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峤反以为荣,得意地哼一声:“你见过有我这么帅气体贴还会暖床的阿贝贝吗?”
他勾着唇角站起身,随意将手里的棋子扔回盒子中,对明霄发出邀请:“走吧明老师,陪你睡一个。”
见明霄还真就跟他走了,夏棋远惊呆了:“喂,这天才刚黑呢,你俩就进午夜场了?”
叶景峤头也不回地朝他摆摆手:“小孩别瞎问,玩你的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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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明霄二话没说就爬到床上,还主动帮叶景峤整理好床铺,见他站在原地发愣,他拍了拍一旁的被窝催他:“站那干嘛,你快过来。”
“哦。”
叶景峤十分受用地钻进被窝,想了想,又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明霄侧躺下来。
明霄见状,赶紧纠正他:“你别这样躺,快面朝我。”
叶景峤扭头疑惑:“你不是说我面朝着你的话,你睡不着吗?”
明霄噎了下,当即改口:“今天反过来了,你不对着我的话,我就睡不着了。”
叶景峤虽然不理解他薛定谔的入睡标准,但还是乖乖配合着翻身过来,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面朝他。
明霄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柔软漂亮的脑袋像小猫一样窝在枕头里,一本正经地通知他:“我要睡了。”
叶景峤轻笑道:“嗯,睡吧,我陪着你。”
明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随即陷入一片祥和的静谧,除了几不可闻的平稳呼吸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遥远而清脆的虫鸣。
片刻后,明霄估摸着叶景峤差不多已经进入浅眠状态了,才悄悄掀开眼皮探查情况,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温柔缱绻的浅雾色眼眸里。
明霄吓一跳,登时懵了:“你看着我干嘛?”
“看你好看。”叶景峤下意识接了句。
“不是,”明霄急了,“我是问,你怎么还不睡?”
叶景峤无奈地笑:“我不困啊。”
“不行,不困你也得睡。”明霄不讲道理地命令道,“闭眼。”
“...好吧,闭上了。”
叶景峤听从了他的指令。
“然后呢?”
“睡觉,我不叫你你就不许起来。”
“哦。”
这回明霄也不走什么虚假的陪睡流程了,像个刚正不阿的考官一样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叶景峤入睡。
直到察觉面前人的呼吸变得清浅平稳,他才试探性地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叶景峤挺翘的鼻尖。
对方呼吸微顿了下,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的舒缓节奏,闭阖着的眼皮丝毫没有睁开的迹象。
明霄暗暗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掏出他事先藏在枕头下的马克笔,打开笔盖,握着它,屏息凝神地朝叶景峤脸上一点点凑近。
叶景峤天生骨相好,白皙紧致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即便是这样侧躺着,他的五官也依旧立体流畅,像大自然精心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而现在,明霄要在这幅堪称完美的艺术品上留下类似到此一游的涂鸦印记了。
画点什么好呢?
明霄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小狗胡须。
简单好画,还跟这人属性适配。
说干就干。
当湿润又微凉的笔尖落在叶景峤左侧脸颊上时,明霄敏锐捕捉到他的眉心微微蹙动了下,吓得他立刻停笔不敢动弹。
可见对方仍旧没睁眼,似乎睡得很熟,明霄的胆子便大了起来,他干脆一鼓作气顺着落笔的地方连着画了三条几厘米长的线条出来。
趁叶景峤还没醒,明霄赶紧又在他的右侧脸颊上补了组对称的胡须。
大作完成后,明霄长舒一口气,越看越觉得这小狗胡须跟叶景峤的气质浑然天成,简直像是从他脸上长出来的一样,没忍住扬起嘴角偷偷笑了起来。
可这下就像不小心打开了笑穴开关,一时刹不住脚,他又不敢出声,只能憋着气把自己笑得肩膀打颤,连带着床板都跟着微微晃动。
明霄拼命咬住下唇企图让自己停止笑场时,躺在他面前的那人悠悠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明媚的笑意瞬间僵住:“...你怎么睁眼了?”
叶景峤瞥了眼他手里握着的马克笔,勾着眼尾看他:“想看看你在干什么坏事。”
明霄此刻完全没有干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尴尬与羞窘,满腔只有任务宣告破产的悲痛。
他气得从被窝里窜起来:“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答应了我要配合我完成任务吗?”
叶景峤闻言一惊,跟着坐起身:“这是你的任务?”
“不然呢?我没事邀请你一起睡觉干嘛?我吃饱了撑的?”
“你早说啊。”
叶景峤立马躺回了原位,配合地扬起自己的脸,一副英勇就义的凛然模样。
“来,重来,我躺好了,你继续吧。”
“没法重来了,已经毁了,我的计划都被你毁了!”
接连两次任务都葬送在同一人手上,明霄现在唯有后悔啊。
他最后悔为什么不直接在叶景峤的杯子里下三颗安眠药等他睡成死猪了再动手,自己的道德水准还是太高了。
“叶景峤,我恨死你了!”
明霄恨铁不成钢地抄起枕头砸他。
叶景峤一边躲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配合到底,就算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绝不中途睁眼了!”
“没有下次了,我现在就去厨房拿把刀来砍了你。”
“法治社会啊明老师,现在已经不流行为爱殉情了!”
“我又没说要跟你一起死!”
大欢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在床上拧打成一团的淫乱景象,她红着脸打断了他们:“两位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情骂俏先放一边,该出来集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欢回去就告诉同担:不得了,我亲眼看见我cp在床上打得火热!(物理意义的打也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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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
第52章 谁是卧底
两人来到客厅后,夏棋远一眼就注意到叶景峤脸上的涂鸦和被蹂躏得略显凌乱的头发,乐了:“兄弟,你这是去给人当阿贝贝,还是当沙包了?”
叶景峤没好气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再笑我给你脸上也来两下。”
“哟,你看你,还急了。”
夏棋远跟他犯完贱,转头又看向明霄,半开玩笑道:“宝贝,你脸色怎么这么黑,不会是任务又失败了吧?”
明霄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一个勾手:“叶景峤,按住他。”
叶景峤言出法随,二话没说就上前把夏棋远钳制在沙发上。
明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撒,夏棋远就自己撞枪口上来了。
其他三人的任务可都是踩着他的尸体完成的,可到头来却只有他一个人要接受惩罚,说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呢?
明霄心里不平衡啊,怎么着也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既然自己死局已定,那就干脆一起爆炸毁灭好了。
眼看着明霄手中的马克笔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夏棋远慌了:“等等等下,你俩来真的啊?我这可是刚敷过面膜的脸!”
他个头和力气都没叶景峤大,却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一样奋力扭动挣扎着,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明霄实在找不到时机下手,只好招呼一旁幸灾乐祸观战着的陆准:“陆准,搭把手。”
陆准只犹豫不过两秒,就丝滑地加入了战局,抱住夏棋远左右乱晃的脑袋让他没法乱动。
夏棋远崩溃了,瞪大眼睛企图唤醒他的良知:“陆准!你忘了我们昨晚的革命友情吗?”
陆准刚要开口,脸颊忽然被微凉的笔尖飞速划拉了下。
他顿时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明霄。
而明霄趁他大脑宕机,又快准狠地补了两笔。
看到陆准脸上多出来的几道黑线,夏棋远无情地嘲笑起来:“哈哈哈!叫你叛变革命,中招了吧!宝贝,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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