反应,依旧盯着他看,盯得明霄心里发毛。
半晌后,她只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没关系啦,你们睡在一间房也没事,我不会告诉爸妈的。”
明霄:???
您这份莫名其妙的宽容大度是怎么回事?这就是正宫的从容吗?
还有,她现在提到家长绝对是在向他示威吧,是吧是吧?
这事叶熹要是被知道了,绝对会手撕了他的吧?
聂婧宜就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明霄只觉得瘆得慌。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探讨,故作镇定地起身接了杯水,顺势转移了话题:“今天不是还没放假吗,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跟你一样,大学还没毕业呢。”聂婧宜说,“我是下了课才过来的。”
“你学的什么专业?”
“服装设计。”
他还想再问什么,身后的厨房门忽然被人“哗啦”一声拉开:“明霄。”
冷不丁听到叶景峤这样一本正经地叫自己的名字,明霄愣了下,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叶景峤倚在门口,难得冷着脸:“过来帮我搭把手。”
明霄:“哦,好。”
“择菜吗?我来吧。”
聂婧宜要起身帮忙,却被叶景峤冷漠拒绝:“用不着你。”
正这时,聂婧宜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严令仪,便接通了。
明霄无意偷听别人的通话,自觉起身跟着叶景峤进了厨房,把聂婧宜一个人留在客厅。
厨房中央配有水池的那面流理台上堆放着的各种食材,明霄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便征询主厨的意见:“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在那站着就好。”叶景峤说。
“那你叫我进来干什么?”
“看我做饭。”
明霄:“......”
这货是大明星当上瘾了,做什么事都需要有个观众吗。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不许走。”叶景峤拦他,“跟她聊天比看我做饭更有意思吗?”
明霄眨了下眼睛,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一丝幽怨。
仔细一想,让叶景峤一个人在这忙来忙去,自己却在外面坐享其成的话,确实不太礼貌,于是点了下头,留下来陪他。
可明霄没法干站着什么也不做,便走到那堆未经处理的食材前看了看,拿起一颗土豆给它削皮。
叶景峤没阻止他,只是站在他身旁一言不发地切着菜。
一时间,厨房里只有一道道菜刀落板声,一下又一下,慢腾腾的,听着有些心不在焉。
半晌后,叶景峤冷不丁开口:“你喜欢那种类型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明霄听懵了:“啊?谁?”
“外面那个私生粉。”
明霄无语:“都说了她不是私生。”
“不是私生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一点礼貌和边界感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她家。还有,你和她很熟吗,怎么她一来你就把我晾在一边,光顾着跟她说话了?就对她的事那么感兴趣?”
这话里酸溜溜的醋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呛得明霄气极反笑。
外面那位刚审完我,你又来兴师问罪吃飞醋,把我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那我算什么,算你们play的一环?
你们两口子把我当臭狗耍吗?
从看到聂婧宜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秒开始就郁结起的心火蹭一下窜上来,烧得他想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削皮器的刀刃狠狠嵌进土豆块里,明霄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将一小块沾着泥垢的生长结剔除,漠然道:“我对她有什么想法并不重要,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吗。”
听到这个消息,叶景峤顿觉舒心,跟着嗤笑一声:“哪个男的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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