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桑则完全没有按照计划行动,而是躲在掩体后方,用自己的异能进行远程干扰。
波德莱尔通过通讯器道:“莫泊桑,前移位置。[茶花女]在正面战斗中太脆弱了,你去帮他挡住伤害。”
“啊……一定要吗?”莫泊桑哭哭。
他的防御也不强,每次去当肉盾后身上都会青一块紫一块的。事后得不到小仲马的感激,对方还会故意拉踩他。
小仲马怒道:“不需要,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各自为战,不仅没有形成合力,反而互相拖后腿。敌方异能者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有针对性地进行反击。
波德莱尔:心累。
十个兰波加在一起也比这两个人省心。
虽然现在的兰波也越来越有叛逆趋势了。
一名擅长隐匿的异能者悄然接近波德莱尔所在的位置,准备发动偷袭。
波德莱尔转身,那名偷袭者刚刚显露身形,还未来得及出手,就感到一阵莫名的虚弱。他的杀意和敌意越强烈,这种虚弱感就越明显,仿佛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波德莱尔低语,声音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越是充满恶意,你就会失去越多。”
那名偷袭者瞬间瘫倒在地,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仿佛生命之火正在熄灭。波德莱尔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转向工厂内的其他敌人,开始大范围使用他的能力。异能者无论躲在何处,只要心中怀有恶意,就会被恶之花锁定,生命力被逐渐抽离。
短短几分钟内,整个工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敌方异能者都倒在地上,虽然还活着,却虚弱得连站立都困难。
小仲马曾听说过波德莱尔的能力有多么可怕,但亲眼目睹还是深受震撼。
波德莱尔:“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些人搬到车上。今天的任务糟糕透顶,按照失败处理,晚上的惩罚照旧,小仲马去见大仲马,莫泊桑进行通宵体能训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些被恶之花榨取了生命力的异能者小腿颤颤悠悠,脸色苍白,眼神无光,看起来格外可怜。两人默默地执行命令,将这些人一个个搬上准备好的车辆。
波德莱尔站在一旁,没有亲自上手帮忙。
他还没成为公社领导人的时候,有一次任务目标在宾馆,他处理完任务,因为失误出门时被人看到。之后就开始流传出他去跟男人约.跑还把人榨干了的谣言。
当时为了上位,波德莱尔并没有解释,反而推波助澜,故意让那些流言扩散。
那时候的名声越臭反而越有利,没人会怀疑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会有什么政治野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
说实话,有时候真怀念以前名声臭的时候,干什么都无所谓,现在反而拘束多了。
好累,好想奖励自己。
第88章
阳光洒入房间,在金发男人的脸上跳跃。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舒展的懒腰,全身的肌肉在这个动作中得到了充分的伸展。
此刻的波德莱尔,浑身上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身侧的床铺凌乱不堪,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斜着被推到床角。
而躺在那里的雨果,则是另一番景象萎靡,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他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有些甚至挂在了床头的灯罩上,如同被飓风席卷过一般。
昨晚雨果收到来自波德莱尔的信息,上面只写了个地址和“速来”二字。以为是什么重大突发事件,他匆匆出门。
结果,他刚进门就被一把拉进去。之后波德莱尔反手锁门,宽衣解带。雨果想跑,结果被直接摁住。
“别担心,你只需要躺着,支愣起来就行。其他的,我来负责。”
记忆中的夏尔波德莱尔如是说。
为了防止雨果逃跑,波德莱尔从床头柜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异能绳索,将雨果绑在了床头。
同时,为了同僚的身心健康和未来性取向着想,对方的眼睛也被紧紧遮住。
此时的雨果捂脸,啊,想哭。
波德莱尔抖了抖外套,取出钱包,颇为心疼地抽出几张面额不小的钞票,放在雨果身边。
“你的衬衫被我扯坏了,这是赔偿,你买件新的去吧。”
雨果:“……啊。”
为什么有种自己被嫖的感觉?
波德莱尔已经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收紧腰带,看起来精神焕发。
“我先走了,公社还有事情要处理,”波德莱尔拿起用来伪装的帽子,向雨果示意,“你可以慢慢收拾,房间已经付到中午了。”
说完,他便推开门,大步离去,留下一室的凌乱和一个破碎的灵魂。
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干净,忘了这一切,然后重新开始。
雨果用了好几瓶沐浴露,一直在浴室冲冲泡泡。直到公社的电话传来,询问事务安排既委婉的催促他怎么还不来上班,雨果才终于从浴室出来。
大仲马昨晚接到波德莱尔的消息小仲马执行任务失利,还受了伤,被送到了医疗室。
当时他正在出一个紧急任务,等回来已经是深夜,考虑到儿子需要休息,便没有立即前去探望。
一大早,他草草洗漱后便匆匆出门。他们父子间一向不和睦,大仲马打算借此机会好好教育小仲马,顺带增加下父子感情。
他来到医疗室门口时,屋内爆发出巨大声响。
“别拿我那混蛋来压我!不就是钱吗?我能赔!”
大仲马眉头微皱,但并未立即进门,而是继续站在门外。
“他有再多的钱,最后也不过是拿去嫖女人了,才不会用在我身上!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从来不管我?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都是!!”
门外的大仲马听着这些话,面色复杂。这些年与儿子的关系,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所疏忽。
小仲马的母亲拉贝是一名颇有姿色的女裁缝,两人有过一段短暂的情缘。当时的大仲马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无心成家,便一走了之。
直到小仲马七岁时展现出异能者的天赋,公社劝他给这孩子一个名分,他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被遗忘的儿子。
通过法律手段,大仲马夺取了儿子的监护权,将小仲马带回身边,同时每月给拉贝一笔丰厚的抚养费。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儿子有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和最好的训练资源,前情人也得到了经济上的保障。
然而,他忽略了一点。金钱并不能弥补情感的缺失。
小仲马从小就缺乏父爱,对父亲情感扭曲又复杂。
一方面,他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爱。另一方面,他又痛恨父亲的冷漠和自私。他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格也逐渐扭曲。
小仲马唯一的目标就是超越父亲,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下。如果这种品行垃圾的人能成为法国的顶流超越者,那么他也一定能做到。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异能集强大的攻击和防御于一身,小仲马的[茶花女]虽然在隐蔽和毒性上有优势,但在正面战斗中却存在明显的短板。
这种基础数值上的差距几乎无法弥补。他越是练习,越是感到那种无法超越父亲的绝望。
在波德莱尔威胁说要叫他父亲来管教他时,小仲马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害怕被嘲讽自不量力,害怕被讽刺,害怕被父亲打压。
他在医疗室里辗转反侧,眼睛时闭时睁,一直到深夜,直到值夜班的护士都去休息了,大仲马仍然没有出现。
小仲马并没有因此感到庆幸或开心,反而觉得嗓子里闷得发慌。夜晚的寂静将身体的疼痛放大,他痛得几乎无法忍受。
更让他愤怒的是隔壁
准确来说,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对面莫泊桑如雷般的鼾声。
为了避免和对方有任何接触,两人选择了最远的对角线床铺。
莫泊桑那家伙什么伤都没有,只是因为肩膀被打了一下就嚷嚷着要来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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