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脑门就被明霄毫不留情地画上了圈。
夏棋远当场石化。
明霄捏着他的下巴慢悠悠在圆圈的周围添了几笔短线,把它变成一枚小太阳:“别急,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夏棋远望着他眼中森然的笑意瑟瑟发抖:“......兄弟你别这样,我害怕。”
化妆师进屋后看到这幅景象,天都塌了。
这种油性马克笔的印记一时半会儿很难卸干净,但录制时间早已开始,单独他们一个个拉下去清理的话实在耽误进度。
导演一拍脑袋,干脆决定把今晚的看剧环节换成了互动游戏,游戏惩罚就是在输的人脸上随意涂鸦,让他们三人干脆就顶着这张花脸出镜,增加节目效果。
一听这话,夏棋远几人立马来劲了。
没别的,主要是想把明霄那张未经染指的脸也给狠狠涂花,以泄心头之恨。
至于玩什么,节目组稍作商议后,掏出了他们压箱底的备用游戏——谁是卧底。
游戏规则大家都十分熟悉:
玩家分为平民、卧底两种身份,平民所持牌面相同,卧底特殊,玩家需要通过描述所持牌面内容并投票找出卧底才算获得胜利。
很快,四人就在客厅的地毯上坐成一排,工作人员在他们面前随机发放了一张卡牌。
夏棋远一边摸起自己的卡牌,一边望着明霄那张干净清澈的面庞,暗暗咬牙,这局无论如何一定要设法把明霄第一个投出去!
可等夏棋远低头看清了自己的牌面,顿时两眼一黑。
靠,怎么是空白的!
大事不妙,这局他一定是卧底了。
生怕被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早已汗流浃背的夏棋远只能故作镇定地把手里的卡牌放下,假装无事发生。
没等他从这场天崩开局中冷静下来,导演已经开口cue流程了:“大家都看到自己手里的牌了吧?那就从坐在最左边的夏老师开始描述吧。”
夏棋远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是空白牌他描述个屁啊!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反驳道:“凭什么要从我先开始?”
“怎么。”叶景峤一秒进入侦查状态,“你心里有鬼啊?”
夏棋远吞了吞口水,尽量面不改色地为自己辩解:“我没啊,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公平,为什么不能从最右边的明霄开始呢?”
好在导演挺好说话,转头就询问明霄的意见:“那这局明老师第一个陈述,可以吗?”
“行。”
明霄没多想,爽快应下了,随即就把自己刚刚思考好的内容说了出来:“这是一件做完会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事。”
夏棋远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跟其他两人一样,用一脸深沉的表情微微点头以示赞同,显得自己很合群的模样。
导演随即点到坐在明霄身侧的叶景峤:“叶老师,轮到你了。”
叶景峤却没接招,不慌不忙地把球抛过来:“还是让夏棋远先说吧,因为从刚刚的反应来看,我觉得他的嫌疑比较大,要是他最后一个说,直接抄袭我们前面人的思路怎么办。”
夏棋远立马恶狠狠地瞪了叶景峤一眼。
这人死咬着我不放是想怎样!
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拒绝的话,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身上的嫌疑只会更大。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接过了第二顺位发言的位置。
而他现在唯一的参考只有明霄刚刚的发言。
某件事情,做完,很舒服?
这番表述实在模棱两可,夏棋远不敢妄下定论,只好顺着明霄的话瞎猜:“做这件事的过程中其实也挺...舒服的?”
看到明霄递来一个肯定眼神,夏棋远暗暗松了口气,好险,看来是蒙对了。
接着轮到陆准,他凝神思索片刻,开口:“一般是两个人一起做。”
最后轮到叶景峤,他略微沉吟了会儿,姿态从容地做出回答:“做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些肢体接触。”
夏棋远额角跳了跳。
两个人一起做的事?很舒服?还会产生肢体接触?这怎么越听越奇怪啊......
第一轮陈述完毕,没等导演发话,叶景峤就已经毫不犹豫抬手指向夏棋远:“我投他。”
陆准秒跟票:“我也是。”
明霄左看看右看看,暂时按兵不动。
夏棋远见自己局势危急,赶紧挣扎道:“你们故意针对我!明明我和明霄的意思差不多。”
“可你明显就是在抄袭他的意思。”叶景峤不依不饶。
被说中的夏棋远噎了下。
他争辩不过,只好扭头寻求场外援助,大胆为自己争取生存机会:“导演,现在的信息太少了,随意投票的话很容易冤枉好人的。我申请再进行一轮陈述,不,两轮!”
导演本来就是想说等两三轮陈述过后再投票的,于是点头同意:“好,那就每个人再进行两次发言吧。”
几人互相看一眼,都没意见,于是游戏继续。
这下又轮到明霄发言了,他略一思忖,然后严肃开口:“这个事比较吃技术,技术不好的话可能会有点疼。”
夏棋远:???
哥们你车速也太快了吧!
明霄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客厅就弥漫起了一股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息。
夏棋远偷瞄了眼另外两人的反应,叶景峤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遮掩嘴角笑意,而陆准双眼放空,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参与这种游戏”的无语凝噎感。
夏棋远眯了眯眼,战术后仰。
看来没错了,一定就是他想的那个事。
不过这特么能播吗,节目组也玩太大了......
没等他再细想更多,就听到叶景峤催他:“磨蹭什么呢,轮到你了,快点的。”
夏棋远只好轻咳一声,开口发言:“这件事,呃,一般是在晚上进行。”
“白天也可以。”陆准补充。
“通常......”叶景峤略一停顿,“是在室内。”
明霄颔首,顺着他的思路跟了句:“室外也行。”
三人齐齐瞳孔地震:“室外?你确定?”
明霄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有些自我怀疑起来:“不行吗?”
一时间没人敢回答他,都支支吾吾地沉吟起来。
明霄原本坦然笃定的神色明显动摇了,他临时反悔道:“那我换一个。我和叶景峤做过这个,他技术不错。”
“咳!”
叶景峤被吓得猛呛了下。
夏棋远直接像只绿色青蛙一样瞪大眼睛弹跳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明霄被他夸张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顺嘴回答:“就,昨晚啊。”
“昨晚?!”
全场哗然。
镜头外的工作人员早已笑倒一片。
大欢和小萌红着脸兴奋地抱作一团,也不知道在瞎激动什么。
“你你你你们......”
夏棋远仍旧陷在无尽震惊中,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们怎么敢的?就这么急不可耐吗?浴室还是房间?这可都是公共场所!”
“什么跟什么啊,有这么好笑吗?”
明霄眨眨眼,彻底懵了。
其他人过于激烈的古怪反应总算让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也顾不上游戏输赢,伸手就去翻看坐在他身旁的叶景峤的卡片:“不对,你们都是什么牌?”
他定睛一看,傻眼了:“你怎么是空白的?”
“我去,我也是空白的!我还以为我就是卧底呢!”
夏棋远闻言惊讶地凑过来,再一翻陆准的牌,果不其然也是空的。
三人对视一眼,这才回过味来:“等会,不会就明霄一个人拿到词了吧?”
他们再翻开明霄手里的牌一看,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按摩。
夏棋远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唰”一下展开了:“......原来你说的是按摩啊!”
“不然你们以为我说的是什么?”明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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