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系统的重点不在这里:[尊上,你竟然分得清虫族的性别呜呜呜呜,这实在是太令系统震惊了。]
西里乌斯惊讶:分清楚这些很难吗?
系统应声:[很难呀,像蓝星上的宿主一般会把雌虫当成兄弟来相处,把亚雌当作需要被照顾的……伪娘?
把雄虫当作需要被送去思想改造的恶鬼。]
西里乌斯不仅是靠外貌分清性别的,还有气味以及身体构造,这三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分不清吗?
西里乌斯疑惑之余,更是将周围的每只虫都打量了一遍,乍一看确实都是男性的外形:分不清也情有可原。
西里乌斯拉着系统胡说八道的时候,彗开着飞行器来了。
飞行器落地,彗着一身作训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常见的衣服穿在彗身上就显得名贵了起来,衣服布料勾勒出身材的轮廓,先不说那似乎能够将布料崩开的饱满胸肌,就那一双长腿就惹眼得要命。
如果能勾在我的身上……
西里乌斯失了神,连周围瞬间安静得像进了冰窖一般冷了几个度都未发觉,他小跑着到了彗的面前一如既往地手脚并用地挂在彗的身上,看向彗的眼神可怜兮兮:“雌主,他们欺负我~”
彗的身上挂了只雄虫依旧面不改色,他并未偏听偏信,只是小声询问西里乌斯:“你做什么了?”
西里乌斯讪讪:“我是不是麻烦你了?我就是顺手抢了那只叫做利奥的小雄虫的棒棒糖,他们就找雄虫保护协会的来了。”
彗觉得好气又好笑,但他又觉得西里乌斯不是这么胡作非为的虫:“我缺你一根棒棒糖了?”
西里乌斯小声咬耳朵道:“有原因的,那只雄虫太讨虫厌了。”
彗这才打量周围的虫从细枝末节里判断西里乌斯言语的真假,以及更深层次的原因,比如说关于那只小雄虫为什么讨厌。
跪在小雄虫面前卑躬屈膝的成年雌虫,被雄虫保护协会针对的幼年期的小雌虫……
彗眸色微深,的确挺讨虫厌的,他顺手把西里乌斯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看着西里乌斯的委屈巴巴的神情转而牵上对方的手:“丹尼尔,请问我的雄虫做错了什么事?要你们把我叫来。”
丹尼尔震惊之余又有些畏惧,他们早就在星网上听说彗上将公然无视帝国的律法收了只雄虫当雄奴。
虽然星网上议论的沸沸扬扬,但他们也只是当个八卦来听的。
眼下亲眼得见,丹尼尔一时间不知言语。
而第五星域上的雄虫保护协会以及雄虫们都被彗敲打过不止一次,于他们而言彗不仅是帝国的最璀璨的那颗星辰,还是一尊煞神。
雄虫以及保护雄虫的相关机构就没有不怕彗的。
丹尼尔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解释道:“回上将,是西里乌斯阁下抢了利奥阁下的棒棒糖,我们也是收到举报才赶过来的……”
彗的眸色又危险了几分。
丹尼尔这才改了个说法:“不过是因为利奥阁下先欺压小雌虫,西里乌斯阁下见义勇为才出手的。
西里乌斯阁下可真是一位善良的好雄虫呢呵呵呵。”
这变脸的速度西里乌斯都敬服三分。
而彗则是警告道:“虫族的现状告诉我雄虫的确应该得到恰当的保护,身为帝国的子民我也不愿意和帝国的律法抗衡。
所以我允许了你们的存在。
但在我这里保护雄虫并不意味着可以和欺压雌虫划上等号。
那些其他星域流行的什么雌君雌侍手册以及婚姻法一类的东西我不敢苟同,但如果你们要奉行,我也不介意做些什么。
你说是吗?”
丹尼尔的额间渗出了冷汗,低着头连连称是。
彗也不愿再多说些什么,他牵着西里乌斯先是走到了那只小雌虫面前蹲下,眸光温柔的看着小雌虫询问道:“小崽崽,你叫什么?”
小雌虫嗫嚅道:“诺亚。”
彗伸手揉了揉小雌虫的头发,他没有说你受委屈了就还回来这样的话,因为他保护不了这世上所有遭遇不公的虫:“很好听的名字,诺亚。
这世上有很多不公,但也有许多美好的情感和事物。
虫生很漫长,诺亚就慢慢地长大、慢慢地往前走。
如果遇见了黑暗,别停留,要努力去到有光亮的地方好不好?”
小诺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面对着彗行了个不那么标准的军礼,但神情又严肃得可爱:“是,上将。”
彗起身回了一礼,他转而又走到利奥的面前蹲下:“听丹尼尔说你叫作利奥?”
利奥被吓懵了,缩在监护雌虫的怀里不敢看彗。
彗继续道:“我不知道你雄父是怎么教你的,但是抢别虫的东西就是不对的,你的棒棒糖被抢了你也不会高兴是不是?
法律偏向雄虫不是你为所欲为的理由。
毕竟你要相信——”
彗想起在战友们那里听来的关于他自己在雄虫间的风评,补充了一句:“我一拳就能打死你。”
利奥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我记住了,我以后不会再抢别虫东西了,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呜呜呜……”
西里乌斯:……
彗:……
彗第一次对罗伊的那句“其实在第五星域的大半雄虫们的心目中上将比什么恐怖故事异族入侵星兽狂潮都要来得恐怖”有了个准确的了解。
彗打开光脑转账:“棒棒糖的钱我还给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嗯?你是个好崽崽,应该向承受了你的语言暴力的雌虫道个歉对不对?”
利奥的眼底有了光亮,他害怕彗,毕竟小时候雌父总是用再贪玩彗上将就要来把你抓走之类的言语来吓他。
但他也知道彗上将真的很厉害,被这样的一只虫夸好崽崽,他还是勉强愿意道个歉的,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利奥抓着监护雌虫的衣袖看向诺亚:“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故意碰瓷,抢你的玩具。”
事情到此为止,彗拉着西里乌斯先走出了虫群,余光瞥见西里乌斯用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怎么了?”
西里乌斯感叹:“只是觉得哥哥要是有孩子的话一定是个好雌父。”
彗失笑,他否认了西里乌斯的说法:“我既然站在了现在的位置上,我就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他们。
虽然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但我想尽可能地去做到公平。
你也知道目前雌雄比例日益悬殊,而雄虫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虽然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严格把关第五星域的教育,但现在第五星域的这些发达星球的雄虫多多少少不可避免地受到其他星域的理念影响。
而那些边缘星因为雄虫普遍弱小,其实雌雄的地位又是颠倒过来的,当然雄虫也很少就是了。
要我说,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就应该去保护边缘星的那些雄虫,而不是在这里耀武扬威。
至于我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没想过。”
西里乌斯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彗已经做得很好了。
毕竟教育不只是在学校里,还有家庭教育,星网上的那些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一只虫。
但是话说回来,雄虫保护协会的那些雌虫是怎么回事?”
彗沉声道:“是钉子,陛下光明正大安插进第五星域的钉子。”
第9章
虫族偌大的疆域就属第五星域与众不同,得益于珀西家族在第五星域的底蕴深厚、得益于彗在虫族的威望过甚。
有个词叫作“天高皇帝远”,还有个词叫作“功高震主”。
思及此处,西里乌斯看向彗的目光不由得复杂了起来:“其实在第五星域,也有很多雄虫是喜欢雌主的。”
彗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西里乌斯:“当真吗?”
西里乌斯指天誓日:“当真!没有人不慕强,就像刚才那只利奥一样,哥哥说一句好话他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