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
明霄抬眼就是一句吐槽:“没文化就别学人家乱用成语。”
“好了好了,各位任务还没完成的老师也再接再厉。”
导演笑着打断了他们,转而问叶景峤:“叶老师,你今晚拥有房间优先选择权,你想更换到哪间单人间?”
随时都可能被扫地出门的夏棋远和陆准立马紧张地垂下了脑袋,等待命运的审判。
可叶景峤半吊着眉梢扫了漠不关心的明霄一眼,悠悠来了句:“我又没说我要换。”
夏棋远一愣,不可置信抬头地看向叶景峤:“真的假的,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换?为什么?”
“现在的房间我睡着挺好的,而且别人睡过的床我也睡不习惯。”
叶景峤摸了摸鼻尖,语气随意地解释。
见其他三人仍旧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压了压眉,抱臂凛然道:“看什么看,你们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完成了任务,咱们今晚连床都没得睡,要被罚睡大通铺了。”
几人松了口气,空气中的犹疑和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变成皆大欢喜。
保住了自己豪华单间大床房的夏棋远能屈能伸,朝叶景峤抱拳:“抱歉姐夫,我刚刚话说重了,祝你和我姐今晚做个好梦。”
“?”
明霄反应过来后,敲了下他脑袋:“谁是你姐了。”
-
一个小时后,今日份的录制工作宣告结束,剩下的时间留给大家自由活动。
明霄准备去洗漱,却被夏棋远神秘兮兮地拉到他房间里,然后反锁了房门。
明霄茫然:“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做任务啊。”
夏棋远脸上的喜气根本藏不住。
“快,我换下衣服,你帮我拍张全身照。”
见夏棋远飞速把从自己那里拿到的裤子和叶景峤的外套直接套在了睡衣外面,接着又低头换上无比那双眼熟的运动鞋,明霄反应过来:“这是陆准的鞋?”
夏棋远跷起一只脚嘚瑟:“对,我厉害吧?”
“厉害。”
明霄却更关心的是:“不过你怎么拿到的?不会真给他下跪了吧?”
夏棋远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下,低着头沉吟了会儿,继而抬脸对他说:“没啊,他人还挺好的,说给就给了。”
“是么,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那必须的,我也准备给他回个大礼。”
明霄没留意到夏棋远眼中玩味的笑意,单纯替他完成任务感到高兴,帮他拍完照留下证据后,就准备离开,却被夏棋远一把拉住不让他走,说时间还早,非要他陪自己打游戏。
明霄纯当他游戏瘾犯了,便留下来陪他。
游戏玩到第三局时,夏棋远的手机突然响了下。
不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他看完后立马退出游戏,一脸兴奋又促狭地对明霄说:“叶景峤说让你现在去趟后院,他有事找你。”
明霄闻言一愣,狐疑着点开微信:“他找我为什么不直接发消息给我?”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夏棋远直接上手摁灭了他的手机,推着他起身。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就在后院,快去快去。”
在夏棋远的催促下,明霄不明所以地只身来到后院。
夜色微凉,迎面拂来的柔和晚风中夹杂着一缕甜丝丝的桂花幽香。
一轮皎洁的朔月高悬在半空,清辉尽洒,将庭院内的景物映照得还算清晰可见。
但此刻最吸引明霄注意的无疑是不远处那团暖黄色的不明光源。
他好奇地循着那光影悄悄走近,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后院那棵茂盛参天的槐树下摆放着一张小木圆桌,桌上立着两支正在燃烧着的红烛,橙黄色的光苗在微微起伏空气中轻跃跳动,流光影影绰绰,将一旁的花瓶中插着的几枝新鲜采摘的芙蓉花衬得更新摇曳生姿。
明霄随手拿起插在花瓶里的一支芙蓉花细细打量,心间泛起涟漪。
这些......都是他刚刚准备的?
“明霄?”
明霄闻声回头,看到出现在他身后的叶景峤。
他身上穿着跟自己同样款式的睡衣,蓬松的头发被晚风吹得随性慵懒,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在月色中更显俊朗与温柔。
明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等着他先开口。
叶景峤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一旁精心布置的桌面上,微微怔了下后,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只有嘴角的弧度在悄悄上扬。
他悠然迈步走至近处,随手拉开桌对面的一张椅子,又抬眸看向明霄,征求他的意见:“我坐这?”
明霄愣了下,心说这不是你布置的吗,你问我我哪知道,随口应道:“哦,嗯,随你。”
叶景峤挽起半截衣袖坐下了,又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眸一脸期待地注视着明霄。
明霄也不再客气,拉开自己面前的那把藤椅,跟着入座了。
桌上除了鲜花和红烛,还有两杯红酒和一个小蛋糕。
那个蛋糕造型圆不圆方不方的,最外层的奶油都没抹匀,一看就是手工搓的,只在上面摆着一圈对半切开的草莓稍微掩盖它过于粗糙的质感。
叶景峤见明霄一直盯着那蛋糕看,便主动拿起餐叉切下一小块递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明霄对这种外型不咋样的食物实在没什么信任感,等叶景峤率先把一块蛋糕送进嘴里了,他才试探着问了句:“好吃吗?”
叶景峤脸上的表情凝固一瞬,额角微微抽搐,他动作十分缓慢地咀嚼了两下后,微笑着抬眼看向明霄,极轻却坚定地吐出两个字:“好吃。”
明霄这才放心了些,低头咬了口蛋糕,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味蕾在口腔里爆炸了。
好!难!吃!
这是把糖错放成了盐吧!
蛋糕胚烤得又渣又硬,中间的夹心草莓酱酸得要命,奶油也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腥味,这真是给人类吃的食物吗?
叶景峤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做出这个蛋糕的?纯纯是来报复他的吧?
但转念又一想,谁还没有做菜翻车的时候呢,他摆这么大阵仗,总不至于就是想恶心自己这么一下?
而且他忙前忙后地准备这些也挺不容易,明霄不想扫了他的兴,就拼命忍住想吐的冲动,硬着头皮把嘴里那口蛋糕给生生咽了下去。
不过夸赞的话他实在没法违背良心说出口,只能默默放下手里的餐叉,端起一旁的酒杯抿了口,企图涮涮嘴里的怪味。
“噗——”
明霄一口红酒喷出来。
“怎么了?”叶景峤立马关心道。
“...没事。”
明霄擦了擦嘴,重新咂摸了两下,这玩意酸不拉几的,一点酒味都没有。
好吧,这不是红酒,而是烂草莓汁。
他不禁觉得好笑,这穷乡僻壤的,怕是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红酒。
这顿虚有其表的烛光晚餐——明霄暂且这么称呼它,实在处处充满“惊喜”,不禁勾起了他的猎奇心理,想知道它到底还能磕碜到什么地步。
他目光一转,随即看到桌旁的凳子上还摆放了一只小音箱。
他好奇地伸手按了下开关,下一秒,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就徐徐流淌出来。
再仔细一听旋律,这特么不是《梦中的婚礼》进行曲吗?!
看到明霄瞬间爆红的脸色,叶景峤“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明老师,你是要向我求婚吗?”
明霄眨眨眼,蹙眉反问:“这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吧?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叶景峤也懵了:“什么叫我搞什么,不是你把我叫过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
“嘭!”
一片彩色的礼花碎片在他们头顶炸开落下,吓得两人一个激灵。
“Surprise!”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夏棋远带着手电筒闪亮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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