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瞪没骨气!
夜深人静,茧一眠独自躺在客房宽大而陌生的床上。话说,这张床好大,原来正常的床这么大吗。
第二天,茧一眠醒来。
自己身边暖呼呼的,而且有些拥挤,一摸,触到一把金色的发丝。
啊啊啊啊王尔德,你想毁了我吗!
“干嘛啊……”王尔德被吵醒,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非但没有离开,还像只贪恋温暖的猫咪一样,又向茧一眠的方向挪了挪。
茧一眠慌忙推搡着他:“亲爱的,我爱你。但是不是在这种时候,要是被你爸妈发现了”
王尔德狡黠地舔了舔嘴唇,手开始不安分地向茧一眠下腹探去:“被发现的话会怎么样呢?”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如雷炸一般。
“茧先生,起床了吗?早餐准备好了。”威廉的先生的声音从木门传来。
王尔德翻身下床,钻进了角落的大衣柜中。茧一眠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子,随后立刻开门。
“好的,威廉先生,”茧一眠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马上就来。”
威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异常。
茧一眠的心跳咚咚咚,幸好,威廉只是点了点头:“嗯,收拾好就下来吧。”
门关上后,茧一眠如释重负地瘫在床上。东方人的三魂七魄去了趟西方天堂又回来。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藏小三”的体验。
茧一眠走向衣柜,帮王尔德开门,“这下你满意了,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王尔德从衣柜里钻出来,脸上笑容洋洋得意:“但我们没有被发现,不是吗?”
茧一眠闭眼,“我的心脏受不了,下次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要怎样?”王尔德突然逼近,将茧一眠抵在墙角,“要生气?”
茧一眠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不,也不是,就是”
王尔德太爱这股刺激感了,他扣住茧一眠的手腕,低头在他的嘴角轻咬:“你紧张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就在这时,威廉杀了个回马枪,这次直接推开了门。
“哈!被我逮到了吧!”
威廉大声说道,然后看到的一幕是自己的宝贝大儿子正把快要哭出来的家庭新成员抵在墙角,姿势暧昧……得让人无法直视。
威廉愣住了,足足三秒钟,然后艰难地开口:“儿子,你……”
王尔德结束了这个吻,才转过头,笑容灿烂:“早安,爸爸。”
……
茧一眠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威廉坐在餐桌一端,被王尔德的母亲简女士摁着头道歉。
简女士气势却如暴风雨般汹涌。
“威廉!怎么能擅自闯入人家房间呢!这样不像话!”
威廉对着手指,试图为自己辩护:“因为我听到里面有动静……而且奥斯卡不在他自己房间”
“那也不能就这样闯进去!而且人家情侣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他们就是在客厅大作特作,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懂不懂!”
茧一眠:不!他不会在客厅做的啊!!!
王尔德还在煽风点火:“是啊,简女士你多说说他,把我俩都吓到了”
简:“你也闭嘴!”
在简表示自己之后好好收拾威廉后,威廉小心看着妻子的脸色,向茧一眠道歉:“孩子,抱歉,我不应该那样冒失。”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哭)
不知道威廉先生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风暴,第二天他对茧一眠的针对明显少了很多,反倒开始对自己的儿子进行起了人生教育。
据小王尔德后来偷偷透露,他晚上起来喝水时,听见父母房间传来了男人的哭腔想必是简女士的“深度教育”起了作用。
从那以后,威廉对于儿子的管教重点从“不准纵.欲”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即使忍不住,也要有节制”。
这段日子说平静也不平静。
王尔德沉迷于这种在父母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感中,时不时想要拉着茧一眠玩新花样。有时是在餐桌下偷偷深处的脚,有时是趁人不备亲吻,甚至还会在威廉背后做出各种暧昧的手势。
茧一眠这段时间都忍着没有和对方做真正出格的事,保持着分寸。
王尔德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撩拨勾引,茧一眠都不会“顶撞”他,便肆无忌惮地调戏,收获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可爱表情。
虽说肉.体没有得到满足,但精神上却大大的饱满。
此刻,王尔德站在镜子前。
身着一条宽松短裤,审视着自己的腿上的晒痕分界线。
“看看,我都晒分层了。”
茧一眠正坐整理渔具:“我觉得很好看,很健康,很有活力。”
王尔德却不买账因为某人明明就不喜欢黑皮肤,出门总会找遮阳伞和防晒衣,晒太阳的人只有他自己。
“帮我涂防晒霜。”王尔德说着,已经将梳妆台上那瓶乳白色的防晒霜向茧一眠丢去。
威廉王尔德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奥斯卡有手的话就自己去涂”
王尔德隔空喊话:“自己涂就没意思了!懂不懂什么是情趣啊!老古董!”
威廉:“逆子!”
简:“威廉”
楼上瞬间静音。
在茧一眠十分正气地用刮大白式涂抹法涂完防晒霜后,王尔德美滋滋地穿上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衫,提着一个小水桶,挎着一只茧一眠,准备出门。
海边的下午阳光正好,海水清澈见底。王尔德很快泡进水里,海水的浮力让他觉得自由自在。
茧一眠则兢兢业业地站在礁石上,手持三叉鱼叉,盯着水中的鱼群。
他已经相当熟练,一叉子下去,十有八九能够命中一只鱼。如果有游戏提示的话,那一定是熟练值+1+1+1地往上涨。
一股水花突然向茧一眠泼来。他用异能将水花分解,化为无数细小的水滴落下。
罪魁祸首像个人鱼一样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嘴里还吐着小小的泡泡。
他继续泼水向自己的渔夫男朋友。茧一眠也继续分解。
玩够了,王尔德想要享受阳光,而茧一眠则寻了个阴凉的去处。
一人背靠石头的阴影面,另一人则懒洋洋地躺在阳光直射的那一面。
茧一眠越过某只金色海豹,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一颗黑色的小点若隐若现。
茧一眠眯起眼睛,似乎是座岛屿。
“那座岛以前就在那里吗?”茧一眠轻怼王尔德,指着远处问道。他记得之前从这个角度眺望大海时,并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
王尔德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没有吧,我记得。”
从这个距离很难看清楚,但似乎确实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茧一眠留了个心眼,默默记下这件事。
夜晚,茧一眠对那黑点念念不忘,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了。和王尔德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去前往探查一番,但必须在天气最好的时候,而且要携带足够的安全设备。
王尔德本想同行,但被茧一眠拒绝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不希望王尔德也身陷险境。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穿上救生衣,独自划着小船向那座神秘的黑点驶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座岛屿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这确实是一座小岛,岛上长满了野草和灌木。
茧一眠将小船停在一个相对平缓的海滩上,然后开始探索这座荒凉的岛屿。岛上的植被丰茂但杂乱,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野草齐腰深。
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求救。循声寻去,他在一片草的阴影下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少年。
少年身材瘦削,衣服破旧不堪,他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
茧一眠立刻蹲下身,检查少年的状况。急救常识他还是有的。少年的脉搏微弱但稳定,呼吸也还算正常,主要的问题应该是营养不良和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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